少爷费尽心机后终于成夫管严了(35)+番外
病房的门被叩了叩,戚泗泾以为是夏清斐,立马说了句进,结果进来的是顾朗言。
“你怎么样?”顾朗言叼着血包把水果往床头柜上一放,转身打量了戚泗泾一会。
“挺好的,”戚泗泾揉了揉肚子,“就是有点饿,我失控之后有没有打服那几个欺负我哥的?”
顾朗言把案发现场的照片调出来给他看,“快打死了。”
戚泗泾看了眼那张几近血腥的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怎么样?有没有被我伤到?”
顾朗言关了虚拟屏幕瞥了他一眼,“没那么弱,血包要么?”
“你还有?”戚泗泾满脸嫌弃,“言言,好变态啊,带两包身上。”
“饿死你算了。”顾朗言面无表情地咽了口人造血,然后被毒得蹙了半天眉。
“别啊,我要。”戚泗泾低头看了眼祁聚琛,“我哥都这样了,我肯定不能喝他的血了,快给我。”
祁聚琛是在戚泗泾蹲垃圾桶旁边吐的时候醒的。
醒来听到的就是顾朗言的冷嘲热讽,“什么时候怀的?都孕反了。”
戚泗泾抹了下嘴角,眼尾通红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了顾朗言一眼,“这什么味啊,呕……”
“新品,呕吐物,桶里的和袋子里的都一样。”顾朗言看戚泗泾这样也喝不下去了,把剩下半袋扔了,余光瞥见祁聚琛,他顿了一下,道:“还有课,先走了。”
戚泗泾应了一声,站起身一头钻进了卫生间,漱了半天口。
他出来时就发现祁聚琛拿着输液架靠在门边等他。
戚泗泾呆了两秒,“哥!你怎么下床了?扯到伤口怎么办?你要上厕所吗?怎么不喊我?”
祁聚琛盯着戚泗泾看了好一会,平平淡淡地吐出四个字,“你在孕反。”
戚泗泾:“……”
不是,怎么能学顾朗言呢。
戚泗泾静了两秒,接戏,他捂着肚子低头看地,“两周了,孩子他爸,我辛苦一点,没事的。”
这回换祁聚琛被雷得要死了。
夏女士还恰好这时候推门进来了,刚刚好把这话听了进去。
“……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戚泗泾一僵,抬头一脸震惊地看向他妈妈,脸红得滴血。
祁聚琛也僵了,没比戚泗泾好到哪去。
夏清斐低头笑得花枝乱颤,“不是,小泾,你又给你聚琛哥哥整什么活呢?”
戚泗泾一秒面无表情,“我真怀了。”
夏清斐静了一秒,接戏,低头就给戚首席拨了紧急通讯。
戚首席焦急的声音在病房里荡开,“怎么了宝贝?”
夏清斐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我们要抱孙子了。”
戚首席:“……”
戚首席沉默半晌,“没事的,只要姐姐高兴,姐姐在外面有多少孩子,我都愿意接受的。”
不是,你宁愿相信你亲亲老婆外面有人了都不愿意相信你儿子有孩子了?
夏清斐破功,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还夸了戚首席一句,“茶味好浓啊首席。”
“不闹了宝贝,还有会,”戚首席切断通讯前顿了一下,补道:“聚琛还受着伤,你让臭儿子悠着点,别乱折腾人。”
戚泗泾:“……”
受够你们这对狗男女了。
第29章 三杀
夏清斐笑够了才站直身子看向戚泗泾,还真把戚首席的话听进去了,“小泾,你悠……”
戚泗泾红着脸打断了夏女士的话,“我不饿。”
祁聚琛挂完水就出院了,夏清斐还有事要忙,所以最后回家的还是只有戚泗泾和祁聚琛。
戚泗泾今天看都没看自己的房门一眼,直接跟着祁聚琛进了房间。
“哥,你还疼不疼?要不要喝点血?虽然你应该不喜欢喝,但是……良药苦口嘛。”挑食挑得跟什么似的的戚泗泾放以前绝对想不到这么句话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祁聚琛倒没有说喝不喝,他垂眼盯着戚泗泾动个不停的嘴巴,淡声问道:“戚泗泾,要是喜欢喝人造血,以后就别找我喂了。”
戚泗泾愣了一下。
之前让他喝人造血的人现在因为他喝人造血而不高兴了,这意味着什么?
人造血的醋都吃,他果然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谁喜欢喝了。”戚泗泾挑起狐狸眼往前走了一步,他微微抬起下巴,鼻尖几乎要与祁聚琛相贴,“我明明只喜欢喝你的。”
“是说想要你喂以后就只能喝你的血的意思吗?”他轻眯了下眼,抬手缓缓蹭了下祁聚琛的耳垂,“在血族,这是求爱的意思,你知道吗?”
祁聚琛的眼神一时间有些晦涩,他声音低了些,“求爱?”
戚泗泾轻轻勾了下唇,心脏频率超标了面上还一副云淡风轻的老手样,“对啊,哥你是这个意思吗?你要是这个意思,我就答应。”
视线再次交错勾缠,祁聚琛缓缓闭了闭眼,脑内警告的铃声被彻底无视,“是。”
戚泗泾垂着的手颤了一下,他猛得往后退了一步,抬手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将血液抹到了耳廓上的符文上。
金色的符文慢慢变至深红,戚泗泾低头闭眼念了一段古语,然后笑着抬起了头,“哥,这是血族的最高承诺,以后你不喂我,我就只能饿肚子……”
被握着后颈堵住唇的时候戚泗泾还有些发懵,等到唇齿被撬开了,领地被入侵了,戚泗泾眼底蒙了层薄雾,脖颈都红透了。
氧气被掠夺,唇齿被侵袭,战栗,灼烧,辗转厮磨……
他以为上次那个吻已经够超标了,结果跟今天这个一比,上次那都放太平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