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费尽心机后终于成夫管严了(45)+番外
祁聚琛眸色渐暗,他描摹着戚泗泾,好半晌才低声开口,“喜欢。”
戚泗泾吹了声口哨,擦了擦脸侧的汗回到祁聚琛身边坐下,凑到祁聚琛耳朵边上小声道:“这玩意不符合我的气质,回家了,还你个别的鼓,让你打。”
祁聚琛呼吸一紧,眼底转瞬即逝的墨色又翻涌了上来,他喉结滑动着,声音彻底哑了,“别浪。”
戚泗泾轻“啧”了一声,勾起手指轻轻蹭过祁聚琛的腰,“不是喜欢么?”
祁聚琛抓住戚泗泾的腕子,站起身拨开人群往外走。
“诶。”戚泗泾回头看了一眼,喊道:“回家睡觉了啊,拜拜。”
一个执行官笑了一下,“这才几点啊就走了?才哪到哪呢?”
戚泗泾:“回家亲嘴不比这好玩?”
那执行官笑着骂了句脏话。
祁聚琛滴酒未沾却没能抵挡得住戚泗泾那狐狸似的眼神。
到底也没控制住,把年轻的吸血鬼弄红了眼。
在瞿纤岛待了几天,祁聚琛就放纵了几天。
戚泗泾身上的青红紫,一直到回学院那天才消。
他们离岛的第二天,学院来了一批指挥官。
那群指挥官来的时候,三级A1班正在上射击课。
戚泗泾刚把枪装好,夏皖凑到他身边低声道:“全学院的人类都被带去会议厅了,四哥,你听没听见什么风声?”
戚泗泾拿着枪的手一顿,他蹙了下眉,偏头看向夏皖,“全学院?”
“对。”夏皖朝着窗外指了指,“刚刚很多人从前边走过去,肯定不止一个级。”
戚泗泾刚想问点什么,展示台上的导训员吼道:“安静!跟你们没有关系,投入训练!”
戚泗泾只得作罢,他看了夏皖一眼,拎起枪往射击台走。
夏皖刚被导训员警告了一眼,只得低头乖乖装枪。
下课铃一响,戚泗泾第一时间给祁聚琛打了通讯,结果显示该通讯已被销毁。
他愣了一秒,抬手扯下隔音耳罩,低声骂了句脏话。
顾朗言搁下枪偏头看了戚泗泾一眼,打开虚拟屏幕去学院大群看了一圈消息,问道:“联系不上?”
戚泗泾点了下头,“……通讯被销毁了。”
顾朗言蹙了下眉,压低声音道:“被选走了,三级生都要,应该是卧底任务。”
“猜到了。”戚泗泾把隔音耳罩扔到了桌上,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最近又出什么大事了?一点风声都没有。”
“你现在应该先联系你爸妈,去军区要人。”顾朗言关了虚拟屏幕,抬眼看向戚泗泾。
戚泗泾垂着的手紧了一下,也压低了声音,“他转学来澳泽为的就是当执行官缴清独裁组织报仇。”
戚泗泾吐了口气,低头扫了一眼手腕上开始微微发光的坠子,心弦颤动,“我明天去参加军区一等考核。”
顾朗言神色冷了下来,“你至于为他做到这个地步?联盟卧底会强制催眠,接触核心才能冲破催眠,这意味着他有可能到死了都记不起你,你现在最该做的是放手。”
戚泗泾抬眼看着顾朗言,眉目肃然,“我说了,他是我未来的婚契对象。”
顾朗言原本略微有些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他和戚泗泾对视半晌,“一等执行官接触不到卧底信息,想进卧底指挥部,你应该让你爸引荐,去参加军区特设的核心考核。”
“我根本过不了核心考核。”戚泗泾从裤子口袋里掏了包烟出来,低头咬住烟嘴将烟抽出点燃了,蹙着眉低头摩挲着手腕上的坠子,“当一等执行官起码有机会接他回来。”
顾朗言沉默半晌,“你有可能永远都等不到。”
戚泗泾情绪有些过激,“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顾朗言重新打开通讯,点开了联系人界面,“我让胤焯安排你和祁聚琛见一面,把符文起誓解除。”
通讯拨通后,顾朗言出了射击馆,戚泗泾闭了闭眼,吐了口烟。
戚泗泾再和祁聚琛见面时,已经是两天后了,地点在军区。
探访室的门一关上,戚泗泾就压着祁聚琛狠狠地吻了过去。
唇齿撕咬,血液交融。
良久,祁聚琛抬手蹭了蹭戚泗泾的唇角,哑声道:“怎么解除符文起誓?”
戚泗泾静了两秒,拨开祁聚琛的手,低头狠狠地咬住了祁聚琛的脖子。
男人因为颈间的疼痛轻拧了下眉,但并没有推开戚泗泾,而是抬手揉了下戚泗泾的头发。
戚泗泾退开时声音都是哑的,“演都不演一下?”
“没什么好演的。”祁聚琛偏头用鼻尖蹭了蹭戚泗泾的耳朵,“先解除,再亲。”
戚泗泾舔了舔牙尖,低头咬破了祁聚琛的指尖,哑声道:“握住符文,跟着我念。”
祁聚琛按戚泗泾说的做了。
戚泗泾把古语拆开,每念一段就停一会,盯着祁聚琛看,等祁聚琛跟着念完了再念下一段。
他念得很慢,那双狐狸眼不同于往常的轻佻,尽显深情。
这段古语太长了,长到祁聚琛分明一句都听不懂,也觉得不对劲。
期间戚泗泾耳廓上的符文流了两次光,一次白金色,一次暗红色。
白金色流动时,还能看见符文字样的变动。
祁聚琛垂下手,盯着戚泗泾那双眼看了一会,到底低声问道:“除了解除起誓,你还做了什么?”
戚泗泾挑眉勾唇,眼底滑过狡黠,他低声道:“缔结婚契。”
祁聚琛刚刚舒展不久的眉又紧蹙了起来。
他低头狠狠地咬破了戚泗泾的唇,惩罚性地吮着那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