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费尽心机后终于成夫管严了(58)+番外
祁聚琛抬起手,略微施加力道,用手柄压了压戚泗泾的唇,“激吻?”
不是,哥,你全信了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戚泗泾合理怀疑祁聚琛就是单纯地想整他。
他斟酌了一下,“也没有很激……”
唇上压着的手柄下移,抵到了戚泗泾的下颚处,然后猛地向上施力,迫使戚泗泾昂起了头。
祁聚琛的动作是从容散漫的,可那压迫感却依旧如同潮水上涌。
“什么程度?”
你要非问这么详细,那戚泗泾以后真不敢乱编故事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个谎得用无数个谎去圆吗?
这就是老辈子说的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吗?
谢邀,已畏惧,求放过。
戚泗泾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更哑了,“……就咬了咬嘴唇。”
器械再次下移,这次碰到了戚泗泾的喉结上。
“弥补前,应该先把欠下的账算清,你说对吗?”
戚泗泾深知自己现在的渣男人设,他都犯了家族大忌了,哪里还有脸反驳祁聚琛。
他颔首轻“嗯”了一声,纯当和祁聚琛玩角色扮演增强感情了。
奈何祁聚琛后边还有一堆坑等着他跳,“出去偷了多少次?”
“做到了什么地步?”
好问题。
戚泗泾闭了闭眼,长这么大头一次想要当哑巴。
他多守男德的一个鬼啊,多专一长情的一个鬼。
现在居然沦落到了被老公质问出去偷了多少次的地步。
这辈子清白是自己靠嘴毁的。
这么详细地编下去,老戚家的祖宗都要托梦给他上家法骂他败坏家风了。
偏偏他还不能不编。
戚泗泾太久没答,压在他喉结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祁聚琛轻轻眯起双眸,眸底闪过危险的暗光,其中透露出的冷冽几乎要凝成实质。
“次数太多,记不清了么?”
没有最冤,只有更冤吗?
孰轻孰重戚泗泾还是分的清的。
“没有……只……了三次,没睡,玩暧昧你知道的吧?就……亲亲抱抱不上床……”
他实在说不出口“偷”这个字,只能闭着眼含糊了过去。
戚泗泾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自己都不忍心听了。
偏偏祁聚琛又不信了。
器械再次下移,抵在戚泗泾的身前。
戚泗泾低哼了一声,面颊渐渐泛起了薄红。
他挣了下被铐着的手腕,狐狸眼勾魂似的钉在了祁聚琛身上。
祁聚琛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一瞬,可也只是一瞬,下一秒,戚泗泾又变得难熬起来了。
他缓慢眨了眨眼,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静,颤声开口,“……真的,没骗你。”
祁聚琛微微倾身,低头靠近戚泗泾,他垂眸盯着戚泗泾的眼睛,薄唇轻启,“每次都用颈环,很烦。”
威胁。
戚泗泾睫毛颤了颤,有点破防了。
他刚说得还不够渣?
这年头抹黑自己还要被审核抹黑得合不合理?
他觉得自己可以去拍“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了。
本色出演,拿最佳小丑奖。
戚泗泾认命了。
“……我承认,能不能……不剁?”
第49章 我戴锁
戚泗泾眼睁睁地看着器械继续下移。
他抖了抖,后退一步紧贴到了墙上。
“给我留着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器械移动的速度没有放缓,从来都是十拿九稳的戚少爷的这次是真真慌了神。
“……虽、虽然用不到……可是、可是……”
“我错了,真的……别的都行,别给我废了……”
器械真挨到那里的时候。
戚泗泾急得语气里都带了点哭腔。
真要废了,窦娥都没他冤。
祁聚琛的动作依旧没停下来,他的神色仍然是冷淡的,可有婚契存在,戚泗泾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祁聚琛现下愉悦至极。
戚泗泾那双惯常轻佻的狐狸眼,这一刻耷拉得实实在在,就连睫毛都在轻颤。
“求你……哥。”
器械停下了。
戚泗泾这才后知后觉地记起呼吸,他鼻翼轻抖,抬起睫毛,警惕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祁聚琛。
像只感知到危险的猫。
也是祁聚琛手段了得,硬生生把外人眼里优雅从容的黑豹逼成了撒娇讨饶的幼猫。
“留着我没有安全感。”祁聚琛垂下手,语气里诡异地透露着认真,“本性难移。”
戚泗泾:“……”
不是,咱非得开这么死亡的玩笑吗?
“我戴锁。”戚泗泾闭了闭眼,做最后的挣扎,“哥……什么款式的我都戴……”
祁聚琛轻眯了下眸子,思索了片刻,松口了。
“可以。”
戚泗泾松了口气,腿都要软了,被祁聚琛吓出来的汗比刚刚因为疼痛冒得冷汗要多得多。
祁聚琛将器械放到了手边的架子上,抬手解了戚泗泾腕子上的铐子,淡声道:“怎么管教这里的问题解决了。”
“那从前管不住这里的惩罚呢?”
戚泗泾刚松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他确认了,祁聚琛就是在玩他。
他舔了舔牙尖,垂着眼顺着墙坐下了。
戚少爷坐着哑然了半晌,拨开了被汗水浸湿的金发,仰头抬眸仰视着祁聚琛,“……能不能……让我先休息会?”
“明天会有实验员来。”祁聚琛扯了下裤腿,在戚泗泾面前蹲了下来,“让你好过会有虫子质疑我。”
他抬手抓住戚泗泾脖子上的颈环,将戚泗泾扯到了自己的眼前,“从你对我做过的事来看,我没必要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