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费尽心机后终于成夫管严了(60)+番外
祁聚琛的视线往下移了些,草草扫了一眼就垂下了睫,并没有要细查的意思,男人的语气依旧是寡淡的,“不用。”
戚泗泾有些遗憾地眨了下眼,从善如流地换了一句,“这次能坐吗?”
祁聚琛没再抬眼,继续处理着文件,“乙城的血族,连站起身走路的资格都没有。”
戚泗泾挑了下眉,在地毯上坐了下来,他手往后撑着,抬头看着祁聚琛,“圣都就没有这种封建糟粕。”
“我以为你清楚你目前的处境。”祁聚琛语气依旧是平淡的,眼底倒是滑过了一丝轻嘲。
戚泗泾叹了口气,佯装委屈道:“清楚啊,你看,我连沙发都不敢坐。”
祁聚琛没搭他这一句腔,戚泗泾倒是无所谓,他和顾朗言玩了这么多年,早练就了没人搭理也能说个不停的能力。
他从善如流地切换了话题,“哥,嘴上要留伤吗?他们都看到我亲你嘴了,我夸你顶他们也听见了,按你的脾气,明天早上我脸是不是得肿着?”
祁聚琛被他吵得不行,五指穿过他的发丝狠狠收紧了手骨,扯得戚泗泾伸长脖子往后仰了一些。
“滚回笼子里安静待着。”
戚泗泾抽了一口气,脑子被一条大写着“我靠好爽”的弹幕刷屏了。
他呆愣了良久,睫毛轻轻颤了颤,迟疑道:“不听话你会亲自动手吗,哥?”
试问谁家正常男朋友会顶着一张乖巧至极的脸,眼底带着隐隐地期待问“我不乖你会打我吗”这种问题。
祁聚琛的眸底划过了一丝暗色,他压抑着滚烫的情绪,缓慢地移开了视线,松开了戚泗泾的头发,抬手指向了一旁的落地窗,语气淡漠,但字句间压迫意义浓厚,“我会让你只剩颈环和锁地跪在那里。”
戚泗泾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打了个激灵,呼吸都乱了一瞬,说实话,那玻璃要是能隔绝视线,他非常愿意继续不听话。
可就怕那玻璃只是普通材质的,他可不想给祁聚琛以外的人看。
戚泗泾红着脸局促地舔了舔唇,“……我错了哥,我这就滚。”
戚泗泾爬起身打算跑路的时候,男人泛着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伤处理不好提前进了实验室我不会管你。”
要是戚泗泾的通讯装置还能用,他高低得拨几个通讯告诉亲朋好友们祁聚琛就是没记忆了都还是担心他。
他勾起唇角回头看了祁聚琛一眼,语调都是上扬的,“放心,保证到位。”
翌日,实验组的研究人员看到戚泗泾后第一反应都是轻“嘶”。
一个看着很年轻的姑娘甚至小声喃了一句,“原来祁副手凶是真的啊……看着好吓人……”
慢半步进客卧的祁聚琛:“?”
他目光触及笼子里缩着的青年的瞬间,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痛,甚至生出了一丝害怕的情绪。
祁聚琛轻轻拧起了眉。
按照他的性格,正常情况下他应该觉得愉悦甚至是兴奋。
从遇见戚泗泾到现在,他的情绪一直在不受控制。
戚泗泾很聪明,把没有衣物遮挡的地方都弄上了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可以说是非但不会让人怀疑他和祁聚琛的关系,还能让祁聚琛在令人闻风丧胆这条路上更上一层楼。
几个研究人员都被那伤惊到了,半晌没有动作。
祁聚琛这会心情欠佳,就连惯常平淡的语气都带上了烦躁,“不要浪费时间。”
为首的组长最先回过了神,他慌忙打开冷藏箱拿出了四个针管,恭恭敬敬地道:“祁副手,我们要取几管血液样本带回去研究,他……”
祁聚琛垂眸扫了一眼那些针管,情绪莫名更为阴沉。
他从研究人员手中拿了一支,抬手打开了笼子,语气比刚才还要淡,“出来。”
戚泗泾本着演戏要逼真的操守,很轻地抖了一下,才迅速挪到了祁聚琛脚边,还借着遮挡朝着祁聚琛眨了下眼,眼里就差写着求夸了。
祁聚琛抿了下唇蹲下身抓住戚泗泾的手腕往前扯了一把,他将针头扎进了戚泗泾的血管,在瞥见血色后连太阳穴都开始隐隐作痛了。
戚泗泾一直在细微的发颤,一方面是因为伤口真的很痛,另一方面是因为沉迷于自己精湛的演技无法自拔。
祁聚琛是除了戚泗泾以外,最能清晰地感知到戚泗泾在打颤的人。
他耐心彻底告罄,只抽了半管血就将针管递给了组长,冷声下了逐客令,“走吧。”
组长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祁副手,殷处长要四管……”
祁聚琛冷嗤了一声,“他很饿吗?”
研究人员:“……”
祁聚琛淡声道:“还是说你们想直接研究他的尸体?”
几个研究人员面面相觑了一会,近乎连滚带爬地走了,生怕慢一步要先研究自己的尸体。
被抛弃的组长风中凌乱了几秒,在祁聚琛冰冷地注视下颤声回话,“……半管够了,麻烦您了,祁副手,我们先走了。”
第51章 声控
研究小组前脚刚走,后脚人类独裁组织首领洪伏荣的通讯就打来了。
祁聚琛最后瞥了戚泗泾一眼,转身出了客房。
戚泗泾抓着笼子借力慢吞吞爬了起来。
他身上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也是直到天亮那会,他着手准备给自己添伤的时候才意识到祁聚琛昨天给他打的药有抑制西什的效果。
他当时还觉得奇怪,按理来说,乙城内绝对不会售卖任何对血族有益的药品。
等到伤口彻底愈合后,戚泗泾轻车熟路地往浴室走去,打算清理身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