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费尽心机后终于成夫管严了(68)+番外
祁聚琛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了某个画面。
画面里带着醉态的青年在人群中朝着他张开了双臂,张嘴便是撒娇的话,“祁聚琛,抱!”
祁聚琛失神了片刻,从记忆里抽离后盯着戚泗泾的那双眼睛看了许久,他换了问法,“我是谁?”
“你现在只能是祁副手。”戚泗泾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抬手轻蹭了下祁聚琛眼下的皮肤,放轻了语气,“别再问了。”
祁聚琛垂下眸薄唇轻启,“我是卧……”
戚泗泾心脏一颤,瞳孔骤缩,他猛地抬手捂住了祁聚琛的嘴,
不是我的哥,你背着我开天眼了?开天眼就开天眼,怎么还玩自爆呢?
戚泗泾低咳了一声,说了句他死都没想过自己会说的话,“哥,寝不语。”
祁聚琛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抬手将戚泗泾的腕子从自己的唇边拿了下来,“你从前,好像不会寝不语。”
戚泗泾眸底滑过了一丝诧异,他动了动唇,“你恢复记……”
“没有。”祁聚琛撑起身坐到了床头,“我只是记起了你从前说过‘不行了,吃不动了’。”
戚泗泾:“……”
你怎么不记记我说喜欢,好厉害,再来的时候呢?
戚泗泾抬手抓了下发红的尖耳,化身成了冷漠无情的薄冰哥,“鬼都是会变的。”
祁聚琛侧过头瞥了他一眼,“真的会变心出去偷人吗?”
祁聚琛这话问得云淡风轻,可戚泗泾总觉得自己一个答不好就得被颈环电成傻子。
戚少爷不想窝里斗,果断答道:“不会。”
祁聚琛拨熄了台灯,下断论道:“鬼不会变。”
戚泗泾舔了舔唇,翻身调整位置躺好了,打商量道:“我们能不能再睡……”
祁聚琛:“寝不语。”
戚泗泾:“……”
如果被自己的话堵到哑是一种天赋。
戚泗泾没立刻放弃,他掀了被子手撑到了祁聚琛颈边,“没准就是最后一嘶……”
颈环突然释放出的电流比任何一次都叫他疼。
戚泗泾愣了足足几秒才缓过来,他调整着乱了序的呼吸,哑声倔犟地又争取了一句,“……我成长了,能吃到天亮不喊停。”
人类的夜视力不如血族,祁聚琛只能感受到身前泛凉的气息,并不能看见青年的表情。
青年那句被电流打断的话,比任何一次都要刺激他的情绪。
心脏像是被一双手牢牢攥着向下扯了一把,疼得发颤。
分明记忆不全,可本能反应总要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他,戚泗泾对他有多重要。
祁聚琛半天没说话,戚泗泾以为祁聚琛动摇了,他舔了下唇缓缓下移。
“你之前觉得我嘴太笨不乐意让我来,我练过了……这次保证到位。”
祁聚琛回过神,意识到戚泗泾要做什么,他呼吸一滞,坐起身往后退了些许避开了。
戚泗泾以为祁聚琛是不放心,他缓缓抬起了眸,张开唇露出了自己的尖齿,“保证收好,绝对不会刮到你。”
这种情况下,谁要是还忍得下去,那就真得吃点药看看病了,祁聚琛没病,更不是圣人。
他拨开了床头灯,抓住戚泗泾脖颈间的颈环,猛地将戚泗泾拽了回来,狠狠地咬上了戚泗泾的唇。
一夜未眠。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发过誓这次肯定不哼哼唧唧地吃里爬外,绝对大胆往死里要的戚少爷,爬得比谁都快。
戚泗泾被拦腰捞回去的时候,声音是哑的,语调是欲哭无泪的,“天、天亮了……不要了……”
等到戚少爷再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也是好在血族恢复能力快,他白天还要死要活的,这会天黑了,鬼又行了。
戚泗泾抱着枕头打了个滚就冒着粉泡泡开始回味了。
祁聚琛还是太得劲了。
吃锁的醋就算了,连自己的醋都要吃。
好哥哥、老公、亲爱的、Baby、主……这些都不让他喊,非逼着他想了十个不一样的轮着叫。
戚泗泾勾了勾嘴角,顶着乱糟糟的粉毛兴奋地在被子里拱来拱去。
忙了一天刚回来的祁副手,看着自己从前整整齐齐的床铺变得皱皱巴巴了眉都没蹙一下,只是盯着被子里露出来的粉毛多看了一会,眸底尽显愉悦。
戚泗泾听见脚步声抱着枕头钻出被子坐起了身,脖颈都还是红的,“哥!”
祁聚琛扫了眼青年没被衣物遮住的半截锁骨,声音里透了些许哑,“过来。”
戚泗泾嗖得一下就挪到了床边,红色的眸子里泛着细碎的光,眼尾上挑,活脱脱一个男妖精。
“张嘴。”
男妖精挑了下眉毛,一整晚下来长得记性还没来得及忘,现在一听祁聚琛这么说话就想打颤。
他咽了咽口水,直勾勾地盯着祁聚琛,慢慢地张开了唇。
祁聚琛抬手将拇指压到戚泗泾的尖齿上戳破了,低声道:“明晚会有人来接你去实验室。”
戚泗泾以为祁聚琛要让他再吃一顿,但没想到是这么干净的再吃一顿。
他舔吮着血,轻轻眨了下眼,昨天那一顿太撑了,这会会意错了也没太失望。
毕竟断头饭是祁聚琛的血这种事,换前两天他想都不敢想。
“颈环的控制权限会转移。”祁聚琛盯着戚泗泾乱动的地方看了一会,呼吸都灼热了几分,淡声警告道:“安分点。”
戚泗泾以为祁聚琛是让他明晚安分点,直到被揪着扯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祁聚琛是让他的舌头安分点。
他卖乖似的眨了下眼,表示知道了,这才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