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费尽心机后终于成夫管严了(95)+番外
祁聚琛:“……”
祁副官抬手抓住了戚泗泾的后颈,警告似的捏了捏,“别浪。”
真顶儿。
戚泗泾轻笑了一声,微微颔着首,嘴巴该乱说话还是乱说话,“阿姨把裙子都签收了洗干净了,哥你今天想看我穿哪条。”
祁聚琛换好鞋抬眸看了戚泗泾一眼,转身往楼上走,“戚泗泾,吃不饱吗?”
戚泗泾慢悠悠地跟在后边,“你今天也没真喂嘛。”
当晚,某条才穿了一次的漂亮裙子,直接报废了,而祁副官通讯器里的私密照片又多了不少。
临近年底,他们这些早早离开澳泽学院当上公仆的都忙了起来。
而乖乖待在澳泽学院等升级的夏皖反倒是清闲了。
夏皖是个爱闹腾的性子,一没事就喜欢邀着朋友们一块玩,但是这个关口,四哥约不出来就算了,连他言哥都约不出来。
出去一打听,戚泗泾忙着属地那些事的同时还忙着安排三年后的婚礼,顾朗言被胤焯强求着试了几十件礼服,脑子里除了都杀了没别的。
一直到新年第一天,夏皖才把这俩约出来。
顾朗言一到地方就低着头开始面无表情地调酒,戚泗泾进门就瘫进了沙发,跟阳气被吸干了似的。
夏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迷茫道:“还在忙啊我的哥?”
戚泗泾拿本装饰用的书盖到了脸上,“色彩搭配是鲜艳一点适合我哥还是冲击性强一点适合我哥?灯光用冷色好还是用暖色好?这世界上有配得上我哥的鲜花吗?什么聘礼能让我哥一辈子离不……”
间接性被婚礼折磨了一个月的顾朗言把酒杯往桌几上一搁,声音里泛着冰,“比起祁聚琛,胤焯比较适合你。”
戚泗泾抖了一下,一把捂住了自己手腕上的坠子,“言言,你就算被逼疯了也不能乱说话啊。”
顾朗言冷笑。
夏皖眨了眨眼,转头看向顾朗言,“言哥,你最近还在忙啊?不是说婚礼细节都敲定了吗?”
顾朗言:“乙城管理事项脱不了手。”
戚泗泾坐起身勾了杯酒慢吞吞地品着,“只能从教育和宣传方面入手吧?”
顾朗言拿长勺搅着酒浆,“嗯,很多不买账,乙城多数人类厌恶、畏惧血族。”
“大工程啊……”戚泗泾顿了一下,眼睛一亮,“我要把血族独裁组织的属地收回来给我哥当聘礼。”
夏皖:“……”
咱们的话题是什么时候拔高到这个程度的?
顾朗言把新调好的酒递给了夏皖,说风凉话道:“先不说收回有多难,就算你真收回来了,前几百年有得闹。”
“世上无难事,”戚泗泾含了块冰嘴里,又瘫回了沙发上,“我哥帮我把仇报了,我也得帮他。”
顾朗言:“忙不死你。”
顾朗言:“书言怎么样了?”
夏皖总算插得进话了,“把那些破事儿都忘了,能正常说话什么的了,就是还是不能受刺激。”
戚泗泾安静了一会,“咔咔”两下把冰块嚼碎了咽了,轻笑了一声,“忘了好。”
等顾朗言把第三杯酒调好了,戚泗泾抄起酒杯招呼着他们碰了个杯,“小碗你呢?谈恋爱了吗?什么时候带来让四哥给你把把关?”
夏皖一口酒差点呛出去,他僵了僵,红着耳朵低声道:“我在追念念……我准备今年情人节和念念表白。”
戚泗泾有点诧异,不过他只花了一秒就接受了,还凑过去问:“要不要我给你支个招?”
顾朗言:“你想马戏团有他的戏就直说。”
夏皖:“……”
夏皖抬手捂脸。
戚泗泾笑骂了一句,“言言,我今天肯定喝死……”
他话没说完,脖子上的颈环放电了。
戚泗泾咽下了后边半句话,略带局促地舔了舔唇,搁下酒杯道:“酒这种东西,还是少喝的好。”
顾朗言扫了眼戚泗泾脖子上的颈环,嘲道:“挺有弟位。”
戚泗泾:“……这都是我家宝贝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象征。”
夏皖捂着脸都没憋住笑。
当天,戚泗泾不仅没喝死顾朗言,还九点不到就跑路回家待命了。
本来新一年头几天能轻松一点,但戚少爷得筹备个惊天动地的聘礼,所以他不但没轻松还忙地脚不沾地。
一直忙到了顾朗言和胤焯举办婚礼的当天,戚泗泾才让自己歇上了一天。
二月的L城比平时还要冷一个度,戚泗泾怕祁聚琛冻到了,抱着全套保暖设备上的车。
路上还遗憾着自己是血族,只能给祁聚琛降温,不能给祁聚琛取暖。
当时祁聚琛刚忙完一个外派任务回来,戚泗泾好多天没和祁聚琛亲近了,上了车就升起了挡板。
戚少爷先摁着人亲了个回本,再慢吞吞地吸了会儿血,才懒洋洋地开口,“哥,你想要婚礼上有什么?”
“有你。”祁聚琛慢慢揉着戚泗泾的头发,垂眼盯着青年金色的睫毛,语气淡然。
戚泗泾愣了一瞬,抬起睫用亮晶晶地眼睛看着祁聚琛,喉间溢出轻笑,“除了我呢?”
祁聚琛穿插在戚泗泾发间的手微微收拢后扯,他低头轻轻咬了咬青年的喉结,声音低了些许,“其余的,你高兴就好。”
戚泗泾呼吸紧了紧,他舔了舔唇,因为祁聚琛的动作,声音里夹带了点颤,“……哥,我知道你在寒雾寺写得什么了。”
祁聚琛顿了一下,他退开了些许,盯着戚泗泾看了一会,语调一如既往地平淡,“我心不诚。”
不灵。
“是我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