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费尽心机后终于成夫管严了(97)+番外
“不走陪你应聘马戏团吗?”顾朗言从前被戚泗泾差得要死的酒品弄得怀疑过鬼生,并不想再重温一次。
戚泗泾低头冲了把脸,指责道:“你现在连为我应聘马戏团都不愿意了吗?”
顾朗言面无表情,“我以前也不愿意。”
“没爱了。”戚泗泾甩了甩手上的水,真有点心疼昨天的自己了,“我还把你当小棉袄,你就这么对我。”
“录音了,”顾朗言冷笑了一声,“发给祁聚琛了,神经。”
戚泗泾:“?”
戚泗泾:“不是,你不为兄弟两肋插刀了也不能插兄弟两肋三刀啊。”
顾朗言耐心告罄,反社会人格跃跃欲试,“哦,你被祁聚琛弄死了我一定送祁聚琛去见你,现在可以了吗?”
戚泗泾神色凝重,“言言,我细想了一下,你婚礼那天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他这话勾起了顾朗言婚礼前一晚的记忆,顾少爷面色诡异地红了些许,声音又冷了一个度,“滚。”
第83章 谁玩死谁
罢了,滚就滚。
戚少爷早习惯了这么个人嫌鬼憎的待遇。
他洗漱完推开浴室的门,打算出去,祁聚琛进来了。
戚泗泾顿了一下,脚步一转,走回了洗手池边。
“一块回圣都吗?哥。”
“外派任务。”
戚泗泾叹了口气,他算是知道从前夏女士和戚首席为什么争分夺秒地搁他面前秀恩爱了。
“那我先回去了,那边还有事。”戚泗泾懒洋洋地倚在墙上,微微歪着头,手勾着祁聚琛的腰带慢悠悠地拨弄着。
祁聚琛洗漱完抓起他作乱的手,握住他的指尖让他摊平了,直接给了他的手心一巴掌。
戚泗泾蜷了下指尖,缓慢地眨了眨眼,“疼。”
祁聚琛没哄他,转身往外走,准备出门的时候他顿了一下,抬眸看了眼窗外纷飞的雪,“小泾,要见我父母吗?”
戚泗泾顿了一下,忙应了一声,“见,我得穿得规矩点,哥,你等一下,我换衣服。”
好在自从和祁聚琛在一起后,戚少爷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就关进衣柜里积了灰,他带来的几套衣服都算是正经。
祁聚琛第一次提这事,怎么也得更正式点。
戚泗泾对着镜子收拾着自己,难得有点紧张,“哥,你父母会不会觉得我看着不靠谱啊?”
祁聚琛漫步走到了戚泗泾身后,抬手帮戚泗泾系着扣子,他抬眼通过镜子打量着戚泗泾,声音一如既往的淡,“你很在乎他们?”
戚泗泾看着他哥眼底的暗色,慢慢舔了舔唇,好爽,他哥连自己爸妈的醋都吃,果然爱他爱得要死。
“我是在乎你。”戚泗泾偏头亲了下祁聚琛的侧脸,仰起头把半边身子的重量都放到了祁聚琛身上。
等进了墓园,看到了墓碑上的照片,戚泗泾才知道,祁聚琛的眼睛比较像妈妈,其余的地方则更像爸爸。
祁聚琛把手里的花摆在了墓碑前,然后直起身安安静静地看了会墓碑上的照片。
戚泗泾对着墓碑鞠了个躬,怕打扰到祁聚琛,他没有说话。
L城的雪好像就没怎么停过,戚泗泾抬手接了片雪花,偏头想看看祁聚琛冷不冷,他刚转过头,祁聚琛就握住了他的手。
戚泗泾眨了眨眼,低头把手指挤进了祁聚琛的指缝。
“结婚了。”祁聚琛握着他的手抬了一下,“过得很好。”
戚泗泾很早就觉得祁聚琛和父母应该是不亲的,现在看来,不止不亲,甚至还有些冷漠。
从婚契上感知,祁聚琛的情绪甚至没什么起伏,戚泗泾舔了下唇,悄悄刮了下祁聚琛的手心,“有多好?”
下场是原地被亲老实了。
“非常。”祁聚琛抬手捻了下戚泗泾的唇,转身往外走,“走了。”
戚泗泾抬手抹了抹唇边的水渍,抬腿跟上,小声道:“这么多……看着呢你就亲我。”
“不喜欢?”
“哪能啊……爽死了。”
从L城回来,戚泗泾就觉得血独组织也不配当聘礼了。
祁聚琛当年会转学去澳泽,“报仇”这个理由可能只占了三分之一。
结婚证,婚契,符文起誓……这些,对祁聚琛来说,应该都比血独组织重要百倍。
那还能给祁聚琛点什么呢?
戚泗泾支着下巴叼着烟,一边和设计师们沟通婚礼细节,一边冥思苦想。
要是夏女士和戚首席在就好了。
不过戚首席连让他去总世局偷等身雕塑这么离谱的事儿都想的出来,能出什么好主意。
……
这场婚礼戚少爷实打实地筹备了三年。
修修改改了无数个版本。
最后也确实是做到了让民众们提起婚礼就不约而同地想起这一场的地步,
从宣誓到加冕再到虔诚接吻,戚泗泾几乎全程都是亢奋状态。
一直到婚礼结束回到了那栋临海的别墅,戚泗泾的情绪都没有降下来。
因为占据重头的那一份礼物,还没有送。
他清楚祁聚琛几近病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他送祁聚琛的最后一份礼物,是一条和通讯器一样拥有虚拟屏幕的手链。
只不过通讯器的用处是联系沟通,手链的作用是监测。
戚泗泾低哼着承受着,抖着手指拨弄着那条手链,低声道:“监听、监控……感知情绪、身体状况什么的……都可以……”
“这个虚拟屏幕只有你可以看见,在外面也呃……”
祁聚琛掐着戚泗泾的脖子,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戚泗泾,他的眼睛被浓郁的情绪冲得发红,嗓音里透着灼热,“戚泗泾,谁玩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