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喽!恶毒美人训狗玩脱反被强制(119)+番外
“快滚啊。”
两句话说完,被子下面鼓起来的那一大团依旧没什么动静,俞秋的耐心已经告罄,他走上前直接掀开了被子,语气里夹杂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嗔怪。
“孟江屿,那些知识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就这么喜欢跟我睡一张床......嘶......”
话还没说完,掀开被子的手腕转瞬间被扼住,俞秋眨眼之间就被男人扯进了床铺里,因为惊吓而颤抖的脊背紧紧贴着床面,男人残留下来的体温让俞秋脸红心跳。
床垫柔软又有弹性,俞秋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上缓缓弹了弹,感觉整个人的神魂都要被颠了出来,惊吓要比其他情绪来的都快,无可控制的在喉咙底泄出声音。
“俞秋,你带其他男人回过家吗?”
孟江屿的突然靠近,让俞秋眼前忽然压下一片阴影。
对方毫无预兆的逼近,手掌握住他的喉咙,像个疯子一样逼迫他抬起下巴,看着那双透亮无辜的眼睛,急切疯癫的心绪恨不得将孟江屿的血管爆开。
该死的妒火。
俞秋被孟江屿的动作搞得有些懵,下颚扬起将颈动脉拉长,挤压留存的窒息感让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滑动,说出的话越发吃力。
“关你什么事?”
“来我家第一天就要查户口吗?”
“我妈都没管我是不是从哪个男人床上下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男人强硬不听话的态度不断刺激着俞秋想要征服的欲望,他要让孟江屿心甘情愿的亲口说出想要当狗的承诺,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不管是爱还是占有,都是自毁的一种。
孟江屿看着俞秋,眼也不眨。
漆黑的眼眸里描绘着俞秋的身体轮廓,哪怕这个人说着让他怒火中烧的鬼话,可他必须承认俞秋哪怕在这种时候,都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艺术美感。
就算是糟糕的脾气,也无可挑剔。
“你怎么这么没有防备心?”
俞秋翕合着唇,脖颈被拉挑出的漂亮弧度渐渐因为松懈的动作隐匿其中时,他听到里孟江屿怪异的轻笑:
“谁都能把你轻而易举的拽上床吗?”
“迟言能吗?”
“被你阉了的姚光也可以吗?”
一连好几个问题让俞秋几乎应接不暇,男人侵略性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身上,能够给出答案的神经在脑子里打结,在他思考为什么孟江屿会知道姚光这件事时,俞秋没想过自己的犹豫已经给孟江屿判了死刑。
“唔......”
回答彻底被堵在口中,俞秋的嘴里被用力堵入了一块面料,上面湿润冰凉的触感依旧清晰,不等弄明白自己的被子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湿掉一块,这片潮湿就已经彻底隔绝了俞秋全部的声音。
微弱的薄荷味中掺杂着孟江屿身上浓郁的香味。
俞秋眼前发昏。
第98章 恶毒假浪子训狗玩脱,反被疯批真学霸强制(12)
孟江屿觉得自己现在正如俞秋所说,和一个变态没什么两样。
他自认为在遇到俞秋之前,所有的行为都在社会所认可的刻板范围之内。
可自从发现了自己手机里日复一日的照片主人,孟江屿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患者,恨不得跟踪、监视、不停设想着半夜偷偷潜入俞秋房间、用手掌丈量他身上每一寸的皮肤......
——甚至在发现俞秋浪荡的生活方式以后,想要把人脱光关起来的念头越发激烈不可控。
“唔......”
那片潮湿的面料不停的提醒俞秋上面充斥着孟江屿的气味,本想用鼻子喘气的他却被孟江屿坏心眼的用拇指捂住,咽喉干涩酥麻的厉害,被迫咽口水的同时只能用嘴巴呼吸。
一时间透过布料吸入肺里的空气带着足够把人烫烂的温度,不要命的往俞秋的血液和骨髓里钻。
俞秋颤抖着眼皮,胳膊本能的抬起去推搡,冰凉的手掌摩挲着孟江屿高挺的鼻梁,看似薄情的嘴唇和优雅的面部轮廓被俞秋的掌心遮个七七八八,只能从指缝中看到那双欲求不满的眼睛。
阴森又偏执。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俞秋说不出话,身上的浴袍早就被折腾得没什么遮挡的作用,完完全全只能依靠单薄的被子堪堪遮住身体,肩颈上凸起的骨头漂亮的扎眼,连同月光下那双脆弱又故作乖巧的眼睛一同,入侵孟江屿的神经,打乱他的节奏。
孟江屿的手指加重了力度,感受到那片布料的潮湿加重才缓缓卸下力道。
脸上冰凉的手指无力的滑落下坠,孟江屿声音很轻却很哑:
“回答问题,俞秋。”
俞秋瞪着眼睛,下颚绷得极紧,似乎被男人这几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话气到,尽管眼睛早已蒙上了生理性的湿润水雾,可侧过头说出的话却字字句句捅进了孟江屿的心窝。
“我想干什么都跟你没有关系!”
“迟言,姚光?以后少拿畜生的名字恶心我。”
“孟江屿,你有什么可高贵的?同样都是狗,人家当的心甘情愿,你呢?想当吗?能当吗?敢当吗?”
“别把成人游戏说的这么肮脏,本来就是想选个好用有温度的玩具,谁服务的好,我就用谁。”
“挑选商品你懂吗?你们在我眼里都一样,都是狗,哪有什么高低贵贱。”
哪怕是孟江屿顶着这样一张脸,俞秋也依旧不会心软,他就是要硬生生把这人身上披着的虚伪皮囊彻底扯烂,去他的冷漠无情,去他的高贵自持。
说到底,他们都一个样。
没人能拒绝成为俞秋的狗,孟江屿不是例外,每个世界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