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喽!恶毒美人训狗玩脱反被强制(152)+番外
忽然意识到刚刚说了什么的俞秋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下,吞咽着口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急忙往后躲,说出的话也带着几分心虚。
“我...我说的又没错。”
孟江屿瞧着俞秋睫毛湿漉漉轻颤这副可怜模样,突然笑出了声。
“所以宝宝这是一边心里装着白月光,一边跟我##吗?”
俞秋哽了一下,红唇的嘴唇颤抖着,面对这样一个无解的回答,他只能抿着唇,用手指不轻不重讨好似的捏着男人的手腕,试图把自己解救出来。
可惜他低估了孟江屿自己醋自己的妒火,一想到另一段断层的记忆中,俞秋黏腻的贴着自己,心甘情愿的奉献模样,孟江屿只觉得心里那些被完好压抑住的龌龊贪婪以及扭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宝宝是只喜欢我这张脸吗?”
“你怎么能断定我就是顾鹤眠?”
“万一我不是呢?那你岂不是在跟别的野男人##?”
“被野男人#,感觉怎么样?”
琥珀色的眸子里被泪水浸透,刚好一些的嗓子又一次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孟江屿总是坏心眼得换着花样“折磨”,俞秋只能被迫清醒,用娇气无力的巴掌扇男人完美俊秀的脸蛋。
孟江屿看着俞秋,抓着人的手往##上摸:“别哭,眼睛都哭肿了。”
细细密密的吻不断落在俞秋那张美得极具侵略性的小脸上。
视线越发模糊,感知也在随着时间缓缓褪去。
可惜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
把人从浴室抱出来以后,孟江屿看着被褥中那张可人的小脸,雪颊黑发,刚刚洗过澡的模样整个人都雾气蒙蒙得,像一幅干净的水墨画,妖媚得厉害。
原本想要起身给俞秋倒杯水,可刚有动作,手指就被握住,颤颤巍巍的像是对他眷恋不舍,哪怕窝在被子里的男生俨然昏睡过去,可这下意识的反应依旧让孟江屿甜蜜的发昏。
宽厚的手掌反握回去,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俞秋白嫩脆弱的脖颈。
脑海里却是不断闪现着属于顾鹤眠的记忆。
他明知道那也是自己,可依旧控制不住心中涌起的愤恨和酸涩,甚至在心里比较为什么名叫孟江屿的自己在顺序上输给了顾鹤眠。
手指突然被攥紧打断了孟江屿的醋意,他垂眸看过去,白嫩的手指在梦中无意识的握住热源,俞秋的声音很轻,虽然哑但很像撒娇。
“别走......”
孟江屿连犹豫的时间都省掉了,直接抱住了他。
像一只被训练到形成条件反射的狗。
孟江屿盯着那张鲜艳的红唇看了许久,心软到俞秋还未哄人,他就已经心甘情愿的投降。
“顾鹤眠只是过去式。”
“只要我形影不离的看着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宝宝。”
第124章 恶毒假浪子训狗玩脱,反被疯批真学霸强制(38)
俞秋就这样被孟江屿“关”了起来。
说关也不是特别严谨,因为起码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俞秋依旧住在自己的家中,只不过脚腕上的银链从那天过后就没有摘下去。
孟江屿把银链的另一端绑在了自己的脚腕上,虽说银链有足够的长度,但对于刚刚尝到滋味的孟江屿来说,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俞秋待在一起。
睡觉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吃饭在一张餐桌,就连俞秋单独洗澡的权利都彻底剥夺。
他们一起去研究室之前,孟江屿会把银链摘下来,但俞秋不能离开男人的视线半寸。
有一次他趁男人接电话的功夫下楼拿了个外卖,回来以后被弄得两天没下床。
好像从孟江屿开窍的那一晚开始,俞秋周围那些花花草草不知怎么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手机里乱七八糟的联系人删的一干二净,哪怕走带校园里也不会有人冒昧的搭讪。
就连喜欢孟江屿的林让,都消停了好一段时间。
和曾经的囚禁比起来,俞秋觉得他现在正被变态光明正大的监视着。
他可以用手机,但必须在孟江屿的视线下。
他的每一通电话,每一条讯息都需要经过严格的检查。
这种情况之下,就算俞秋了解到孟江屿现在的研究项目,也根本无济于事。
他曾经的打算和后路被一一斩断,现在就算就算手里握着项目最近研究进度,对于俞秋来说也只是废纸一张。
如果和前两个世界比起来,这个世界的孟江屿好像更恐怖一些,是因为他想起了顾鹤眠的事吗?那如果再加一个沈莫川会怎么样?
想到这,俞秋的脑中忽然衍生出一种怪异的刺激感。
一方面他不想承受男人的妒火,可另一方面他却又能在男人的暴怒中寻到独一无二的#感。
不过就算是这样,孟江屿总会有照顾不到的时候。
比如偶尔孟江屿会到教授的办公室汇报项目的研究进度,这个时候那本不该在学校存在的银链就会重新出现在俞秋的脚腕上,研究室的大门紧锁,只有休息室的房门虚掩着。
可惜经过刻意调整过的银链长度,是不允许俞秋抵达门口。
换句话说,只要把人锁好,哪怕大门敞开,孟江屿也不担心俞秋会跑出去。
俞秋每每看着男人这样警惕,不满的语气里说出的话又似带笑,声调浓稠的像化不开的晚霞:
“孟江屿,你就这么怕我跑?”
对于这种问题,孟江屿一般只是低头用鼻尖缓缓得蹭男生发烫的眼睑,动作温存,但字里行间都是将人永困其中的坚决。
“之前也许宝宝不会跑,但在我搞出这么一系列动作以后,你就算是报复我,也会故意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