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喽!恶毒美人训狗玩脱反被强制(258)+番外
下一刻,上衣的衣摆被风掀起,凉意裹挟在莹润白净的细腰上,皮肤因为骤然上涌的肾上腺素控制而泛起粉嫩的水润,可惜很快就被男人的大手覆上,挡住了视线。
“刚刚走的这么快,你知不知道自己满身的香味已经盛不住要溢出来了?”
“路过的野男人吸上一口就会把持不住,把老婆拽进黑漆漆的巷子口,掐着你的脸蛋扒你的裤子,用他恶心的##去蹭老婆的##,让你发出软绵细长的声音。”
“到时候你只能哭得一张漂亮脸蛋都是眼泪。”
俞秋只觉得脑袋里炸出了一声惊雷,他看不到薛瑾白铁青的脸色,但光是听男人的语气就已经感受到了极重的威压。
“那是你,没有人会这么对我。”
俞秋不服气又因为说谎心虚被抓到不敢反抗,只能垂耸着脑袋说不上窘迫也说不好愤怒,总之就是倔得不成样子。
“没人吗?明明下午宝宝身上还带着陆文川和陆子奕的脏味,陆子奕带着玫瑰花来是要干什么?”
“他不知道,我的老婆其实是个小变态,不喜欢这种俗套的浪漫,喜欢的就是跟我这种人做一些危险不着边际的疯狂事。”
薛瑾白现在不光嫉妒的发疯,更是发现俞秋一直在装失忆哄骗他,本来的酸味加上长期以往的克制在此刻轰然崩塌。
在庆幸俞秋记得自己的同时,另一种隐秘荒唐的破坏欲也随之而来。
杂乱的心绪一时间找不到足以支撑他落脚的位置。
“那种男人有什么好?”
“他会拿着老婆的内裤自#,把自己穿了一天的脏衣服#进宝宝热烘烘的##里,让你从里到外都染上味道。”
“他们只会做的比我更过分。”
第211章 不小心穿进花市的恶毒路人甲(35)
啪——
俞秋觉得自己这一巴掌扇得手都跟着又麻又烫。
薛瑾白到底在哪学的这些话,明明之前他还只是一个闷声干大事的性子,现在怎么满嘴的污言秽语。
这些话如果是在##的时候说出来,意识不清醒还稍微好接受一点。
可偏偏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把这种话说的有滋有味,祸害人的脸还一个劲的往自己身前凑,用低沉性感的调子骚扰自己的耳朵。
“我承认记忆方面的事欺骗了你,但凭什么你过去的几个世界都可以理所当然的忘记我,我只是在这一个世界犯了错,你就非要不依不饶。”
俞秋皱着漂亮的眉眼,明明在据理力争却说的又慢又缓,传进薛瑾白的耳朵里像是绕东绕西的勾引人。
“更何况我跟陆子奕陆文川清清白白,我和陆文川见面只是劝他杀了自己老爹,我根本不喜欢他们!”
薛瑾白把人按在墙边,黝黑的瞳孔紧紧的盯着俞秋不断阖动的两片嘴唇。
老婆扇他的时候仰着一张让人看了就想亲的脸,嘴唇是红的,脖子是红的,就连指尖都红的让他嗓子发痒。
浑身都散发着香甜的味道,艳丽张扬的根本挪不开眼。
可这张嘴却反复不停的说着另外两个野男人。
薛瑾白嫉妒的想直接把陆家人弄死。
“我是有正当理由的。”
“所以你这次不可以把我关起来——”
身材修长的男生抬手抚在高大壮硕的男人肩膀上,稍稍用力往后推了两下,试图拉开两个人之间极为微妙危险的距离。
但薛瑾白却不如他意,抵着压力又往前靠了一步。
本就逼仄的空间又一次被冒昧的压缩,薄荷与冷香纠缠不清。
小巷的尽头堆积着杂物,许久没有人来收拾上面早已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这是一个不封闭却又相对安全的位置。
俞秋和薛瑾白的身高相差不算很大,但薛瑾白在体型上却能轻而易举的把俞秋罩进怀里。
一股十分不妙的感觉从心口窜起。
冷汗也随之冒出。
“你不会是想在这吧.......”
俞秋太了解薛瑾白到底是什么狗样,他既然特意选了下班的时间点用顾鹤眠的名字钓自己上钩,不管未来怎么样,今晚自己是铁定没的跑。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俞秋倒也不会扭捏作态的不同意。
哪里都可以,但这里绝对不行!
“不行吗?”
薛瑾白把人堵在里面,原本让人彻底沉静安稳下来的香味成了作祟的源头,直到两个人的鼻尖堪堪触碰,男人突然大手一伸将人抱进怀里。
声线带着极为恶劣,不懂节制的低笑。
“可是老婆,我好想。”
......
巷口外时不时传进几声含糊不清的说笑声。
俞秋怕的要死,羞耻和惊恐浸湿了那张白净的小脸,眼眶又润又红,拼命咬着牙不肯出声。
领口被强行扯开,谁能想到薛瑾白这张清贵无尘的脸正痴迷的埋在柔软的后颈用力的嗅闻。
修长的指骨从裤腰边缘开始失去踪迹。
绸顺的裤料随着肌肤颤抖,臀部那片原本垂坠的面料也出现了异常的褶皱和不规则的形状。
天色越发暗沉下来。
巷子被浓稠的黑包裹,俞秋被折磨的喘不上气,偶尔尖锐的嬉笑声让他整个人的神经紧绷,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可怜的要命。
薛瑾白掐着俞秋软乎乎的脸蛋,#出舌头卷走脸上的泪珠,强硬不知满足的吻上热腾腾的唇,暧昧动听的#渍声响得放肆。
“放......放开我......”
“薛瑾白,你...你好变态......”
短暂急促的气音加重了那片裤料变换褶皱的速度。
忽然扬起的脑袋和快速滚动的喉结都没有惹来薛瑾白的动容,面容俊美的男人只是轻柔细雨的哄着,但也只是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