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别打了,寒止不想爱了(14)
他捏起寒止的脸颊,左右看了看:“啧,长得不像阿烬,倒是像他那个王八蛋爹。”
“冕下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南朝问宴笑道:“现在不打仗了,我无聊的很,找点乐子嘛。”
他对池长渊道:“你要是想告状记得狠狠当着你爹面前骂我哦,我等着他来找我打架。”
“当然——”他话锋一转:“你也可以现在揍我一顿,但那样寒止和你身后那位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这不过分身而已,没了我也无所谓。”
一直没说话的江漠:“殿下别担心我!他弄不死我!”
“好了。”
池长渊咬牙,寒止被南朝问宴拽在手里,脸色白的有些不正常。
怎么回事?
“你给他下毒了?”
“不错嘛。”南朝问宴笑了:“此毒“钩吻”,名字好听吧?你要是还不想他死,就三日后来烬国找我,只要你赢了,不止凝水诀,他我也给你。”
他耸了耸肩:“现在就你一个人了,单论体术,你可打不过东戈。何况我手里还有冷白白的秘制武器,一炸下去你怕是肉身要碎。”
南朝问宴到底要干什么。
池长渊觉得他的行为堪称莫名其妙,难不成真是为了给无聊的生活找点乐子。
池长渊没说话。
“看来你是答应了。”
南朝问宴道:“东戈,咱们走。”
“慢着。”
“你还要干什么。”他忽然被拉住,正要回头,迎面一拳“砰”的一声朝着他脸袭来。
“啪嗒”一声,南朝问宴像是一个自由落体的球,直直飞向远方,把树砸的四分五裂。
“虽然只是分身,但你总会觉得疼吧。”
池长渊收回拳头,眼底一片冷漠:“冕下,咱们三日后见。”
说完,带着江漠离开。
“……”
“……主子。”
“我没事。”
南朝问宴抹了把血:“这小子,打人的力气真够大的。”
他戳了戳寒止:“小畜生,费尽心思跑去涵虚,你想干什么?”
“……冕下大费周章的过来,就是为了把我带回去吗?”
“怎么会?你太看得起你自己,阿烬可没提起你的过。”他低声笑了笑:“你说阿烬是不是希望你被池长渊弄死,反正你没有神格,虽然抗揍,但死了招魂都招不回来了。”
他打了个响指,三人立刻从秘境中出来。
南朝问宴恢复了法力,一挥手便将所有人都带去烬国一黑色宫殿,寒止知道这是他在烬国的居所,一脸木然的被东戈鸣夜挂在墙上。
“许久没来了,怎么样,想念吗?”南朝问宴接过东戈鸣夜送来的鞭子,随手一甩甩在寒止脸上。
寒止脸被打的侧过去,留下一道血痕。
“看你脸上肿的,池长渊看起来对你也没多好,你那么帮他干什么?”
又是一鞭扫在脸上,寒止痛的咬住下唇,这鞭子是焚烬专门给他定制的,寻常仙人被扫上一鞭子怕是能魂飞魄散。
“还是说,你指望感动他,让他带你过好日子?”
第三鞭子,寒止喘了口气,自嘲道:“冕下高看我了。”
“是变了。”
南朝问宴没有再打,而是道:“你以前可不敢跟我顶嘴,阿烬还不知道你回来了,要不要我告诉他?”
寒止脸色一白,眼底的恐惧喷涌而出。
“怕了?”拍了拍寒止的脸,南朝问宴道:“池长渊那个废物,你觉得他有本事救你吗?”
寒止忽然低低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他难不成终于被虐疯了。
“废物?”寒止大笑:“冕下,你就没发现池长渊给你下了摄魂咒吗?”
就在那一拳,池长渊直接给南朝问宴的魂魄印下印记。
他道:“如今的您,就好像我一样,我因为摄魂咒没法伤害您,反抗您,您也无法伤害池长渊了。”
南朝问宴脸色巨变,随即否认:“怎么可能,那里面根本不可以用法力……”
“那我就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了。”寒止难得如此畅快道:“兴许池长渊的法力已经比木神冕下还强了呢。”
比木神还强。
怎么可能……
木神不算什么强大的神,但也是跟七神比,池长渊一个乳臭未干的几百岁小神,也敢这么说?
连他当年都没能破开这阵法,何况他一直在旁边听着,池长渊自己明明也认为这阵法无解!
等等……
“你们早就知道我在旁边!”
“冕下终于发现了?”
第14章 我不想跑
“殿下,寒止他为什么……”太清宫中,江漠的表情有些凝重。他头一次恼恨自己为什么不好好修习武术,导致自己成了拖油瓶。
“本宫能给南朝问宴下咒,寒止就不能也被下过咒吗?”只是他不明白,以寒止的身份,南朝问宴怎么敢的。
江漠哑然。
想了想,他道:“殿下是怎么破开阵法的?”
池长渊沉默了一瞬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按理,他是应该没有法力的。
可事实上,从步入秘境开始,法力就一直在他身上。
之所以不说出来,一来也是防止隔墙有耳,二来,他不太相信寒止。
“寒止还不能死。”他还有和冷相玉的约定需要寒止完成,何况他答应过他要保他两年。
没想到这个诺言,这么快他就要兑现了。
“也不知道寒止现在怎么样了……”池长渊没回答他,江漠也不再问,只是依旧忧心忡忡。
寒止过得当然不太好。
他的一席话惹怒了南朝问宴,自己也没落得好,何况他身中剧毒,毒素在体内蔓延,将他体内封存的两种力量搅合的七零八落,在各种酷刑下都没落泪的人此刻被挂在墙上,恨不得南朝问宴直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