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别打了,寒止不想爱了(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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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怎么敢?
他气的差点抄起棍子,努力稳住声线:“那小畜生跟池长渊那小子旧情复燃了?”
要不然他怎么敢抛下相玉的!
“不是……”
那人好像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消息,不太敢说:“是寒止……寒止他死了……”
“被池长渊亲手杀了。”
冰神几乎没有听清后面的这句话。
脑子轰隆炸开,痛的不行。
什么叫寒止死了,被池长渊杀得?
他匆忙起身,披上外衣,大步流星离开寝殿。
焚烬刚刚陪女儿过完生日,霓裳非要央着他做长寿面,可他根本不会下厨,费了好大功夫才勉强做了一碗面给她。
好不容易能回来休息,寝殿的房门就被人毫不留情的踹开。
“你有病?”
“砰”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刺耳极了。
他不耐烦的看向眼前的不速之客,下了驱逐令:“我要睡觉了。”
冰神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到他面前,扯住他的胳膊就要往外拽。
“干什么!”
焚烬火了,他皱眉,偏偏冷白白还不搭理他,就知道一个劲的拽他。
他猛地甩开冰神的手,刚要质问眼前的男人,冰神先一步开口:“寒止死了,你知不知道?”
话落,焚烬猛地一怔,瞳孔骤然紧缩。
“果然。”冰神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定然什么也不知道,冷笑道:“老子把儿子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想当初,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斩断过往重新开始,把寒止打包送给焚烬时,焚烬也是这个表情。
“照顾?”
焚烬脸上并没有什么悲痛之色:“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照顾他?”
他跟木清扬好上了,木清扬不乐意替他养孩子他就一声不吭的把孩子扔给他。
可他什么时候答应了要这个孩子?
他自己宁可跟木清扬一起收养一个跟他们两个都没关系的孩子养都不愿意养寒止这个亲生的,不过就是嫌弃寒止身上另外的血脉罢了。
但他冷白白难不成以为,他就不嫌弃吗?
自古水火不容,冰火也一样。
焚烬无动于衷的态度着实惹怒了对方。
他扯起焚烬的衣领,恨不得将这个男人揍上揍的满地打滚。
“那难道不是你儿子?”他不可置信,没想到焚烬能如此绝情:“他被池长渊杀了,你就这么高兴!”
第29章 父母往事
“我不想跟你多说了,寒止的神格是什么?拿来。”
“神格?”焚烬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当初是你说生下来你养的,要给神格不也是你给吗?”
言下之意,他没有。
“你什么意思?”冰神顿住,瞳孔猛的放大,冰蓝色的眸子充斥着不可置信,像是无形的手握住了喉咙,半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刚才还紧绷的身体突然垮了下来,眼神从难以置信的锐利,慢慢变得空洞,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焚烬顿时觉得有些痛快:“意思就是,那小杂种死透了。”
预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真的砸下来,喉咙里竟发不出半声快意的嘶吼,反而是一阵空落落的痒。
“你混账!”冰神大吼。
他怎么能,他怎么可以……
可是,他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焚烬。
那孩子在他那待了五百年,他除了赋予了他一个名字,连姓氏都没有赋予他。
他想起当年第一次遇见焚烬,那时候他问木神要了一把种子,想试试能不能在自己家里种出点树,正拿着小铲子挖冰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他一身黑色长袍,宽衣束带,修身而立,彼时的他还没有后来威仪赫赫,也没有后来的声名狼藉,嗜血残暴。
他看起来沉默,美丽,以及很能打。
黑靴踩在脚下的冰块上,发出响声,惊扰了远处正埋头吭哧吭哧挖冰的冷白白。
他回头一看,立即发现对方的身影,他容貌极其俊美,眉宇间几分疏离的冷意,黑色的长发与猩红的眸子看起来像天空中最闪耀的太阳。
就那一眼,他沦陷了。
他扔了手里的铁铲,站起来问他:“你是谁?”
男人扬眉,红色的眼睛比他见过的任何宝石都要美丽,他下意识便想抚摸他黑色的长发,再亲吻那双令人沉迷的眼睛。
当然,他并没有这么干,这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他不能这么冒犯自己喜欢的人。
对方却歪了歪脖子,扬起下巴神态倨傲:“来交个朋友。”
救命,好像更爱了。
冷白白当初还是个脾气很好的神,他听说对方是来交朋友的,立马热情招待了焚烬。
他这才知道,原来对方就是旁边烬国的火神,外出拜师多年,现在才回来。
那个时候天下还不是只有七国,烬国也远不如现在这样令人生畏。
“久仰久仰。”冷白白道:“我喜欢你,我能追求你吗?”
焚烬脸色变幻。
但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他没有动手。
他目光隐隐,好像是没想到对方会说这样的话。
随即笑了笑,神色有些温柔:“喜欢我?那你可是要后悔的。”
后来如他所说,他的确后悔了。焚烬利用了他的信任,烬军长驱直入,直导都城,火焰烧化冰雪,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焦土。
好在,冷白白的寒冰终究不是他的火焰能够融化的,他惜败太极殿前,在世间冰雪的源头面前,在冰封术施展后极低的温度下,火焰无法燃烧。
他问木神要了孕子的丹药,他想着,既然他不爱他,那他也要他为他留下血脉,这个孩子,就是他们之间剪不掉的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