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别打了,寒止不想爱了(42)
按耐住揍人的冲动,寒止收回鞭子。
“算了,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放过你。”他转身退回去,又补充道:“我记得你有个巩固神魂的宝莲?”
“……给你。”这小子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江漠:“我怎么觉得南朝问宴每次出现都在挨打?他图什么?”
焚霓裳拉他到一边悄悄道:“南朝叔叔的分身就是很逊啦,每一个的战力参差不齐,而且性格都不太一样,有时候还不太听主体管束。”
南朝问宴:“霓裳,我听得见。”
焚霓裳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她又道:“但他本体还是很厉害的,可以一道雷劈开山峦,只不过本体一直在闭关,已经很久没出来了。”
南朝问宴:“……”还不是之前寒止教给他错的凝水诀!害他不但没有根据凝水诀改良出明雷诀,反而深受重创,原本准备的出关日期又只能延后。
“是不是本体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记忆共享痛感共享。”寒止冷冷睥睨,一步一步走到南朝问宴面前拿走宝莲:“多谢冕下了。”
知道真相后,张怡儿执念消散,魂魄有些不稳,正需要这个。
万事俱备,寒止再次将离开的事情提上日程,却听南朝问宴在身后幽幽开口:
“走?你走了谁替你师父给金神祝寿?”
第39章 金神寿宴
南朝问宴笑的嚣张:“你师父还没告诉你?”
他这样真的有点欠揍,寒止好不容易收回的手又想举上去。
池长渊道:“父亲走前的确嘱咐了我顺便为姨母贺寿。”
焚霓裳也凑过来点头:“是啊,父王也说让我在这等他来。”
“你父王要来?!”
寒止一惊:“什么时候?”
“马上。”焚霓裳不明所以,指着大门的方向:“就在……”
不好!
寒止脑子里一片奔腾,心里只有他才不要看见焚烬一个念头。
他顾不得和池长渊他们寒暄,扭头就上二楼窗户那奔去,结果刚转身没走几步“砰”的一声,撞到了个结结实实的墙,寒止被撞得倒退好几步,揉着眼睛暗想这哪来的障碍物,便听见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禹乘玉?”
红眸微眯,就这么淡淡的盯着他。寒止吓得有点腿软,勉力站住,吞咽了口唾沫。
身体本能的看见焚烬就想逃跑,寒止又一次唾骂自己的不争气。
“冕下……”
焚烬“嗯”了一声,淡淡道:“叫师叔,见着我跑什么?”
坏了,一下子忘记这个称呼了。
寒止冷汗津津,他今天这场表现可谓糟糕透顶,下意识看了一眼池长渊,发觉池长渊也在盯着他。
“……未曾给师姑备礼,急着去准备。”
焚烬“哦”了一下,神色缓和几分:“不必着急,你师姑这次临时出关,准备不足也能理解,禹尘已经派人来找你了。”
寒止还是第一次被焚烬这么温柔的说话。
他有点受宠若惊,正要回话,就看见焚烬已经盯上了焚霓裳。
“惹事了?”他淡淡开口,却没有责怪:“到你姨母那规矩点。”
寒止把要说的话咽回去。
池长渊与焚烬素来不合,但自寒止死后,却是焚烬更看他不顺眼一点。
他的目光落在池长渊脸上,嘲弄道:“小子,你父亲没来?”
这话若是以前说,池长渊定毫不犹豫的回怼回去,态度恶劣。
可如今的他,对跟寒止有关的一切都硬不起来,哪怕他知道面前的男人对寒止不好,可对上那双红眸,他就什么也说不出口。
“父亲日理万机,让我向金姨赔罪。”
他站在那低着头,规规矩矩的,收敛了一身锋芒。
寒止看的称奇,不知道焚烬用什么办法居然收拾得了池长渊。
焚烬也没空管他,他并不在意池长渊如何,也没有什么找池长渊寻仇的想法,示意焚霓裳和南朝问宴跟他出去,就想往金国都城走。
结果他刚要出门,一道宽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几日不见,你这是要去哪?”
一听这令人讨厌的声音,焚烬就知道来的是谁,嫌恶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讥讽:“北辰国来金国似乎不走这边吧?怎么?来这找你儿子?”
“相玉在家里好好待着,哪像你,还得千里迢迢跑来找女儿。”冷白白冷哼一声,说他不顺路,难不成他就很顺路。
他走到池长渊面前,安慰道:“他又跟你说什么了?你别当真,寒止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你。”
莫名听见自己名字的寒止:“……”
他不知道为什么高贵的冰神冕下会觉得焚烬能因为他对池长渊使绊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跑去安慰池长渊杀了寒止不是他的错。
他低笑一声,觉得实在有些好笑。
池长渊难不成还能因为他死愧疚到现在吗?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多照顾照顾蓝蓝他们他就谢天谢地了。
池长渊道:“当初是我冤枉了他……对他……不太好。”
寒止被鞭子抽打在地的景象还历历在目,鲜血淌了一地,到处弥漫着血腥味。
他一闭上眼睛,都能看见寒止问他为什么不相信自己。
为什么要相信冷相玉……
为什么……要追杀他。
又为什么……要对他拔剑。
“几位说完了吗?”寒止终究没忍住,他人都死了,实在是不想看这群人一个安慰一个忏悔。
他乌黑的长发垂在腰侧,泛着金的瞳色像是碎金雨,容貌不似寒止原本那样侬艳,反而是与禹尘有几分相似的清雅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