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别打了,寒止不想爱了(45)
“你他娘的!!”
“你又比我好很多吗?”冷白白气恼的样子让他觉得可笑:“把他丢在冰窖里的不是你?让他跪在外面捞鱼给你的宝贝儿子道歉的不是你?你自己都不在意他,现在给我装什么父子情深?”
“那我也没像你这样!你就是个畜生!”扒皮啊!他怎么敢的!
“我是。”焚烬脸色复杂:“但你也没比我好多少,你没资格指责我。”
都是苛刻虐待,不管不顾,谁比谁强了。
起码他知道寒止的所有动向,他冷白白知道吗?
池长渊站在楼上的走廊,静静的听着下面的争吵。
越听,手指捏的越紧。
他眼角泛红,几乎落泪,差一点就想下去找他们二人理论。
他想说,你们凭什么这么对他。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对寒止动辄打骂吗?
哪怕是最浓情蜜意的时候,他也会因为寒止说错话惹他不高兴罚他出去跪着,会明知道木神姨母为难他还故意装作不知道以免生事,更甚至不相信他将他打的浑身是伤。
他们其实都不配指责别人,因为他们都是一步步将寒止害死的凶手。
就像寒止那一剑明明可以躲掉,可他却不躲,他早就因为这一件件事情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了吧……
他低头看向自己掌心,那里有一道红色的细纹,是那日寒止消散后他紧紧握住剑刃不敢相信所留下的。
他不配爱寒止。
可是寒止,无论我配不配,我都会让你回来的。
他的目光锁定在禹乘玉的门上,他与寒止共处那么久,哪怕对方再怎么隐瞒也无法掩盖那些举手投足之间的相似之处。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他好像数次使用了冰神的法术。
禹尘和冰神的关系不过利益合作,可没好到看家本领都拿出来教的地步。
刚才二神的话又验证了寒止根本没有这个朋友这一观点……那么?
池长渊的心口止不住跳动。
虽然闻所未闻,可是寒止本就不同寻常。
在他之前,也没有男人和男人生孩子,也没有两种属性相克的元素在一个人体内这么多年。
而且他看见焚烬时那么惧怕……身为土神爱徒,他何必恐惧自己的师叔。
“真是可惜,今日是四月十五,要是早一个月还能陪乘玉哥哥过生辰。”
少女的叹息声传到池长渊耳朵里,他呼吸一滞,扭头看向正在和江漠聊天的焚霓裳。
“乘玉哥哥说他的生日是三月十五呢?”
焚霓裳脸皱巴到一起:“哥哥好像……”
“是三月十四。”池长渊冷不丁站出来,眼里有什么莫名的东西跃动:“他消失的那一天,是三月十四。”
焚霓裳“啊”了一下,看见池长渊就想逃走。
可池长渊哪里能让她走了,快步走去便道:“你跟他几面之缘,为什么这么喜欢他?是不是……是不是因为……”
是不是因为,你觉得他像一个人。
第42章 怀疑的种子
池长渊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焚霓裳应该是寒止很重要的人,不然寒止不会为了救她来涵虚国。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态度也温和了许多:“霓裳,你喜欢乘玉吗?”
“当……当然……”焚霓裳下意识跑到江漠身后,然后发现江漠和池长渊也是一伙的,又愤愤跑开:“你想怎么样?我父王就在这里……我……”
池长渊无奈道:“我不拿你怎么样,霓裳,我是你哥夫,我不会伤害你的。”
“谁信你啊!你对我哥哥都……”她好像是被熄灭的小蜡烛,蹲在地上有些委屈:“你害死了我哥哥,我不信你。”
“你真觉得你哥哥死了吗?”池长渊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也觉得禹乘玉很像你哥哥?”
焚霓裳不说话了。
她跟寒止相处的日子不多,但寒止也会像禹乘玉那样温柔又疏离的跟她说话,虽然有时候会生疏的叫她公主,却也处处保护她。
可是禹乘玉太耀眼了,像是太阳,而哥哥……印象里的哥哥,一直都是卑微的,黯淡的,她实在无法把那个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尊贵的男人真的当成是哥哥。
她道:“是很像,但又不像。”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描述,她才六百岁,按神的标准换算一下都还没有成年呢。
但对于池长渊来说,有这句话就够了。
“我怀疑你哥哥的灵魂碎片就在他身上……”
甚至,他怀疑禹乘玉就是寒止。
可这样的想法太过无厘头,只是他凭空的妄念而已。
“什么?”哪怕是这样,也足够让江漠和焚霓裳震惊,江漠甚至怀疑是不是殿下终于疯了。
他有些不知道什么表情好:“殿下,真要是这样我会想试试找根面条捅自己看看能不能复活的……”
“他的确性子跟寒止不太一样,但我与寒止朝夕相处那么久,没有谁比我更熟悉他了。”池长渊很笃定:“那种相似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楚。”
江漠默默道:“其实性子也挺像的吧……寒止只是在殿下你面前装乖而已。”
当初他狂妄的一句一个能打十个他他可还没忘记呢。
“真的?!”
他一说完就后悔了。
看向殿下激动的眼神,江漠就知道因为这句话,殿下恐怕更加坚定了禹乘玉是寒止这件事。
寒止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腾云驾雾的好好的,身边总有五个人盯着他的感觉实在有些诡异。
一直到了金国的都城,住进了金神安排的宫殿,看着这五个人跟着他进来,寒止终于忍不住道:“几位难不成没有自己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