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别打了,寒止不想爱了(64)
池长渊看着他这副想跟着又怕见父母的模样,心头软得发疼,俯身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好,我尽快回来。”他伸手替寒止把滑落的被褥拉到肩头,指尖轻轻蹭过他腰侧—,动作放得极轻,怕碰着他疼,“房里有温好的蜜水,待会有人给你送饭,有你爱吃的龙井虾仁,糖醋排骨,油滑虾,白切鸡,荷叶粉蒸肉,拔丝蜜桔……”
寒止眼前一亮。
“我还想吃烤包子,大盘鸡,羊肉串,手抓饭,奶皮酥,羊杂碎,烤南瓜,油塔子,丸子汤,油糕……”
池长渊无奈笑笑:“行,你吩咐他们就是了,你现在可是尊贵的石神殿下,没人敢饿着你。”
他话音刚落,便听见侍女敲门的声音:“殿下,您起了吗?该用膳了。”
池长渊:“好了,我先走了,你好好吃饭。”
第59章 寒止不见了!
池长渊到的时候,水神,冷白白,焚烬已经等候多时了。
焚烬指尖悬着半盏未凉的茶,目光扫过他,声音先沉了三分:“你迟到了。”
“抱歉……”想着昨夜的事,池长渊总是觉得心虚。
焚烬:“寒止呢?”
“他还在用膳。”池长渊道:“这事……便不必让他掺和了。”
“我自然知道不适合让他掺和。”焚烬冷笑:“倒是你,如何对他知道的这么清楚?你昨晚和他在一起?”
……
姜还是老的辣。
池长渊没成想随便几句话就被焚烬炸出来他昨天晚上和寒止在一块的事,一时间欲言又止。
“你哄骗他叫你夫君,我已经不计较了,如今,你还……”
焚烬咬牙:“有辱斯文!”
“诶——诶——诶——”冷白白不满:“你这话说的,那也是寒止自个愿意,你瞎操什么心呐!”
焚烬回头瞪了他一眼,漂亮的红色眸子水光潋滟,冷白白一时看呆了。
“他自愿?他那是现在稀里糊涂,他……”
“火神冕下。”
池长渊忽然开口,沉声道:“您是以什么资格来管这件事的?”
焚烬捏着茶盏的指节骤然收紧,釉色杯沿被火灵力烘出一圈焦痕,红眸里的光瞬间冷得像淬了冰:“你这是觉得我不能管?”
“难道您应该管吗?”池长渊抬眼,眉峰压着几分沉意,“说白了,他若是记得,你我都是他憎恶的对象。这五百年来,冕下对他所作所为,远超过我。”
焚烬猛地攥碎了手中的茶盏,青瓷碎片混着热茶砸在地上,火星顺着他指缝簌簌往下掉。他红着眼眶上前一步,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怒意:“你放肆!”
冷白白见状连忙上前拉了焚烬一把,指尖凝出的冰雾压下他周身乱窜的火灵力:“好了好了,别提这个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咱们快商量怎么解决那两个的事情啊!”
水神也终于放下茶盏,语气沉了几分:“都冷静些。左右过几日他便能恢复记忆,到时候他自己自会做出判断。”
池长渊却道:“昨日,是寒止执意如此的。”
他对焚烬道:“他跟我说,他以后想起来了,也一定是爱我的。这一点,起码我要比冕下你强吧。”
“他说爱你你就信?”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瞪了冷白白一眼,气呼呼的坐下了。
“算了,我不想和你提这个。”
看似不想提,其实是没招了。
在谁把寒止虐待的最惨排行榜中,他绝对是榜首。
但他也是……
侧目看见冷白白,他忽然就不想说了。
“木清扬一早就去找了师妹,两人如今往南去了。我们也出发吧。”
这也是他们商量出来的对策,偷偷跟踪,看他们要把赤月草带到什么地方,去做什么事。
水神已经站起身,指尖拂过衣摆上的暗纹,语气平静:“南方?金国的南方,只有九土。”
焚烬刚要迈步的动作猛地顿住,不止是他,冷白白,池长渊,水神亦瞳孔猛地一缩。
“寒止!!”
焚烬站起身:“快去看看寒止还在不在……”
“殿下——”
江漠的声音传来,又一次带来糟糕的消息:“寒止不见了!!”
池长渊脸上最后一点轻松也没了,他抓着江漠的胳膊急声问:“什么时候发现的?偏殿有没有打斗痕迹?寒止的灵力有没有残留?”
“没有,但是我在饭菜里发现了迷药。”
池长渊的心脏像是被猛地攥紧,脚步踉跄了一下,指尖冰凉。
都是他不好……他就应该把他带在身边的。
“怎么会?”
此时此刻,最冷静的当属水神,
他对冷白白道:“那小子的身手法力都是上等,只是迷药,怎么会让他中招。”
“管不了那么多了,老子去……”
“饭菜并没有动过。”江漠道:“我们怀疑,寒止是主动跟着走得。”
冷白白愣在原地:“主动走?谁能让他主动走……”
“还能是谁?”
焚烬咬牙:“除了你那个好儿子冷相玉,还有谁能让他跟着走?”
冷白白像是被这话烫了一下,猛地回过神,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胡说什么!相玉根本不在这儿!而且他和寒止的关系,寒止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他自己就愣住。
这个时候的寒止……好像的确还没有和冷相玉完全决裂。
而池长渊,亦没有特别跟寒止提过冷相玉。
“不在这?”焚烬冷笑一声,红眸里满是讥讽,“你那个好儿子一直唯木清扬马首是瞻,怎么可能乖乖待在北辰?恐怕早就来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