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瞬间清醒过来，连忙点头，补救道:“会会会，冕下送我来之前都教过的。”什么捶背搓澡，他都会的。

池长渊脸色却一下子难看起来。

“都教过？”他咬牙切齿，魔神真是疯了，自己儿子也能下的了手。

“被几个人教过？伺候了谁？”

“没……没谁……”好像感觉到池长渊的情绪，寒止声音微颤，害怕道:“就伺候过您。”

得。

池长渊算是明白了，他俩说的就不是一个意思。

不过这也间接说明寒止确实还纯白的跟个纸一样，得到这个认知让他心情也变好了些。

他心情一好，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你做了什么事才被送过来的。”

到底是自己亲儿子，寒止究竟多大逆不道才能让魔神这么惩罚他。

“啊？”寒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是自愿的。”

“自愿？”池长渊好像听见什么笑话，冷笑道:“自愿来这受罪？本宫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癖好。”

“不不不……我没觉得这是在受罪。”

寒止有点急了，池长渊说这些干什么，难不成是想把他送回去了？

他这么快就不想折腾他了吗？

他是真不觉得在这苦，在这儿有的吃有的睡，有什么苦的。

若不是霓裳自己贪玩跑来涵虚，那男的担心她有什么不测，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机会离开烬国的。

“殿下……殿下是不想要我了吗？”

寒止真快哭了，他就是死也希望死在涵虚国死在太清宫，而不是……而不是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腐烂的肉块，破碎的组织，到处都是他的血迹。

他在那死了活活了死，肢体断掉又重塑，才能变得像现在这样愈合能力极强。

可如果可以选择，谁愿意天天被折磨虐待。

第8章 你是我的爱妾

池长渊觉得他有时候真搞不懂寒止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时而叛逆桀骜时而卑微可怜呢？

更何况他此时此刻的表现，让池长渊险些以为自己是不是真的对他很好。

他拍了拍寒止红肿的脸颊，恶趣味道:“怎么，你还舍不得走了？”

寒止心里叫疼，嘴上哀求道:“是……求殿下，别赶走奴。”

寒止真的很会取悦人。

池长渊喉结滚动，身下有些燥热。

“不赶你走。”他闭目，有些惬意道:“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他什么时候不听话了吗？

寒止微微一愣，但得到了池长渊的保证，他心底也长舒一口气。

两年，两年就够了。

只需要两年，那个耗尽他所有法力搭建的空间就能完成。

池长渊自然不知道寒止心中所想，他满脑子想着怎么完成“让寒止爱上他”这个任务。

书上说的浴室勾引他已经照做了，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建立独处的机会。

“过几日本宫要跟江漠一起去珠林追查凝水诀的下落，你随本宫一起去。”

“嗯……”嗯？

这不对吧？

他寒止，什么时候这么得堂堂涵虚国太子殿下，兼雨神大人如此信任了。

还是说那天他帮池长渊拷问出下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不可或缺的打手？

“你的身份是本宫的爱妾，回去好好准备准备。”书上都是这么写的，主角要先有一个亲密的关系，才方便后续发展感情。

他这些日子对寒止一点都不好，他才不信寒止不恨他。

但为了让冷相玉不缠着他比武，他也只能这样了。

而且，其实他还有点私心。

水光氤氲下，寒止白玉般的脸颊上浮现红痕，看起来很是可爱。

他想知道这样的模样若是穿上裙装挽住头发，该是什么风景。

“你这头发太招摇，记得……我听江漠说你没有法力了？”

他干笑一声:“倒是稀奇，什么时候没有的？”

寒止如实回答:“五百年前。”

五百年前，是他刚到烬国的时间。

池长渊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迟疑开口:“当初……你见我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法力了？”

寒止木讷的点了点头。

他这些年一直以为对方是法力雄厚才能破开他的防御给他一拳！

这人若是法力还在，又该多厉害？

寒止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觉得他思维就不对。

还是那句话，法力高不高深跟战力强不强关系有点，但不多。

他如今赤手空拳靠力量打不赢的人，拿回来全部法力也打不赢。

法力，只是使用法术的媒介而已。

七神倒是个个法力无边，但不还是有一众护法。

要是有法力就天下无敌，也不会有凡人成功弑神了。

池长渊不知道寒止心里所想，他缓缓站起身，手指在寒止头顶捏了个法诀，淡蓝色的灵力浮动一阵，寒止一头白发便成了黑色。

连带着那双令池长渊万分厌恶的眸子，也变成了黑色。

“回去吧，好好洗漱打扮，今晚就走。”

寒止欲言又止，犹豫再三，还是道:“殿下能不能再施个法，把我变成女子模样。”他一没有衣裙，二也不会梳头发。

池长渊:“……”

月光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悄无声息的，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辆马车悄悄驶离涵虚国。

珠林是木神统辖的一个小镇，池长渊手上腕上都坠着大金链子，搂着被他打扮的云鬓花颜，珠光宝气的寒止走了三日，才到达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