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柔弱兔子,被黄金狮子叼走了(109)
豹族的兽人对她有用,不至于拿他们来提升自己族人的实力,那就只可能是抓旁边部落的兽人去提升豹族的实力。
东大陆居住的兽人部落不少,狮族和狼族都跟豹族实力相当,那云梦会动手的部落最先肯定是食草性部落。
兔族以前跟豹族出去狩猎,也经常会有兽人失踪,得到的解释是因为兔族兽人实力太低,狩猎中被野兽咬死了。
现在看来是野兽咬死的几率不大,反而是被豹族抓去提升他们部落兽人的实力。
他望向远方,朝阳正从山巅升起,驱散长夜的黑暗。
这场战斗只是开始,白沐安知道云梦不会轻易放弃。
但有了新盟友和进化后的异能,兔族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
而在远处的山岗上,那条逃走的黑蛇正游回一个枯瘦的身影脚边。
云梦听完黑蛇的“汇报”,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她抚摸着黑蛇的脑袋,“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那个半兽人的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珍贵,看来...我得亲自走一趟了。”
黑蛇嘶嘶作响,云梦则望向兔族部落的方向,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光芒。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
石屋的兽皮帘子刚放下,白沐安就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栽去。
森眼疾手快地接住他,触手却是一片滚烫。
“白!你的体温怎么这么高?”
白沐安已经听不清森在说什么了,黑蛇的毒素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海深处紧锁的大门。
无数记忆碎片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瞬间淹没他的意识。
他看见参天古木构成的祭坛上,锁链缠绕着一头金色雄狮。
狮子的皮毛黯淡无光,肋骨清晰可见,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仍倔强地睁着,望向祭坛中央的身影。
那个身影...是他自己。
银白色长发及腰,翠绿的眼眸中仿佛流淌着悲伤。
他赤足踏在祭坛古老的纹路上,每一步都让周围的植物疯狂生长。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空灵得不似凡人,“森为什么只剩你一个了?其他守护者呢?”
金色雄狮艰难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需要言语,祭坛周围的景象已经说明了一切,散落的兽骨、干涸的血池、刻满禁术咒文的石柱。
他周身突然迸发出耀眼绿光,声音中带着怒气:“祭司殿,他们竟敢用我的守护者做药引!”
画面跳转。
血月当空,他站在祭司殿的废墟上,脚下是七具身着华袍的尸体。
每一具都干枯如柴,仿佛全身血液被抽干,这正是他们施加在守护者身上的酷刑。
“兽神大人……”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回头,看见森已经恢复人形,却苍白得近乎透明,金色的眸子正在失去光彩。
“我...坚持到...见您最后一面了...”森的血从嘴角溢出,却还在微笑,“别...难过...我们...不悔...”
他跪下来抱住森,神力如涓涓细流注入守护者体内,却如泥牛入海。
太迟了,森的精血早已被祭司们榨干,能撑到现在全靠执念。
他贴着森的额头低语,“我会把你们找回来的,下一次,绝不会再让祭司权力凌驾于生命之上。”
最后的画面是他站在轮回之镜前,银发寸寸化为黑丝,所有神力自我封印...
“白!白!”
剧烈的摇晃将白沐安拉回现实。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石床上,森和寒焦急的面孔悬在上方。
屋外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缝,在地面上投下光斑。
“主人,你昏迷了整整一天!”
寒的狼耳紧贴头皮,“体温高得吓人,我们差点以为...”
要不是森阻住,他都准备跑去豹族部落逼迫云梦祭司交出治疗的药。
森没有说话,但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未言的恐惧。
他伸手抚上白沐安的额头,确认体温已经恢复正常,才长舒一口气。
“那条蛇的毒...”森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白沐安缓缓坐起身,感觉有什么不同了。
他抬手想揉太阳穴,却愣在半空,手臂上的蛇咬伤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更奇怪的是,他的视野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能看到以前距离太远看不清地地方。
“不只是蛇毒的原因,我的记忆...也已经全部恢复了。”白沐安说道。
寒困惑地歪头:“什么记忆?”
森却突然僵住了。他的目光落在白沐安脸上,瞳孔骤缩:“你的眼睛怎么没有再变回红色?”
白沐安走到墙边的水缸前,俯身看向水面倒影。
水中映出的不再是那个有着兔耳兔尾的半兽人,而是一个银发绿瞳的青年。
与记忆中的兽神有着八分相似,缺少了那一丝悲天怜悯的神性。
经历过末世的他,又怎么可能还是梦中那个一心为了兽人大陆子民着想的神明。
白沐安想起梦中的画面,轻声道:“兔耳和尾巴消失了,因为它们本来就不是真的。”
寒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后退半步:“什么意思?”
“主人不是兔族的半兽人的事情,我们早就知道了。”
“可现在连半兽人的特征都没有了,难道是雌性?”
“兽神。”
森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形容的颤抖,“他是远古时期守护兽人大陆的兽神。”
白沐安转身看向森,心中五味杂陈:“你想起来了?”
他是阴差阳错才想起来一些被封住的记忆,可没想到森竟然也有那时候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