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柔弱兔子,被黄金狮子叼走了(30)
我成为族长,不过是祭司听话的傀儡。
现在祭司死了,我也自由了。
等你报仇后,我也想要去看看我的雌母。”
他想看看对方离开兽父后过得可好,想问对方是否还记得他的兽父。
更想让对方知道,就是没有她,也还会有人陪在自己身边。
不过这些话他没对白沐安说。
“格恩已经可以胜任狮族部落的族长。”
白沐安想说更多反驳的话,但森突然倾身向前,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这个亲密的动作让白沐安屏住了呼吸。
他能闻到森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合着阳光、青草和战斗后的汗水味道。
“让我跟你一起走,白。”
森的声音近乎恳求,“我不想再看到你独自一人面对危险。”
他期待了这么多年与对方再次见面,实在是不想放手。
可又不想用兽人大陆的方式,强行将对方留在自己的身边。
好家伙,白沐安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让他一个感情小菜鸡,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他没谈过女朋友,但更没谈过男朋友。
森这明显对他不是兄弟情啊!
白沐安对于他这种猫猫求蹭蹭的撒娇行为有些招架不住!
手按在他的额头上,将人推开了一些距离。
红宝石般的双眼打量着对方脸上的神情,这哥们好像真的没把他当兄弟。
谁家兄弟不给蹭额头,就一脸受伤、委屈、被抛弃的神情!
“森,你冷静一点。
对,我……我也要冷静一点。”
这么鬼斧神工般一张脸,确实帅气。
但欣赏是一回事,喜欢又是另一回事。
白沐安闭上眼睛,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他手按住胸口位置,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就是美颜暴击吗?”
而他这副样子,在森眼中就像是邀请一般。
他低垂着头慢慢靠近,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碰上时,藤蔓的叶片直接堵住了森的嘴。
白沐安眯着红色的双眸,“你想做什么?”
他刚才感觉脖颈处有些微微发热,可这会仔细感受又没反应了。
森轻咳一声,整个人往后退开一定距离,手紧张的揉捻兽皮裙。
“没什么,等我跟族老还有格恩交代一下,我就陪你一起离开。”
“等下,你先进石洞,我想给你说件事。”白沐安对着已经起身的森招了招手。
森心中下意识起了警惕,小骗子不会是想要帮他解除诅咒,然后就有借口不带他一起离开吧?
“什么事?”
必须得先问清楚,不然他是不会进去的。
他带着部落中的兽人狩猎时,面对大型野兽都是第一个往上冲,从来没有这么怂过。
可不怂,人就会跑。
白沐安看他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杀人夺宝呢!
“关于祭司的事。”
“祭司,他不是已经……”森对着脖子做了个一刀切的手势。
“上次雷恩跟我说,他跟塔克玩的时候,见过塔山跟丽雅去过旧祭坛。”白沐安说完,直接进了石洞。
在外面不是谈这件事的地方,防止有人听到。
森听到是要说这事,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对接下来要说的话题产生不安。
在他心里,跟祭司挂钩的都不会是好事。
石洞内弥漫着药茶的苦涩香气,白沐安坐在石桌前,将一碗药茶递过去。
这是他跟着格恩认识兽人大陆的草药后养成的习惯,主要这里没有快乐肥宅水,也没有糖,只能是用些药草煮茶喝。
他也端起一个石碗,抿了一口药茶。
“我怀疑旧祭坛那边,藏着一些欧文祭司不想让其他兽人知道的事情。”
森想到祭司欧文使用的巫术,有些紧张地端起石碗喝了一大口,苦涩中带点甘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
他紧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旧祭坛是部落的禁忌之地,除了祭司,很少有兽人会去。
如果塔山和丽雅去过,那其中必定有隐情。”
白沐安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而且祭司欧文的巫术诡异,说不定和旧祭坛里的东西有关。”
森放下石碗,“我得去旧祭坛查探一番。”
白沐安却有些担忧,“那里毕竟是禁忌之地,说不定有危险。
你一定要做好十足的把握,或者喊部落的兽人跟你一起去比较安全。”
毕竟是他告诉的森,对方若是遇到什么危险。
不说心里会过意不去,但也觉得应该多提醒几句。
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他还是愿意提醒两句的。
“没事,我还想要一直陪在你身边,肯定会惜命。”森看着白沐安,目光温柔且坚定。
白沐安被他这一记直球打得有些猝不及防,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他赶忙转移话题,“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探查?”
森担心那里面有欧文设下的陷阱。
“等我和族老、格恩交代好部落里的事,再挑选几名兽人去旧祭坛去查看下。”
他记得那个祭坛是部落在豹族偷袭后不久,祭司欧文以不详为借口,将祭坛换了新地方。
而旧祭坛那边也不许部落中的兽人过去,说是去会沾上诅咒。
部落中的人觉得祭司都已经交代不许靠近,那肯定是为了部落的兽人着想。
也没有兽人会拿自己的命,去与挑战祭司话中的真假。
“那我现在去找……”
森刚站起身,身体摇摇欲坠,手撑在石桌上。
低头看向刚才那杯药茶,猛地抬头,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