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兄拯救计划(129)
可恶!这该死的白切黑!
卫云旗越想越气,将剑一股脑塞给阮攸之,随后看都不敢抬头看一眼,扑进枕头里,又把自己埋葬了。
自始至终,阮攸之都在笑眯眯的看着他。
“我单独演示一遍吧,想不想看?”他走过去,掌心虚虚在少年脊背上抚过,呢喃道。
说是演示,但其实,他单纯想在心上人面前表现罢了。
可卫云旗不按套路出牌,闷哼一声,仍不肯抬头:
“不想看!”
“不,你想。”
“……”
卫云旗只感觉头顶飞来一串问号,这白切黑,怎么还强买强卖上了?算了,看就看吧,他还不信了,这家伙舞个剑,莫非还能舞出花来。
“请开始你的表演。”
“房间太小了,我们出去吧。”
阮攸之摇摇头,没着急出去,脱下身上繁复的墨色外袍披在卫云旗身上,然后又散开长发,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条银白色的流苏,系在发尾。
做完这一切,他才提起剑,踏出房门,月光徐徐,衣袍无风自起,在满天的桃花雨中,海浪般,泛着点点碎光,翻涌、摇曳;忽然,剑柄脱手翻飞,在空中旋转,阮攸之回身,长袍也跟着卷动,一时,好似一朵盛开的月色荷花。
剑极速向上,在月亮正中央绕了一圈,又稳稳下落、回到阮攸之手中。
这只是开始,紧接着,剑刃翻飞、回转,在黑暗中几乎透明,快到失了踪迹。
看了半天,卫云旗的视线一直在恋人发尾的流苏上,流苏耀眼,在黑暗中闪烁,随着动作不疾不徐的晃动,优雅的仿若一尊小舟。
再向上瞧,它的主人也是绝色,舞剑期间,还时不时放缓动作,笑盈盈的看向自己。
那双眼,那样温柔、那般动人,月亮在它面前都失了色彩。
沉寂的夜色、安静的小院,竹烟波月,这小小的世界里,只有他们二人……吗?
隔壁山头,宗主房间内,花满堂坐在窗边,死死盯着正在月下舞剑的好友,笑容猥琐。距离有些远,瞧不真切,但他还是看的津津有味。
此时,枯寒霜正在一旁算账,见自家宗主坐窗边发呆,好奇道:“宗主,您在看什么?”
“看孔雀开屏呢。”
“?”
宗门里有孔雀吗?哦对,今天刚来一只。琢磨清楚后,枯寒霜也饶有兴趣的搁下笔,走到窗边,一同欣赏。
……
另一边,客房外。
随着剑刃点地,阮攸之的表现欲也抒发完了,他收起剑,走回呆愣的少年面前,弯下腰,一脸求夸的表情。
卫云旗配合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头,赞道:“好厉害,好看,但就是看不清。”
盗春寒本就是很轻的软剑,又几近透明,挥起来根本寻不见轨迹。
这样朴素单调的吐槽把阮攸之逗乐了,他蹲下,仰头,眉眼弯弯的看着爱人的眼睛,缓缓道:
“它缺少一样东西,如果加上,便能看清了。”
“什么?”
“剑穗。”
经这一提醒,卫云旗才顿悟先前的别扭之处,盗春寒很美,但太单调了,如果加一条剑穗,就弥补了这处不足。
“对哦,不过攸之,这东西先前没人送你吗?”
在电视里,像阮攸之这种长相、身份都极佳的男二,会有很多小迷妹、或者小迷弟,争着抢着送他香囊呀、玉佩呀、剑穗呀一类的首饰,能堆满库房。
所以他为什么没有剑穗?
闻言,阮攸之伸出手指在少年额上点了点,笑着解释:“有啊,不少人都送过,但我都没接受。”
“为什么?”
“你呀,傻不傻,接下这东西就代表接受了对方的心意,我不喜欢他们,怎能收下?”
阮攸之怀疑,是不是这段时间的日夜兼程,把卫云旗本就不太聪明的脑袋熬傻了,无奈叹息,又缓缓道:
“但现在我想要一条剑穗了,卿卿,可以帮我做一条吗?”
“我?我不……”会啊。
卫云旗刚想拒绝,可一想到从今往后,阮攸之身上便有自己的记号,刚举起的手又放下了。
“好,我做!但不管做成什么样,你都不许嫌弃!”
……
这夜,结束对话的是一个笑和一句道谢。
阮攸之笑起来很动人,微微上扬的眼尾更明显了,再配上露出的点点尖牙,像极了小狐狸,狡黠又真挚。
卫云旗躺在床上,脑海里,恋人分外漂亮的脸和月下舞剑的身姿还在不住回放。
身影一点点模糊,不知不觉,他睡着了,梦里,阮攸之真的变成了只小白狐狸!乖乖躺在自己怀里,还会让自己撸肚皮。
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身边床榻温热,卫云旗困的睁不开眼,伸手胡乱摸去,结果真摸到一团毛绒绒的东西?
睁眼,瞳孔放大,卫云旗吓的险些掉下去。
天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一只白狐狸!阮攸之呢?莫非——他真的是狐狸精,现在暴露原形了?
此时,那只狐狸正缩成一团,睡的安稳。卫云旗不可置信的凑到它面前,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像阮攸之,鬼使神差,他伸出手,颤抖的抚上狐狸脑袋,轻声唤道:
“攸之?”
第75章 小软?
吱呀。下一秒,门从外推开,阮攸之的脸探了进来,表情懵逼。
卫云旗看向他,又低头看睡的正香的白狐狸,反复对比了好几次,半晌,才讪笑道:
“原来你是人啊。”
“……”
说完,卫云旗才意识到自己犯蠢,连忙拍了下自己的嘴,好奇道:“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攸之,这只狐狸是哪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