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兄拯救计划(18)
“好、好玩……”
卫云旗嘴角抽搐,他这便宜师父,咋这么不靠谱,自己选择跟他,真的对吗?
……
道峰不高,但难爬,二人走了近半个时辰才爬到山顶。拨开拦路的最后一条树枝,豁然开朗,一座占地面积不小的院子占据整个视野。
应见舟指了指最中间、最大的一个屋子,介绍:“这儿为师的住所,有任何事都可以直接来找为师,但是——”
话一顿,“——上午不准来,为师还没睡醒呢。好了,为师累了,你也累了吧?给你放三天假,想干啥干啥,别来烦我。”
说完,应见舟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往自己房间走去,顺手扔了个半人高的包裹过去,随意道:
“这里面有能证明你身份的令牌和内门弟子服饰,还有……额,算了,你自己回去看吧,懒得说。”
卫云旗懵逼的看着怀里的包裹,抬起头,大步追上去,在应见舟要把门关上的前一秒,大喊道:
“师父!您还没说我住哪儿啊!”
“随便,都是空的,爱住哪儿住哪儿,睡林子里也行。”
应见舟懒得管这种小事,掰开卫云旗扒着自己门的手,不客气的关紧门。
说了一天的话,他早就累了,这三天说是给卫云旗放假,其实是他自己想休息。
自己,是被嫌弃了吗?
卫云旗满头问号,愈发觉得自己拜了个不靠谱的师父,前途堪忧。
“唉。”
他叹了口气,认命的开始寻找能住人的房间,突然,一直装死的系统冒了出来:
“宿主,表现不错嘛~居然直接进入内门了,本系统眼光真好!就知道你小子可以的!”
“你是在夸我还是夸你自己?”
“都有啦~”
卫云旗懒得跟它商业互捧,相看好住所,看着无处落脚、满是尘土的房间后,好奇的拿出师父给包裹,查看起来:
里面有一块刻着六字的金边令牌、一套跟应见舟同色系的绿色服饰、几颗写着辟谷丹的丹药、一百两银子、五十颗灵石、以及……一个盆和抹布。
好家伙,还挺细心,只不过,想吐槽,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左右类似的事小时候没少干,现在身上的也是杂役弟子的衣服,不值钱,马上就该扔了,开干吧!
卫云旗认命地撸起袖子,打来清水,配上抹布,哼哧哼哧的开擦。
这房间像是八百年没住过活人,地上的灰都积半掌厚了,擦完地,又开始摆家具。
等收拾完,天已经快黑了,他瘫倒在床,累的手都抬不起来,哆哆嗦嗦地拿出一颗辟谷丹塞进嘴里,又学着久病垂危的人咿咿呀呀的喊:“水、我要喝水……”
系统白他一眼,不客气的替他打开系统商场,花了一枚胡萝卜币买了一瓶水扔到卫云旗手里,并贴心的拧开瓶盖。
喝完水,卫云旗也合上了眼,不再动弹。
水没毒,只是单纯累晕了。
——
第二日,卫云旗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先扔掉从前脏兮兮的杂役弟子服饰。
杂役弟子统一穿白色,其实挺好看的,但昨儿招了一天的尘土,早变灰色了。
然后,他又满心欢喜的拿出所谓内门弟子服饰,细细打量:
天寿宗等级森严,不同阶段的弟子穿的颜色也大不相同。最低级的杂役弟子,人数最多,穿白色;再往上是外门,统一着黑衣;然后是内门,内门弟子人不多,穿的也杂,一般是他们师父喜欢什么颜色,他们也跟着穿什么颜色。
就比如,大长老喜蓝色,阮攸之和迟晞便都是蓝衣,昨天针对自己的二长老及其弟子们是红色……而自己的师父,六长老,代表色是青。
师父的衣服是淡青色,在现实世界,卫云旗曾有幸识过色卡、也记过不同颜色的具体名称。
应见舟的衣服应该算天缥色,是一种很淡很淡的青色,还混着一点点蓝,是长袍;而给自己准备的,则是要艳丽许多的山岚色,如初春草地,极富生机,为方便打斗的骑服。
卫云旗挺满意的,对镜摆了个poss,走出房间。
本来,他想直接下山,但路过师父房间时改了主意,放缓脚步,贴耳听了一番。
如他所料,里面果然是一阵似有似无的鼾声,透过纱窗,还隐隐能看见师父大喇喇躺在床上、瞪开被子,睡得毫无形象的“美景”。
卫云旗还没笑,系统先忍不住了:“哈哈哈!宿主大大,你这师父看样子比你还不靠谱。”
卫云旗也想笑,但怕吵醒师父挨骂,只能强忍着上扬的嘴角跑下山,四下无人,才笑出声。
殊不知,本该睡的香甜的应见舟只是摇着手里折扇,坐在窗边,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无论是昨晚卫云旗哼哧哼哧地打扫房间、还是今早下山,全都尽收眼底。
而那鼾声,不过是又一场幻境罢了。
——
下了道峰,卫云旗先回到从前的住所,他要把燕子带走,昨儿太累了,没顾上,可怜的燕子怕在家饿了一天。
一路上,不少弟子都记得昨日六长老收徒之事,认得他,纷纷喊师兄好。
一句句师兄把卫云旗捧得晕乎乎的,直到进了自己曾经的屋,看着被洗劫一空、遭了贼似的房间,如遭雷击。
燕子不见了!连带着给它储备的胡萝卜也失踪了!
曾经安置燕子的地方只剩一张孤零零的纸条,走过去,查看,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一句话:
“打劫!卫云旗!想要燕子就来找我!”落款:常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