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兄拯救计划(210)
卫云旗看的心酸,留了不少钱财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等回到京郊,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卫云旗没着急回家,按照系统的指引去了一处偏远的宅子,小偷般翻了进去。
屋内安安静静,只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卫云旗走到床边,掏出匕首在少年眼前,用刀背拍了拍。
“谁……啊!”
少年被拍醒,不满地嘟囔,刚睁开眼便被一道寒光晃住了,吓的失声尖叫。
好在宅子里下人不多,卫云旗又捂的及时,声还没溜出房间呢便被按回去了。
“司澈,惊不惊喜?”
听着熟悉的声音,在借着月光,司澈看清了刺客的脸,眼里的恐惧化成冰冷,拍开卫云旗捂着他嘴的手,低声骂道:
“你害我到如此地步,现在还要来杀人灭口吗?”
在卫云旗被打走的那天,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便也被送到乡下了,这里地势偏僻,生活艰苦,对于习惯奢侈生活的司澈来说,无异于掉进地狱了。
是他失策了,低估了卫云旗的影响力,不行,他不要一辈子留在这儿,他是少爷,他要回去!
想到这儿,司澈眼珠一转,变戏法般抓住卫云旗的手,跪在床上,又哭了起来:
“表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你知道的,我从小便没父亲,卫叔叔和奶奶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只想再看他们一眼……你放心,我回去后绝对安分守己。”
还真是能屈能伸,可惜司澈不是大丈夫,卫云旗也不是圣人。
司澈演的太投入,哭的眼睛都肿了,等他嚎够了,卫云旗藏起嘴角的冷笑,蹲下身,也装模作样的擦起不存在的泪:
“表弟,我懂你,你不知道,我的过去也很惨……”
接下来,卫云旗花了近半个时辰现场扯了一段不存在的过去:他被养父母虐待、被村民嫌弃,好不容易凭借自己努力活了下来,简直就是虐文主角翻版。
他讲的很成功,竟把司澈听哭了。
“表哥,原来你这么可怜吗?”
“当然——不是。”卫云旗憋不住了,擦去眼角虚伪的泪花,哈哈大笑,“我瞎扯的,你不会真信了吧?”
不顾司澈愈发阴沉的脸色,卫云旗站起身,拍拍手,像刚丢完垃圾般轻松自在:
“闲的慌,逗你玩罢了,司澈,你没有父母是很可怜,但你凭什么敢抢我父亲?如果你不害我,我倒也不介意分一份父爱给你,毕竟我不缺,但你自作自受。”
“……”
从京郊别院离开,卫云旗回到相府,没走正门,利落的翻上墙,刚想往里跳,却瞧见底下站着一道身影,声音还很耳熟。
“干嘛不走正门?给为父滚下来。”
父爱如山,将卫云旗压的脚一滑,跳下来时险些没站稳。
“爹,你怎么还不睡?”
算算时间,应该快日出了吧,莫非父亲也属夜猫子的?
“为父刚醒。”
“……”
卫云旗被噎住了,想说些什么,余光瞥见父亲板着的脸,又默默住了嘴。
他不说,卫峥也不再言,带他走进祀堂,对着一个牌位上了柱香,幽幽的白烟升起,呛的卫云旗想流泪,可看着牌位上的名字又不敢流。
上面写着:先妻白晨曦之位。
卫峥开口,缓缓一滴泪:
“云旗,这是你母亲的牌位……”
……
——二十三年前。
“卫兄,今儿哥几个要去郊区狩猎,你去不?”
熙熙攘攘的学堂内,几个公子哥围着一个抱着书、口中喃喃自语背书的青年,青年紫衣长衫,对周遭的一切毫不在意,听到同伴的话连头都不抬,淡淡道:
“不去,我要看书。”
他叫卫峥,是当朝宰相的嫡长子,也是未来宰相。
同伴仿佛没听懂他的拒绝,干脆利落的夺走书,扛起他就跑:
“看个屁,我们四书还没看懂呢,你五经都倒背如流了,再读读傻呀,哥几个带你放松放松!”
“不——!”
“不用感谢。”
卫峥没有拒绝的机会,等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京郊猎场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他作为未来宰相,也是文武双全的,他试好弓、翻身上马,开始寻找目标。
猎场很大,出没的动物不少,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收获好几只了,但都是兔子。
想要赢,得打到些凶猛的猎物才行,比如说——狼。
正想着呢,一只灰扑扑的狼不知从哪儿窜出,挑衅似的跑到卫峥面前,还坐下了。
卫峥也不客气,拉弓射箭,但那狼的速度极快,箭擦着它的尾巴而过,躲开,狼还回头看了眼卫峥,眼里闪着奇怪的光,像得意。
接连射了几箭都是如此,别说射中了,连根毛都没碰到,那狼恶劣的很,不仅不跑,还一直在卫峥身边转悠。
卫峥被气笑了,收起箭,下了马走到狼面前,道:
“你在逗我玩吗?”
没人回应,回音在空旷的树林回荡,说完,卫峥又一拍额头,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书读傻了,居然和狼对话。
谁料那狼居然点了下头。
“你、能听懂我说话?”
又点了一下。
“我、你……”
真是白日撞鬼了,卫峥还想说些什么,一抹寒光擦着枝干袭来,直愣愣朝面前的狼冲去。
他不知怎么想的,差点想冲过去挡箭,好在这匹狼足够机灵,躲开了,还跳到了他身上,委屈巴巴的缩进他的怀里,跟狗似的。
抱着一匹狼,这个画面怎么看都惊悚,换在平常卫峥也会吓的六神无主,可对上它的眼,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升腾而起,仿佛认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