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兄拯救计划(218)
年轻人总是热闹有趣,皇后露出“我懂”的表情,又道:“处的好就行,你们年纪相仿,多个朋友也是好事。云旗,临君这孩子性格孤僻,难得有中意的人,你们好好相处。”
这话怪怪的,卫云旗想反驳,可又挑不出漏洞,只得点头应下。
等皇上带着卫云旗走后,皇后收敛笑意,拍着侄子的手,沉声道:
“临君,听父亲说你喜欢男人时,本宫……唉,不过本宫和父亲都希望你幸福,便也没干涉,只是你这么多年都没遇见喜欢的人,这次可是认真了?”
皇后的父亲便是太师。
宁临君望着卫云旗离去的背影,笑容清浅:“一见钟情,非他不可。”他没说谎,初见时卫云旗的匕首架在白蘅脖子上,也插入他心间。
从相府回去当晚,他找上爷爷,说自己恋爱了。
爷爷知道他的性取向,饶有兴趣的问他祸害了哪家的公子?得知是宰相好不容易寻回的儿子后,泪流满面。
卫峥曾是当今皇上的伴读、而他教导太子,也相当于是卫峥的老师。
学生啊,老师对不起你,要害你绝后了,看在师生一场的面上,原谅他吧……
皇后知晓此事,也觉得对不起卫云旗,可宁临君是她侄子、又哭天喊地的说非他不可。
于是,她找了个宁临君进宫的时间邀皇上用膳,卫云旗贴心保护皇上,也会来,这俩孩子自然就顺利说上话了。
皇后决定只帮侄子这一回,剩下的看天意。
她肃声道:“临君,本宫给你机会追他,但如果他不喜欢你也不可用强、额,你应该打不过。总之,爱情是你情我愿的事,若你们两情相悦最好,不行也不可勉强,知道吗?”
“临君知道,多谢姑姑成全。”
……
另一边,卫云旗则在想着宁临君:这人眼神怪怪的,没恶意,但好熟悉,有点像阮攸之看他的眼神!
这样充满喜悦、甜的发腻的神情,明显是对爱人的呀!
不可能,只有过几面之缘,他怎么可能喜欢自己、自己又没好看到能让人一见钟情的程度。
一定是错觉。
下班,卫云旗怀着疑问急匆匆回了家,换了套行头,趁着夜色悄悄翻出了相府,直奔国师府而去。
阮攸之喜静,又不好繁华,若大的宅子连个下人都没有,卫云旗大摇大摆便翻上墙了。
国师府的墙很高,天色又暗,按理来说底下该是一片均匀的黑暗,可卫云旗是狼,黑夜和白天在他眼里无甚区别,一眼便瞧见了站在底下、笑眯眯张开双臂准备迎接他的阮攸之。
他佯装不知,直愣愣朝恋人扑进,待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惊呼出声,嗔道:
“呀!攸之,你故意吓我!”内容责怪,但话里的喜色怎么也藏不住。
见到你好高兴。
第129章 疯子
“没有故意吓你,只是我每晚都会在这里、期待着你能来。”
即使爱人站稳了,阮攸之仍不肯松手,揉了一团暖暖的月光在爱人背上,摊开绵长、散不去的爱意。
“卿卿,我好爱你。”
昨晚被示爱时,阮攸之还很害羞,如今一天的时间过去,他已经能反用这句话调戏卫云旗了。
这回轮到卫云旗害羞了,少年不理他,默默靠在他肩头喃喃自语:“我今儿遇见个人,他很像你、不对,你比他好看。”
每交一个朋友,卫云旗便会自觉和恋人报备,这次也不例外。宁临君虽然态度怪怪的,但毕竟是皇后娘家的人,应该不坏,能当朋友。
头次听到有和自己像的人,危机感丛生。阮攸之神情有一瞬间不自然,放柔语气,哄骗道:
“是谁呢,卿卿也喜欢他吗?”
“是皇后的侄子,性格和你挺像的,至于喜欢也谈不上……”
卫云旗在认真解释,说到一半才留意到周遭的醋味,噗嗤一声笑了,食指戳向恋人皱起的眉头,打趣道:
“你吃醋了?”
“没有。”
阮攸之死不承认,可蚊子都不敢靠近他,怕被紧皱的眉头夹死。见爱人不仅不哄他,还在笑,眼里的委屈快溢出来了。
醋意涨到一定程度不再通过言语流露,而是——
“唔!你……!”
眼前突然黑了,月光被尽数挡住,环在后背的手也猛然缩紧。卫云旗止住笑,惊讶地瞪大双眼,刚诉出句你,嘴就被堵住了。
掺了醋意的吻不复往日的温柔,霸道又强势,空气被一点点剥夺,大脑也变得晕乎乎。
此时,卫云旗早忘什么宁临君、也忘了他们在私会,他的世界只剩下了阮攸之、剩下他的恋人。
等恢复说话的权利,他才悄声诉说爱意:“……亲爱的,我只爱你,别生气了。”
“再重复一遍。”
阮攸之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温柔下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制,如平静大海下翻腾的巨浪,轻易便可夺人性命。
卫云旗对上他的眼,心甘情愿、没有任何怨言的选择溺毙:
“我爱你、只爱你一人。”
“说名字。”
“攸之,好喜欢好喜欢你,我爱你……”
这世间言语单薄,情到深处,能留下的只有一句浅浅爱,相爱的人绞尽脑汁,也只能牙牙学语般笨拙的不断说:爱你、好爱你。
爱经过月光浸泡,变得轻飘飘又坚不可摧,轻易传进了所爱之人耳中,恋人知晓爱意,同样笑盈盈的回复:
“我也好爱你。”
……
从国师府离开,卫云旗的脸仍在发烫,脚步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