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兄拯救计划(227)
闻言,他收起脸上的假笑,认真道:
“云旗,你可还记得我几日前说过,我是有苦衷的,你相信我,我是为你好……”
“滚蛋!为我好?先是赶走我的父亲、又威胁我,这就是你口中的为我好?”
卫云旗气的浑身发抖,拎起阮攸之的衣领,哑声吼道:“好、好。苦衷,你有苦衷,那你的苦衷是什么!”
阮攸之垂下睫毛,偏头,轻轻覆上他的手,引领爱人打上自己的脸,下手狠的仿佛对仇人。
完美的脸有了缺陷,但心没那么痛了。
“抱歉,现在不能说。”
“那你滚吧。”
卫云旗骂累了,被迫打了一巴掌手也疼,重重关上窗,拒绝再和阮攸之交流。
待窗外人离开,他才缩进被子里,低声抽噎:
“混蛋,骗骗我、哪怕说句爱我也行啊,什么也不说、哄一哄我都不行吗……”
他装的残酷,但其实在看见阮攸之的第一眼便想好了,只要阮攸之说一句软话,他便原谅。
系统一个劲的骂他恋爱脑,说三岁小孩都没这么好哄……
无所谓,假的也无所谓,可这混蛋连假话都不愿说。
混蛋,不是很聪明吗,现在怎么傻了!
卫云旗好委屈,头顶的耳朵也藏不住,悄悄探出头,又委屈地趴下,随着主人一耸一耸的。
夜太漫长,太难熬了。
第135章 该拜堂了,夫人
十日后,秋分。
树叶催黄,万物丰盛,是百姓敲锣打鼓庆祝的好时节,京城也发生了件喜事:
国师和卫大人要成亲了。
他们办了场没有宾客、没有祝福的婚礼,婚礼现场安静的很,但绫罗绸缎却挂满了整个京城,外面比里面热闹。
卫云旗坐在镜前,看着镜中身着喜袍的少年,伸出手,和镜中人指尖相对。
除了那次替嫁揍恶棍,他从没穿过红色,今儿是头一遭,却莫名熟悉。
脑袋乱乱的,隐约窥见片片不成型的画面:漆黑的大殿、底下数以万计的魔物匍匐在他脚下、唤他魔后,身边还站着一位同样着婚服的男子,男子眼前被白布遮挡,看不清脸……
摇摇头,将乱七八糟的画面抛之脑后,转头,却看见和画面中相似的一幕。
“该拜堂了,夫人。”
阮攸之朝他伸出手,脸上的笑在红衣的衬托下更加鲜活动人。卫云旗总能被这样的他蛊惑,不自觉忘了还在冷战,将手递过去,走了好久才大梦初醒般瞪了身边人一眼,嗔道:
“谁是你夫人?”
阮攸之曲解了他的意思,手攥的更紧了,附耳道:
“抱歉,那……夫君?”
更奇怪了,卫云旗冷哼一声,不理他,沉默着拜完天地,又去拜了自己生母的牌位,拜完突然没好气道:
“你的父母呢,不带我去见见他们吗。”
阮攸之的父母早逝,但墓总有吧,可阮攸之一次也没带他见过。是离得太远吗?不是,他们曾走过天南海北,将大昱的东南西北去了个遍。
他就是不想带自己见,为什么?莫非自己还是外人?
推出这个可能,卫云旗更生气了,露出尖牙,眼神凶狠的如果阮攸之敢吐出一个不字,脖子就不用要了。
阮攸之摸上凉飕飕的脖颈,良久,叹了口气,无奈道:
“好,我带你去,但我们得隐去身形。”
墓在哪儿呢,需要这么谨慎?好奇心占了上风,卫云旗同意了,鬼鬼祟祟和恋人溜出卫府、翻墙进入皇宫。
皇宫?阮攸之无视爱人瞪大的眼,轻车熟路闯进皇陵,停在一座墓前。
墓上写着:
长宜郡主白婵及仪宾之墓。
阮攸之解释道:“当年,我母亲被害后,父亲将她葬在了家附近,后来父亲报了仇,也长眠在了母亲的碑上。后来舅舅找到二人,请旨将他们迁入皇陵,但舅舅不知父亲的姓名,便以仪宾代之。”
“卿卿,知道寿王吗?”
寿王,是当今皇上唯一在世的表兄弟。先帝兄弟众多,唯有先寿王和先帝关系好,在先帝登基后,他侥幸活了下来、并得以封王。
如今儿子继承了他的位置,便是如今的寿王,寿王不喜弯弯绕绕,一直生活在边远的封地,甚少来京城。
见卫云旗点头,阮攸之才继续道:“寿王便是我的舅舅。”
——!
寿王是他的舅舅、白婵的弟弟,也就是说:阮攸之才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
cpu差点烧了,卫云旗揉了揉太阳穴,悄声传音:“你、你,怪不得,我早该想到的。”
皇室姓白,阮攸之的母亲也姓白,白这个姓氏在大昱可不常见,哪有这么巧的事?他早该想到的。
“抱歉,不是故意瞒你,只是觉得没必要,我母亲已经和家人决裂了,若不是来了凡间,我也不会去认寿王这个舅舅。”
当年先寿王想逼白婵嫁人,白婵为了自由,放弃郡主的身份,和先寿王直到死也没再见,但和弟弟的关系还行,寿王一直在找她,可惜等找到时人已经死了。
白婵死前给年幼的儿子留了封信,告诉他若遇上什么难处可找寿王。
这么多年,阮攸之一直在天寿宗,和凡间没什么瓜葛,直到几个月前才和寿王认亲。
皇上不知他的身份,寿王也成了他的一张底牌,没必要不会启用。
这些话没说出口,但卫云旗太了解他了,闻言,嗤笑道:“你还真是薄情,血缘亲情在你眼里,都只是明码标价的利益吗?”
阮攸之没否认,只默默攥紧他的手,感受着掌心的冰凉,心也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