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兄拯救计划(229)
原本打算见完迟睎就去找师父,结果太生气,给忘了。师父啊师父,徒儿不孝,下次回去一定给您老带礼物……
在心里道完歉,他又摆出凶巴巴的表情,踹开房门,喊道:
“阮攸之!你!你、你……”
房门砰的撞在墙上,正巧,阮攸之也刚做好饭、正在摆盘呢。
外界眼中运筹帷幄、孤高不近人情的国师大人,此时温柔的仿若人夫,见他回来,笑着伸出手,道:
“夫人,欢迎回家。”
被这一搅和,火气又没出息的从头顶溜走了。
“阮攸之,我、我有话要问你!”他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凶一点、严肃点,可听起来还是像撒娇。
阮攸将他强行按在凳子上,主动夹了一筷子肉塞进他嘴里,柔声哄骗:
“先吃饭,吃完再说。”
“哦。”
……
这顿饭吃的很诡异,阮攸之不吃,但筷子没停过,一个劲的喂身边人。桌上还只有一双筷子,卫云旗想自己吃都不行。
等吃饱,卫云旗才后知后觉,他伸出手,别扭地拍了下凑到嘴边的筷子,道:
“你又玩我?你这样真的很讨厌,阮攸之,我问你,人长嘴是为了什么?”
阮攸之眨眨眼,迷茫地摇头。
卫云旗点上他的下唇,一字一顿道:“说话。你就是个哑巴,什么苦、什么委屈都憋在心里不说,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不行。”阮攸之握住他的手腕,虚虚的环着,但力气大的出奇,根本挣脱不开,“别不喜欢我……”
卫云旗想抽回手,发现挣不开,又气笑了,“那你就告诉我真相,你、我爹,你们到底是不是一伙的?”
“是。”
“我爹是故意被贬的?”
“是。”
属牛马的吗?打一下动一下。
卫云旗收不回手,索性在他脸上掐了一把,又点了点,骂道:“还有什么自己老实交代。”
“还有皇上,他是故意放你爹告老还乡的,目的是查昭旒刺杀案的真凶。”
卫云旗懵了,声音颤抖:“真凶不是贤王吗?那刺客身上的令牌是我发现的啊。”坏了,自己怕是被当枪使了。
“不是,令牌是我偷的、故意让你发现。皇上默许了,他要除去裴家,自然也不会放过贤王。”阮攸之面无表情,手却抓的更紧了,生怕爱人生气又推开他跑了。
轰,cpu又烧了。
卫云旗不可置信,“贤王不是他亲儿子吗?”
“他可没看起来那么和善,帝王无情,于他而言只有早逝的永宸太子是儿子,其余都是皇子。”
“卿卿,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可你太固执了。”
——!
背后的主导者竟是皇上,帝王无情,卫云旗今日才彻底明白这句话。
他卸了力,瘫进恋人怀中,泪无声的流,耳朵和尾巴也懒得藏了,落寞地扫着空气中的灰尘:
“攸之,我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来了。”
寿王真是有先见之明,跑的远远的,没留在这座繁华的囚笼,多少人削尖脑袋渴望的天家富贵,真正进来才发现是裹着糖浆的砒霜,稍不注意便会粉身碎骨。
阮攸之揉上毛茸茸的耳朵,宽慰道:
“我说过的,你只需要相信我、什么也不用想,我会保护好你的。卿卿,以后对我多一分信任好吗?”
“对不起。”卫云旗别扭的道歉,又一口咬上他的耳垂,嗔道:“我不只是生你隐瞒的气,不想说真相,连说句软话哄我都不会吗?其实,只要早早说句爱我、我就不生气了……”
“我爱你。”
“嗯。”
“现在原谅我了吗?”
“真是败给你了。”
不争气,这么容易就被哄好了,也太不争气了。卫云旗暗斥自己没用,脑袋却很诚实的在恋人颈间蹭来蹭去,尾巴也勾上了心爱之人的腿,缠的死死的——这是狗狗表达喜爱的方式。
听着耳朵急促的心跳,那点微不足道的不满彻底消失。
看来,不争气的不只他一人呢。
“亲爱的,我们已经成亲了吧……”良久,卫云旗鼓足勇气,伸出通红的指尖,在恋人锁骨处点了点,暗示道。
阮攸之握住他的手,浅笑着反问:“夫人想做什么?”
“你说呢?”
“好,都听你的。”
月儿清,风儿明,微风摇曳,扰的树上枝丫不安分,晃来晃去。说来也怪,分明到了秋日,枝头竟冒出一片嫩叶,窗外飞来一只调皮的麻雀,将那片叶子衔了去,打着绕飞走了。
月光柔和,施舍了半分月光到空荡荡的枝头,寥以安慰,枝干不满的摇晃,被风一吹,又没了脾气。
更过分的还是那只麻雀,竟又回来了,叽叽喳喳的叫着,欢欢喜喜的挥舞翅膀,不肯离开。
真是烦人,吵的人整夜没睡好。
“卿卿,困吗。”
“嗯……”
……
——
三天假期转眼而过,二人该上朝的上朝、上班的上班,他们成了亲,但仍是独立的个体,除了每天晚上睡前短暂见一面外,其他时候都在各忙各的事。
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件大事,永宸太子的死因查明了,是贵妃动的手,据说是受裴将军之意。
检举者是个年老的宫人,命不久矣,说是多年来受贵妃胁迫不敢说,如今出气多进气少也就不怕了。
皇上大怒,贵妃被打入冷宫,裴家也被抄家,裴衍斩首。
事后,卫云旗偷偷骂过阮攸之:“你真卑鄙。”真正的检举者是阮攸之,他也正是用此事换来了赐婚、逼自己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