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是维也纳乐团凌晨发来的确认邮件：[线上演奏会技术测试完成，已按您要求将表演曲目改为《G小调柔板》，届时可同步直播收看]

云霎挑眉，正要放下平板，腰间突然一紧。

叶衔青迷迷糊糊蹭过来，鼻尖抵着他裸露的腰窝："哥哥偷看我工作邮件……"

"崽崽什么时候改成的《G小调柔板》"

云霎顺势揉乱他的卷发，"我记得原来不是这个。"

叶衔青睁开一只眼睛，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在哥哥第三天睡着的时候。"

他翻身压住云霎，晨起的嗓音带着砂纸般的质感，"线上演奏会，可以穿着睡衣弹，还能随时抱哥哥……"

云霎突然捏住他的下巴："所以那天书房？"

"在安排这个事情。"

叶衔青的指尖滑进云霎的睡袍领口，在某个新鲜吻痕上打转，"结果哥哥突然进来……"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书桌上还没干涸的水渍。

云霎低笑着把他按回枕头里："今晚七点半？"

"八点。"

叶衔青纠正道，鼻子尖轻轻磨蹭Omega的脖子，"要留半小时给哥哥……拆礼物。"

阳光正好，在凌乱的乐谱上投下光斑。

那首改编的《G小调柔板》首页写着潦草标注：formyrose。

*

傍晚七点半，叶衔青正在琴房调试直播设备，眼睛上还架着云霎那副眼镜。

他最终还是没穿睡衣，穿了正装，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恰好遮住云霎今早留下的咬痕。

但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大腿内侧还留着发情期留下的指痕。

"崽崽。"云霎倚在门框边，浴袍松松垮垮地挂着，手里端着参茶，"你改了几个小节？"

叶衔青转头时眼镜链晃出细碎银光："哥哥听出来啦？"

他拍了拍琴凳，"第二乐章这里……"

指尖在琴键上落下几个音符，原本忧郁的旋律似乎缠上了一缕玫瑰色的缠绵，"加了段复调。"

云霎把参茶放在谱架上，从背后环住他。

沐浴后的红玫瑰信息素淡了许多，却比平日更甜："像这样？"

他覆上叶衔青的手背，带着他在高音区敲出一串涟漪般的音符。

叶衔青耳尖瞬间红了。

这个改编技巧是他们第一次标记那晚即兴创作的。

当时云霎正处在发情热最凶的阶段，却执意要听他弹琴。

最后演变成现在钢琴上的暧昧姿势，无意间碰出的旋律反而成就了这个改编技巧。

"观众会听出来……"

叶衔青仰头靠在他肩上，后颈碰到云霎的唇瓣，"这段根本不在原谱上。"

"那就让他们猜。"

云霎咬住他的耳垂，手指从领口滑进去，在锁骨凹陷处画圈，"是哪个Omega把钢琴家带坏了。"

智能音箱突然响起提示音：【直播倒计时15分钟】。

叶衔青慌忙抓住云霎作乱的手："哥哥！设备已经开了预热镜头。"

云霎瞥了眼三脚架上的摄像机。

红灯果然亮着。

弹幕池已经开始疯狂滚动：

[？？？叶老师领口那个是咬痕吗]

[摄像头往右转啊！那只手是谁的！]

"崽崽紧张了？"云霎故意对着镜头方向俯身，浴袍领口荡开一片阴影，"昨晚求我放过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叶衔青猛地合上琴盖，转身把脸埋进云霎腰间。

竹香信息素失控地散发出来，混着淡淡的玫瑰味，把琴房熏得像春日清晨的竹林。

【倒计时5分钟】的提示音响起时，云霎终于笑着退到镜头外。

他斜靠在三角钢琴旁的沙发上，光脚踩着地毯，脚踝上还留着叶衔青昨晚戴上的银链。

那是叶家给未来主母的传统信物，此刻在暖光灯下泛着情欲般的微光。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云霎打开了乐团同步传来的多视角画面。

舞台上的叶衔青总是带着凛冽的疏离感，此刻直播镜头里的青年却眼角泛红，每次抬头看向镜外时，睫毛都会轻轻颤动。

只有云霎知道，那个角度正对着自己赤露的肩头。

改编过的《G小调柔板》比原版多了三分欲说还休。

当叶衔青弹到那个秘密小节时，左手突然偏离乐谱，在高音区重复了之前云霎带他弹的旋律。

镜头外的Omega轻笑出声，指尖擦了一下后颈的腺体。

那里还留着新鲜咬痕，随着动作扯大了浴袍领口。

弹幕瞬间爆炸：

[右声道有喘息声！绝对是故意的！]

[叶老师左手在发抖啊啊啊]

[旁边绝对有人！镜头反光里有浴袍影子！]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时，叶衔青的额头已经沁出细汗。

他对着镜头鞠躬，却在起身时突然僵住。

云霎不知何时跪坐在钢琴下方死角，正用**磨蹭他绷紧的****。

"感谢大家……"

年轻钢琴家的声音明显发颤，手指死死按住琴沿，"本次……线上演奏会……"

云霎的指尖顺着他膝盖往上爬，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写下四个字：崽崽真棒。

叶衔青瞬间腿软，差点碰响一堆黑键。

直播结束的瞬间，云霎就被拽上了琴凳。

叶衔青红着眼眶咬他后颈："哥哥太过分了……"

回放的电子屏还亮着，定格在最后那个慌乱鞠躬的画面上。

"维也纳那边满意吗？"云霎任由他撒气，手指卷着对方汗湿的发梢，"我看在线人数破纪录了。"

叶衔青突然把他压进琴键，不和谐音轰然炸响："他们问……"

犬齿抵着腺体慢慢施力，"什么时候能拍到钢琴家夫人的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