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霎把玩着他的手指，在昏暗的光线下低笑："现在问是不是太晚了？某些人易感期的时候可是说要把我绑在身边一辈子的。"

"那不一样！"叶衔青耳根发烫，"那时候是……"

"是什么？"云霎挑眉，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叶衔青索性破罐破摔地扑进他怀里："就是要把你绑一辈子！怎样！"

云霎接住他，声音温柔而坚定："崽崽，等我们头发都白了，皱纹爬满脸颊的时候——"

他轻轻捧起叶衔青的脸，"我也老了。到时候你会嫌弃我这个老头子吗？"

"当然不会！"叶衔青急急反驳。

"那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云霎的指尖抚过他的眉眼，"我们要一起慢慢变老，看着彼此长出第一根白发，第一道皱纹……等那时候，你弹琴我就在旁边喝茶，你耍小性子我就像现在这样哄你。"

影片正好放到暮年的男女主角在初遇的咖啡馆重逢，斑驳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将他们的白发染成金色。

"爱情不会永远停留在年轻热烈的阶段，"云霎轻声说，"它会变成更深刻的东西——是习惯，是依赖，是知道无论如何都有个人会在身边的安全感。"

他低头吻了吻叶衔青的额头："所以别担心，等我们都老了，我还会爱你眼角的皱纹，就像现在爱你笑起来的模样一样。"

第65章 你，不能衡量

叶衔青眼眶发红，把脸埋进他颈窝："那说好了，等我们老了，你还要天天哄着我……"

"好。"云霎笑着关掉投影仪，"不过现在，先让我好好爱年轻的你。"

黑暗中，相拥的身影温柔交叠。

他们知道，时光会带走容颜，但带不走刻在灵魂里的爱意。

等真正走到白发苍苍的那天，他们依然会是彼此最珍贵的宝贝。

……

影音室的灯光缓缓亮起，片尾曲的旋律还在空气中流淌。

叶衔青揉着发红的眼睛从云霎怀里抬起头，声音还带着看电影时的哽咽："哥哥，他们明明那么相爱，为什么还要错过这么多年……"

云霎的心尖被这带着哭腔的声音揉得发软。

他轻轻捧起叶衔青的脸，指腹温柔拭去那些湿漉漉的泪痕："崽崽，那只是电影。"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是别人的人生，别人的故事。"

叶衔青吸了吸鼻子，眼眶还是红红的："可是……"

"可是我们不一样。"

云霎低头，额头轻抵着他的，"我们正在好好相爱，每一天都在创造属于自己的故事，不是吗？"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点头，便继续柔声哄道："所以不哭了，嗯？再哭明天眼睛要肿了，某只小猫咪又要嫌自己不好看了。"

叶衔青被逗得破涕为笑，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回他肩窝："我才没有……"

"好，没有。"

云霎纵容地搂紧他，指尖轻轻梳理着他微乱的发丝，"不过下次选片前，某位小朋友是不是该先看看影评？"

"不要，"叶衔青闷闷的声音从他肩头传来，"就要你陪我哭。"

云霎低笑，胸腔传来温柔的震动："好，陪你看，陪你哭，陪你笑。"

他吻了吻那泛红的耳尖，"一辈子都陪着你。"

两人依偎着走出影音室时，夕阳正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整个客厅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云霎先陷进沙发里，叶衔青立刻像只树袋熊似的趴到他身上，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气。

"崽崽……"

云霎无奈地揉着他的后颈，"快喘不过气了。"

叶衔青这才稍微抬起头，但整个人还是跨坐在云霎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

夕阳在他浅褐色的发丝间跳跃，连睫毛都染成了金色。

"哥哥身上好香……"

他小声嘀咕，又低头蹭了蹭云霎的腺体。

红玫瑰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云霎纵着怀里人撒娇，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他的头发。

电影里那些关于时光与爱情的对话还在脑海里回荡，让他忍不住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叶衔青似乎察觉到什么，抬起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怎么啦？"

"没事。"

云霎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就是在想......如果没有遇见你，我现在会在做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渐沉的暮色上："大概还在公司加班，或者参加某个无聊的酒会。回家也是对着空荡荡的别墅，最多和莫临他们喝一杯。"

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叶衔青的发梢，"不会有人等我吃饭，不会有人给我弹钢琴，更不会有人……"

更不会有人让他心甘情愿推掉所有工作，只因为对方易感期需要陪伴；不会有人让他学着下厨，就为看对方吃到喜欢的东西时亮晶晶的眼睛；不会有人让他把冷硬的办公室装修出温馨的琴房角落，就为多听几声"哥哥"。

商圈和道上不是没人说过闲话。

说他云霎叱咤风云这么多年，最后被个年轻Alpha拿捏得死死的。

连莫临都委婉提醒过，有些项目不该为私事让步。

"可是崽崽，"云霎轻轻抵住叶衔青的额头，"每次看到你对我笑，我就觉得——"

那些权衡利弊都见鬼去吧。

他吻了吻对方微微睁大的眼睛："这世上所有事都能用值不值得衡量，除了你。"

"你站在哪里，哪里就是我该在的地方。"

叶衔青眼眶渐渐红了，却故意撇嘴："哥哥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

"嫌肉麻？"云霎低笑，"那以后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