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A?怎么清冷美人亲亲就弯(100)+番外
陆青野去婚纱店见了楚瓷。
楚瓷抬手看了眼手表:“快点吧,时间快来不及了。”
“好。”陆青野乖乖坐好,任由楚瓷在脸上涂涂抹抹。
半个小时后,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眸中闪过惊诧。
“太像了!楚瓷,你化妆技术也太厉害了吧!”
他戴着与楚瓷同款的深棕色长卷假发,妆容精致,眼线微挑,唇色淡粉。
穿着高定鱼尾婚纱,束腰勒出纤细腰线,裙摆下一双平底鞋,微微下蹲,远看几乎与楚瓷无异。
但近看时,那双Alpha特有的锐利眼睛仍藏不住锋芒。
“眼神,注意眼神,要温柔和煦,让人如沐春风。”
这题他会啊。
陆青野眨了眨眼,顷刻间眼神瞬间变了,人畜无害的温顺。
楚瓷愣了几秒,突然笑出声,随即又收敛笑意,轻叹:“……年轻真好。”
他永远做不出陆青野这样的事。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自己了,我的父亲会协助你。”
楚家一门都是性格温和的人,对楚瓷的父亲楚成周来说,拿到天晴药业的海外代理权比什么都重要。
早在天晴药业和政府合作之前他就盯上了这块蛋糕,可那会儿有赵家在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后来江聿掺和进来,他犹豫着等两家订婚后再商量这事,陆青野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切实的利益,自然比AA相恋更重要。
五十年前那场事他隐隐知道一点,上面有些人重点打压AA恋,实际上是私心作祟,那些倒霉的Alpha不过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陆先生,待会儿有什么事我会替你遮掩,别的事不说,您绝不能在订婚宴上出岔子。”
“楚总,您放心,我明白。”
看来楚瓷的沟通工作很到位,竟然说通楚成周,冒着得罪江家的风险答应他。
果然,平价靶向药这块蛋糕,人人都想吃一口。
陆青野穿着绝美的Omega白色婚纱,脸上戴着Omega半遮面面具,只露出莹润的下巴。
他挽着楚成周的手臂,一步步踏入订婚现场。
楚家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你们有没有觉得,瓷儿长高了许多?”
“是的吧,昨天见面我就感觉是长高了。”
实际上是楚瓷穿了有增高垫的鞋,故意在楚家人面前晃了一圈。
“哎,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呸呸呸,瓷儿本来就不矮好不好,你是不是嫉妒他啊。”
“……”
陆青野耳朵颤颤,心里郁闷。
他已经微微蹲着走了,很累的好吗,怎么还有人盯着他身高啊!
楚成周拍了拍他手臂,小声道:“别慌,楚家人看不出来。”
为了扩展商业,楚瓷常年天南地北的跑,楚家人一年到头也见不了他几面。
陆青野定了定心神,抬眸看向远方,心情激荡。
江聿站在红毯尽头。
西装笔挺,面容冷峻,仿佛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对视的刹那,江聿率先移开视线,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司仪递来戒指,江聿机械地接过,指尖在戒指盒上轻轻摩挲,却迟迟不拿起那枚象征承诺的指环。
“江先生?”司仪小声提醒。
江岚和萧晚穿着一身得体礼服,静静在一旁看着。
半晌,江聿依旧没动作。
现场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江岚声音低沉:“江聿,这是你自己答应的,妈妈从未逼过你。”
“是,抱歉,母亲。”
江聿回过神,低头看向眼前的新娘——
他穿着昂贵的婚纱,面具半掩,唇色淡雅,像一幅精心描摹的画。
可他的指尖在发抖。
江聿忽然皱眉。
楚瓷是Omega,是楚家精心培养的千金,他应该优雅、从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指节紧绷,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在愤怒,在生气……为什么?
这样的小动作,像极了阿野忍痛时的习惯。
阿野今天没来,不可能来的。
今天之后,阿野或许会彻底离开他,讨厌他,恨他……
此刻,江聿犹豫了。
排山倒海的恐惧涌上心口,阿野,阿野……
“楚瓷,抱——”
不准抱!
陆青野等得不耐烦,攥着他的手拿起钻戒,强制套在了自己手上。
钻戒是他让楚瓷换过的,正正好,好看~~
一切已成定局。
钻戒折射着刺眼的光,像某种无声的宣判。
江聿脸上血色尽失,踉跄着后退半步,险些撞翻香槟塔。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着将戒指抢回来的冲动,麻木地看着众人欢呼雀跃的鼓掌。
阿野心里容不得半点沙,他们再也没有以后了……
他习惯了等,习惯了默默守护,习惯到近乎自虐才能保持足够的理智。
就像这次,真的非要走到联姻这一步吗?
无非是他想斩断自己的后路罢了。
他要陆青野恨他,远离他。
他要……陆青野好好活着。
他和楚瓷不过各取所需,他甚至没有心情细细去看“楚瓷”眉眼。
倒是江岚眯眼打量“楚瓷”,总觉得哪里不对,但陆青野全程低头抿唇,模仿楚瓷的羞涩神态,加上妆容和礼服掩护,勉强蒙混过关。
订婚宴结束后,江聿以公司急事为由,直接驱车回到江家老宅。
他扯松领带,推开收藏室的门,颓然跪坐在地,额头抵住人偶的胸口。
熟悉的自虐崩溃感席卷而来。
冷杉信息素失控般爆发,整个房间充满压迫感,而人偶身上残留的微弱青柠气息,让江聿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