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A?怎么清冷美人亲亲就弯(145)+番外
“儿子,这是妈托人弄的秘方,大补!你看你天天忙,脸色都不好了。”
汪喻拗不过,加上确实有点累,皱着眉灌了下去。
味道有点怪,但他没多想。
药效发作得很快。
他感到浑身不对劲,血液里像有蚂蚁在爬,心跳快得吓人。
“妈,你你你你你……太过分了,呜呜呜呜……你是我亲妈吗?”
李芬芳傻眼:“我这就是补药啊?等等啊,我问问,我那跳广场舞的姐妹是不是给我拿错了。”
汪喻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气得吐血:“肯定拿错了!妈呀,我要被你害死了!”
他跌跌撞撞冲出家门,想吹吹冷风清醒一下。
“哎哎哎,你去哪儿啊?”
他窜的快,电梯一关,李芬芳没追上,懊恼地拍大腿。
意识模糊间,汪喻闯进了附近一家常去的高级酒店,凭着残存的理智,想找个地方冲冷水。
前台笑眯眯问他:“汪医生,按照习惯来吗?”
“嗯嗯嗯。”汪喻胡乱应着,进了电梯。
走廊尽头一扇门开着,他茫然中看了眼房间号,几乎是摔了进去。
房间里有个男人,正站在一堆精致的玻璃瓶罐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冷冽又迷人的香气。
“兄弟,我中毒了…对不住,借、借个浴室用用…”
汪喻扯着领带,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汗。
心知走错了房间,此刻也顾不得什么。
那男人转过身打量了他一下,鼻尖微动,似乎嗅到了什么,眼里变得玩味。
“你中的不是毒,是春药。”
汪喻翻白眼:“我当然知道是春药,我又不傻!”
他急忙冲进浴室。
下一秒就被男人压在墙上,灼热的呼吸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放开!放开我!嗷嗷嗷嗷嗷嗷……”
“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赶紧放开我!”
男人脸色一沉:“汪喻,你说过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任我处置。还记得吗?”
汪喻迷茫中瞪大眼,看清男人眉眼,吓得疯狂想往外爬,转眼又被男人强势拖了回去。
吓死人了,萧辰怎么在这!
“老子什么都不记得,你赶紧滚!”
两人的孽缘,始于一场格调高到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慈善晚宴。
他本来是替临时有急事的江聿来走个过场,露个面捐个款就算完成任务。
正端着香槟百无聊赖地缩在角落,盘算着等会儿溜去吃哪家宵夜时,就听见旁边几位名媛兴奋地低声议论。
“瞧见没?那个就是萧辰,刚从国外回来的天才调香师!”
“听说他调的香千金难求,本人比杂志上还好看……”
“他看过来了看过来了!”
汪喻顺着她们的目光瞥过去,名字普通,看外表确实是个扎眼的男人。
身姿挺拔,穿着合体的西装,侧脸线条优越,正微微倾身听着一位收藏家说话,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优雅又…有点装。
汪喻当时心里就嗤笑一声:啧,又一个靠脸和故弄玄虚吃饭的。
许是他打量得太明显,又许是他脸上那点“不过如此”的表情没藏住,那位萧辰先生忽然转过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他身上。
四目相对。
汪喻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背后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的尴尬。
但输人不输阵,他硬是没移开眼,还故作镇定地举了举酒杯。
萧辰眼底那点笑意似乎深了些,他对收藏家点头致意,径直朝着汪喻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似乎对我的作品有独到见解?”萧辰停在他面前,声音比想象中低沉好听,但话里的意味让汪喻瞬间炸毛。
“不敢当。”汪喻放下酒杯,医生那点冷傲劲儿也上来了。
“就是好奇,听说萧先生一支香能拍出天价,到底有什么特别?毕竟再贵的香味,本质上也不过是些化学分子式…”
他本意是呛声,没想到萧辰非但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又走近半步,微微倾身,用一种近乎嗅闻的姿态靠近他颈侧。
汪喻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差点一拳挥过去。
“你干什么?!”
萧辰直起身。
“苦橙花、消毒水、还有一丝…熬夜咖啡因的焦苦。这位医生,你用的提神精油配方太粗糙,伤神经。需要我为你量身定制一款吗?可以打九折。”
汪喻当时脸就绿了,这人是狗鼻子吗?!
还有,谁要他打折?!别以为他看不出眼里的揶揄!
他感觉自己被冒犯得彻彻底底。
“不必了!”汪喻咬牙,“我对人工合成的气味过敏,尤其是…装模作样的味道!”
说完,他懒得再维持风度,转身就想走。
结果动作太大,手肘猛地撞翻了侍应生刚端过来的、一整盘摞成塔型的香槟杯。
“哗啦——哐啷!”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会场。
汪喻僵在原地,看着满地玻璃渣和流淌的酒液,以及自己西装裤腿上溅上的大片污渍,脑子里只有两个字:社死。
周围的视线齐刷刷射过来,带着惊讶和窃窃私语。
就在汪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时候,旁边的萧辰却低笑出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质感极好的深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溅到袖口的一点酒渍。
众目睽睽之下,他靠近脸色铁青的汪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看来汪医生不仅对香味过敏,对平衡感…似乎也不太擅长?”
那一刻,汪喻杀了他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