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A?怎么清冷美人亲亲就弯(81)+番外
“我不歧视同,但喜欢A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不要表现得太明显了,知不知道?”
陆青野眼神怀疑人生:“……”
他喜欢江聿?
不是啊,他当江聿是好哥哥啊。
一直到站在电影院前,陆青野眼神依旧直愣愣的。
“怎么了?”
江聿往他怀里塞了一桶爆米花和一杯可乐。
“没什么。”陆青野喝了一口可乐,试探往前,“江聿哥哥,你也喝。”
江聿看着吸管上濡湿的痕迹,顿了顿,轻轻咬住。
粉嫩舌尖从陆青野眼前划过,他眼神颤了颤,耳朵悄然红了。
江聿哥哥这么好看又听话的Alpha,没有人不喜欢的吧?
他喜欢也很正常啊。
电影院很多人。
混杂的气息,Alpha的汗液和信息素不断刺激陆青野的神经。
他面色微白,拉了下江聿的袖子:“江聿哥哥,我……我不想看电影了,我们回去吧。”
江聿正站在检票口,闻言毫不犹豫转身:“怎么了?”
“Alpha信息素很臭,我的腺体好痛。”
陆青野扑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洗衣液薰衣草香味,任性地不想抬头。
江聿急道:“腺体难受?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回家,回去就好了。”
腺体不仅难受,还隐隐有些热。
那股热意从腺体蔓延到全身,一股浓郁的青柠信息素冲了出来,像开闸的河水奔涌而出。
在场的Omega瞬间软腿,信息素全被勾了出来。
场面混乱。
江聿不敢耽搁,抱着人就急匆匆往停车场走。
车里有Alpha抑制剂。
“阿野,可能会有点痛,你忍忍。”
小时候的陆青野娇气,和小时候的江聿不遑多让。
针头刺下去的刹那,陆青野一口咬上江聿手腕,眼里冒出水汽。
“江聿哥哥,疼……”
江聿缓缓推动针筒,小心打量他神色:“忍忍,阿野乖一点。”
一针抑制剂下去,陆青野神情缓了缓,瓮声瓮气。
“易感期怎么到了,我的易感期是这几天吗?”
丢失了记忆,他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易感期这么难受。
江聿没法回答他。
陆教授曾经说过,阿野腺体有问题,易感期很不规律,没来也不用担心。
“别怕,我们先回去。”
……
江聿拧着眉头,在陆青野房门前走来走去,时不时看眼时间。
汪医生急匆匆赶来,没忍住吐槽:“我真是欠你们的!”
他从箱子里翻出Omega信息素。
“呐,苹果味的,梨子味的,什么都有,给不给他用,你看着办。”
江聿死死攥着试管,沉默片刻,敲门。
“阿野,开门。”
陆青野腺体很疼,正哭着给苏晴打电话,想要亲妈的安慰。
苏晴知道他现在就跟小孩差不多,嗓音徐徐温柔:“小野,别急,先找找药,在你抽屉里,你看看还有没有?”
“找到药吃四粒,不要多吃。”
“好,我找到了。”
陆青野就着杯子里的冷水吃了四片药,没注意药瓶,转身的时候将药打翻了。
他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烦躁地想抓狂。
“阿野,开门。”江聿又说了一声。
陆青野犹豫片刻,打开门伸出脑袋,委屈巴巴:“江聿,我把药瓶打翻了,好烦,药跑得乱七八糟,我找不到!”
江聿试探:“我帮你捡?”
他身上的冷杉若有似无,进门的一瞬间陆青野就闻到了,下意识后退两步。
江聿没注意,半蹲下一点点将药片捡起来,没问什么药,而是偷偷藏了一片。
少年的情绪并不好,起身的时候,哐当,玻璃杯也砸碎在地上。
“好烦。”
陆青野三两下将脑袋揉成鸡窝,焦躁地走来走去。
牙齿痒痒的。
想咬东西。
易感期的Alpha很暴躁,江聿再清楚不过。
他将Omega信息素塞进陆青野手里:“你还没有自己的Omega,用这个缓一缓?”
陆青野这时候对江聿的心理依赖到达顶峰。
他看也没看,将试管扔在地上,攥着江聿就往床上走。
他要江聿陪他睡觉。
冷杉的气息越来越浓,陆青野简直要哭了。
“江聿哥哥,我闻到你的信息素想吐。”
“……抱歉,我马上出去。”
走了两步,又被少年拽上床:“我不要你走。”
陆青野将他压在身下,紧紧抱着江聿的腰肢,将脸贴在江聿胸口,抱了一会尤嫌不够。
“江聿哥哥,我想咬东西,牙齿很难受,我可以咬你腺体吗?”
真是礼貌。
但这话无异于极度冒犯。
江聿苦笑,小时候的阿野总是这样直白。
讨厌要说,喜欢也要说,还要他怎么办?
“……好。”
江聿顺从地趴在床上,手死死攥着床单。
陆青野犬齿深深嵌入他后颈的凸起,手指下意识地将他手指扣住。
少年手劲极大,没轻没重。
江聿无法挣脱,无法逃离。
十指紧扣的亲密,他难以抑制地微微抬起下巴。
“阿野……”
疼痛刺激得全身战栗。
这样的动作太亲密了。
两颗同样急躁的灵魂,超越了本能,在这一刻怯生生靠近。
彼此交缠的信息素,越是亲密,越是排斥。
越是想在排斥中靠近。
陆青野忍着胃里的难受,嘴上蛮横地撕咬,迷迷糊糊把身下人当成了自己的Omega。
他最喜欢江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