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54)CP+番外
这时候进去不太妥当,我站在门外无聊、翻小雨的朋友圈,翻到3个月前的滑雪照片以及熟悉的HITABAY滑雪板。
再往前翻,滑板第一次出现的时间是5月末,这条朋友圈的文案是:谢谢老板的礼物(*^▽^*)
5月末,与我送沈月生HITABAY的时间正好吻合,该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吧?
我检索宁朔说的POTO滑雪板,发现定制滑雪板的价格都要过万。
第一次送200的滑板他不领情,第二次送700的滑板他就收了,当时我还以为是礼物送到位了,没成想他转手就送给小雨。
也是,用惯了几万块的滑雪板、怎么能看上700块的破烂呢?
可700块在那时几乎是我的全部家当啊。
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地送人呢?
没关系,送给他的东西就是他的,他有使用权,送人也好扔了也罢,都与我无关。
我不难过。
只是那晚做得有些过分了。
不过好在他的承受力强,被弄得不成样子也没怨我。
之前想着:把墙砸坏就结束;现在想着:墙那么脆弱,怎么舍得砸呢?
我低头认错,“对不起,刚刚不该……”
沈月生摆摆手,“没事,我早就被搞烂了。”
“别说这种话。”我捧起他的脸,“别这样轻贱自己。”
沈月生拂开我的手,淡淡道:“别对我投入太多,我不想经营情感,无法回馈你对等的。”
过了半个月,还要旧事重提,就是想敲打我。
我不是他的第一个,若找不准定位,就很可能不是他的最后一个。
“别这种表情。”沈月生点了根烟,“能出来约的,有什么好人?”
他约人,不是好人;我出来卖,也不是好人。
所以我们就狼狈为奸,别产生不必要的情感、也别有心理负担。
沈月生先是晾了我半个月,现在又故意说这么重的话,就是想彻底粉碎我的爱情幻想。
可这话在我听来,就像家长对考生说“明天高考别紧张”一样,没有实际意义。
考生无法阻止高考、我无法控制爱情。
我不敢再买樱桃、不敢不用敬称、不敢再关心他的生活……怕他再察觉到我的心思会切断包养关系,所以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藏着。
沈月生换了手机,我买了哪吒和敖丙的手机壳,将敖丙的送给他。
他似乎很满意,立刻将手机壳换上。
我问:“主人能不能送我样东西,作为交换?”
沈月生挑眉,“你想要什么?”
我指着钥匙扣上的中国结,说:“我想要这个。”
中国结是家人给他的,如果他愿意将中国结送我,就说明我是不一样的。
无论我是他的第几个、只有我是不一样的。
我要客户、要他的吻、要中国结,他想都没想就给我。
沈月生从不吝啬施舍。
他将我的滑雪板送人,没关系,我有他的中国结就够了。
日后分开也能有个念想。
好吧,我承认,我只是有一点点难过。
第34章 .“不是所有人都需要爱情"
小学时,分饭的阿姨会给塞红包的同学多抖点儿菜,摸清规律后,我拿着小饭盒站在塞红包同学的旁边,阿姨就不好意思给我太少的饭菜;高中时,体育生收保护费,我兜里没钱挨了揍,隔天就惨兮兮地去教务处哭闹,闹没了体育生的保送名额;大学时,篮球赛对面故意带球撞人,我篮下盖帽,把球直接盖在他的脸上;工作后,为了钱不得不收敛脾气,被客户磨出一身软骨,只要有钱赚,什么都能干,大不了收完钱后老死不相往来。
从小到大,我一直有勇有谋,能动手的不动嘴、签完单了就拉黑,直到遇见沈月生。
正常人碰到有人告白,会考虑接受或者拒绝,如果拒绝,大多会用委婉的方式;沈月生不是什么正常人,我还没告白,就火急火燎地划清界限,并且用最刻薄的方式狠狠地拒绝。
不得不说,用刻薄的方式沟通效率确实高,他要是委婉点儿,我或许不会还没开口就死心。
鸭子至少三五百,我这么卖力肯定过千,沈月生用找力工的钱找鸭子,两万块让我干了小半年活,怎么算都是我赔。
干活不赚钱,签单毛利低,还总受窝囊气,按理说我没理由再跟他耗着。
我就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心里想着不能惯他毛病、不能摸摸头就摇尾巴、不能再被PUA……实际根本无法狠心对他不好。
我们在公寓有一半时间是光着身子的,夏天还行、入冬供暖不好,我怕他冻感冒,就买了小太阳。
我还是会给他花钱,还是会对他好,现在与之前的不同之处,就是我将想发给他的话、都发给了文件传输助手。我不会再对他吐槽工作、分享生活,并在试着减少对他的依赖。
最近情绪不太稳定,我怕伤到他,便提议:“我们要不要想个暗号,就是……你真不要的时候,就说暗号?”
沈月生说:“不用。”
我这种廉价又无能的民工,就只敢在床上收拾他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疼我也疼,他爽我才爽。
情感的作用也是相互的,或许是意识到了之前说的话太重,沈月生满足后终于说了几句好听的,“不用暗号,是知道你不会伤我。”
因为笃定我不会伤害他,所以肆无忌惮地享受。
我想,这也是他包养我的一个原因吧。
这让我感受到了与众不同,但并不多。
他有一罐蜂蜜,挖出一勺冲开、用筷子蘸点儿蜂蜜水、点到我的唇上,这么点儿甜,让我甘愿当他的狗,向他臣服,为他提供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