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狗友是皇帝(16)CP
他停下脚步等霄时云走远,霄时云没动,他抿唇回身看白逸,浑身上下都透露出烦躁和不满意。
“你再说一遍?”
嗐,真特么别扭,白逸上前一把拽住霄时云的手腕,皱起眉说:“别别扭扭的,从现在开始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
穿过来这么多天终于硬气一回,白逸是真看不下去了,眼前这个霄时云比以前的霄时云要难缠百倍,对付这种人就得用哄小孩的办法顺毛捋。
霄时云任由他牵着,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你不让我说我非说。”白逸想到这个想法笑出了声,奶奶的今天怎么都得出口气。
“你看咱俩穿的多应景一黑一白,还差两个面具就可以扮演黑白无常了,你看谁不顺眼咱俩就去吓唬谁,怎么样?”
霄时云来了点兴趣,“哦?说来听听。”
“比如吓唬街上卖女换钱的人贩子,作恶一方的恶霸,当官不作为的贪户,不对,最后一条有点儿行不通,那种官府应该都有很多侍卫看守。”
白逸越说越来劲儿,从快要收摊的路边小贩那儿买了两个奇丑无比的面具,递给霄时云。
“你仔细想想你平常都看谁不顺眼。”白逸兴冲冲的提议。
“那就先从丞相府下手吧。”霄时云带上面具,他想整的人太多了,根本数不过来。
“好嘞,咱俩可以先在街上找个坏蛋试一下效果。”
白逸的目光立刻在大街上巡视,果然人只有在干坏事的时候最开心。
他俩穿街走巷终于找到一个目标,白逸勾起嘴角,来活儿了。
一个喝醉了酒的壮汉脚步不稳的拖着一个女孩儿往小巷子里走,女孩儿哭着挣扎,四周的邻里街坊都息了灯没人管。
霄时云腰间的剑出鞘了两分,漆黑冰冷的眸子像蛇一样盯住那人。
他俩带好面具,白逸清了清嗓子,“我绕路去后面堵他,你跟着他们。”
“好。”
醉汉忍不住幻想待会儿会发生的事儿,笑容咧到了耳朵根,他嘿笑了两声吐了口痰在地上。
双手拖着那少女往巷子无尽的黑暗中走去,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拨算盘的声音。
那声音换作在平常热闹的街坊里还算平常,但在空无一人深手不见五指的巷子里就显得诡异起来。
醉汉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突然撞上了一个人,那人拨着算盘,说话间拖着长长的回信在巷子里说:“地府还差一个人没收,怎么办?”
“谁?!”醉汉停住脚步。
白逸绕到他身后拍了他一下,“阎王说……还要再收一个……”
醉汉惊恐转身发现没有人,一股凉意逼近,后背又被人拍了一下。
此时换了一个更加阴冷的声音说:“还差一个人的头就能交差了。”
醉汉猛的回头发现一张惨白的脸安静的贴在他面前,黑色衣服的人影在月光下拉长。
“啊——”
此时又有一只手轻飘飘的搭在醉汉的肩膀,那人轻快的笑着说:“嘘……再喊舌头就该掉下来啦。”
醉汉僵硬的脖子慢慢转过去,另一张惨白红舌的脸赫然出现在他面前,纯白色的眼球没有瞳孔。
没有惨叫声再出现,醉汉已经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白逸翻白眼翻的眼睛都要抽搐了,他扯下面具扶着肚子笑了起来,霄时云也摘下面具,眼中透露一点笑意。
这抹笑意没持续多久便消失了,目光冷凝成实质盯着地上的人,他在想应该怎么处理这摊肉。
霄时云蹲下去用手劈他后脖颈,躺着的人才彻底昏死过去。
白逸把吓坏的姑娘扶了起来,“我们送你出去,你家在哪儿?”
女孩儿哭着摇头说不出一句话来,“先让十七带她去休息,醒了去留自便,也可以去军队历练防身的技能。”霄时云说。
“这样也好,姑娘我们这样决定可以吗?”
无家可归的女孩儿点了点头,霄时云叫来了暗卫十七把她带走,剩下的暗卫处理醉汉,押入地牢严刑审讯。
霄时云和白逸走了出去,重新回到街市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一站去哪儿?”白逸问,看来他们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丞相府。”
当夜丞相府就遭了殃,整府鸡犬不宁的闹了一个晚上。
有传言说丞相府进了厉鬼索命,还有人说丞相做了太多坏事遭报应了。
众说纷纭间所有人都在想象丞相有没有真的见到鬼,对此白逸只能说他们的想象程度还是欠缺了一点儿。
丞相何止是吓傻了,都吓成傻笔了。
当夜他和霄时云翻墙进了丞相府,霄时云轻车熟路的走进丞相书房,从密道里找出他供奉的求财神像。
摆在丞相的床头,等丞相半夜里一睁眼就看见了他俩一黑一白,一个抱着手臂坐在他床头,另一个睡在了他旁边。
他说:“恭喜你供奉的神像复活了,不过有两座,你是拜他还是拜我?”
霄时云说:“平常你有一个习惯,喜欢在供台上放三枚铜钱,今天少一个被他吃了。”黑无常伸手指向白无常。
最终战绩可查,丞相痛哭流涕的掏出房里现有的全部家当塞给霄时云和白逸,又分别对着他虔诚的俩磕了几个头送他们走。
白逸第二天服侍霄时云上朝的时候,特地观察了一下丞相来没来,惊人的是丞相竟然身残志坚的来了。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国福刚宣布退朝,丞相就扑通一下跪在了霄时云脚下。
丞相泪流满面的说:“陛下!您要为老臣做主啊!昨夜臣家中进了贼,那贼人异常可恶,竟然扮成鬼的样子作恶,请陛下让大理寺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