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狗友是皇帝(3)CP
“奴才在!陛下有何吩咐?”一把年纪五六十岁的国福夹紧了两侧的手臂站的笔直,他觉得再跟陛下几年他会老年早逝。
“滚去给白逸上药。”霄时云简单交代了下,便去上了早朝。
“奴才遵旨。”国福保持着弯腰的动作,直至目送皇上走远才起身。
上药?国福在心里好好品味下这两个字,看来他还得给白公子准备沐浴,皇上初经人事这方面青涩懵懂是有可能的。
命人去取了上好的金疮药,又从御医院里挑了个经验丰富的太医过来。
待一切都准备就绪才忐忑的往里走。
白逸上眼皮下眼皮渐渐合上,已经做了回笼梦,感觉床边有人在贴近他,白逸瞬间惊醒睁开眼。
是国福公公那张笑眯眯的圆脸,“刺史大人您睡醒啦?”
“艾玛你吓死我了。”白逸劫后余生的拍了下胸口,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皇宫的外来之客,且毫不顾忌的躺在龙床上有多反客为主。
“大人别紧张,老奴奉命找来太医给公子上药,您看是否需要奴才为您脱衣?”
“需要,快给我看看疼死我了。”白逸稍微翻身后背就火辣辣的疼,迟早有一天他要把霄时云按在地上打。
两个训练有素的后宫小太监上前准备脱白逸的裤子,小太监刚摸上裹裤的系带,白逸抬脚便踹了过去,带着怒气和羞涩的问:“你们干什么!”
“大人息怒,奴才等人听凭陛下吩咐给您上药。”国福低下脑袋说。
谁家好人上药脱裤子,霄时云有病啊让人脱他裤子,“我伤在后背公公难道不知道吗?就是霄时云命人打的我!”
听见白逸直呼皇帝名讳,一干太医纷纷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终于把外袍脱下来,待上好了药膏,白逸感觉后背一阵清凉,像是浸了水的薄荷一样。
太医嘱咐道:“还请大人半个时辰后再把衣服穿上,衣料捂住伤口不利于伤口透气恢复。”
“有劳太医和国福公公了。”白逸从床边的外袍里摸出几两银子,分别塞进了国福和太医手里。
“那大人好生恢复,奴才告退。”国福笑着领人出去关上了殿门,奢华的寝宫重新恢复了安静。
阳光从镂空窗棂照射在香炉上,白逸伴随着类似鹅梨帐中香的幽幽青烟闻着闻着就睡着了,以大学生的作息来讲,中午十点是还没起的点儿,半夜三点睡觉刚刚好。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睡了再说,难得不用上早朝,凭借着这股懒劲儿,白逸成功睡到了霄时云下朝回宫。
霄时云抱着手臂站在床榻前,垂下的睫毛颤了颤,眸色愈发深邃,好一幅美人在卧欲遮欲掩的场景。
乌黑顺华的长发披散在白逸的肩头颈侧,束冠的玉簪即将滑落。
为了让后背的药干的更快,白逸露出了后背,挨打后的痕迹横斥在结实的背上。
在梦里白逸感觉后背痒痒的,像是有人在帮他挠痒痒,那只手很有力量。
随后又感到温热的气息贴着他的耳朵,霄时云有些冷意嘲讽的说:“爱卿真是比猪都能睡。”
第3章 干到死吧
对于白逸来说,这是个闲暇的下午,他和霄时云对坐在庭院的棋桌两头。
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天,还找回了好兄弟,白逸无疑是感动的,只是他还是荆州刺史,还得回去任命啊。
毕竟他留下一堆烂摊子给那年过半百的老头剩着,也怪不好意思的。
那老头是荆州县长,等他回去估计得骂死他了,文书写的一塌糊涂,到履职述职的时候就装头疼肚子疼。
麻烦是找不上他的,因为他就是个麻烦,白逸对自己有很清晰的定位。
犹豫再三后白逸落下一子黑棋,“元宵,我得走了,咱们下月上朝再见。”
霄时云下棋的手一顿,把手里的白棋扔进棋篓里。
他平静的说:“不当汤圆了?既然想走那就走吧,换个人跟我玩儿也是一样的。”
元宵和汤圆是白逸想出来的绰号,在皇宫养伤的十五天里,他和霄时云暂时摒弃了古代的称呼。
而是用现代加密黑话互称,霄时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还挺配合他。
重新进入刺史身份,白逸站起来朝霄时云行了个礼告辞,“皇上保重身体,微臣告退。”
白逸走向景乾殿大门,两侧的官兵拦住白逸,“陛下未允许,请大人稍等。”
他回头看霄时云,见霄时云脸色阴霾的低头喝茶,迟迟不放自己走。
“陛下?臣得回荆州了。”
茶盏碗盖刮过幽绿的茶水,那茶杯不偏不倚的带着内力砸在白逸脚边,霄时云抬起淡色的瞳孔盯着他笑问:“朕让你走了吗?”
一股寒意爬上白逸的后背,他总觉得霄时云不仅仅是失忆这么简单,简直像换了个蕊子一样。
“那皇上想让臣如何?”白逸心里发毛。
“荆洲刺史有人暂代你了,朕的身边恰好缺个提鞋的奴才。”霄时云站起身闲庭漫步朝白逸走来。
他捏住白逸的下巴,红润的唇似是有些水光,陪这位冒牌的荆州刺史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也该收网了。
白逸往后退了一步,又被霄时云的手臂紧紧锁住腰,他有一瞬间不敢抬头看霄时云的眼睛。
“爱卿在害怕?”
废话他当然害怕,白逸不可置信的问:“霄时云你要阉了我?”
霄时云黑了脸松开白逸,“对,朕要阉了你,一会儿就跟国福好好学学怎么当太监。”
国福咳嗽一声拿出圣旨,“荆州刺史白逸接旨,宣皇上旨意,即日起暂时革除荆州刺史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