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狗友是皇帝(5)CP
白逸心脏一跳,不信邪的又拔出根银针扎进肉里,再拔出来看完好无损,难道是他看错了?
霄时云眉头皱起来,“你给猪肉做针灸呢?”
“不是,我怎么看这个银针发黑?”白逸把针递给霄时云看。
霄时云眸色发沉,他面色跟往常无异,只是勾起唇角说:“能有什么问题,磨磨唧唧的。”
白逸把重新夹了一块排骨放进霄时云的碟子里,霄时云夹起来在空中看了两秒,小口放进嘴里咀嚼。
“哎你别吃!我真觉得那个针有问题。”白逸握住霄时云的手腕。
“国福,带他下去。”霄时云用帕子擦了擦嘴,随后又饮了杯清酒。
“霄时云我真服了你了,那出事儿你别找我啊。”白逸急忙撇清自己的干系。
霄时云抬眼盯着白逸,睫毛下是化不开的浓墨,他说:“你怕什么,真出事儿了一个都跑不了。”
那种不安感几乎笼罩了白逸,他带着满身的担忧重回景乾殿,他就给霄时云布过一次菜,应该……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到了半夜殿外火光冲天,一排排士兵举着火把整齐有序的羁押犯人。
“凡是试图毒害皇上的罪犯通通拿下!今日在华然亭所有在场人员全部带走压入天牢。”
白逸刚从床上坐起来就被两个闯入侧殿的士兵押着后背带入马车,他在交错中遇见手拿拂尘的国福,“国福,陛下出什么事儿了?”
国福板着脸严肃的说:“陛下身中奇毒,你且好生去天牢里待着吧。”
“怎么会……我都说了那盘菜有问题。”
“赶快带走!”国福甩着拂尘,催促官兵。
天牢阴暗的牢门被铁链锁住,白逸被按着推进十五个囚犯的牢狱里。
囚犯看见新来了人,三个御膳房的厨子把白逸围起来,凶狠的推了白逸一把,“是不是你下的毒连累我们?!”
白逸被推的靠在了墙上,没人看见他阴翳的神色,他抬起头说:“闭嘴,等刑部进来再问。”
“等你老子,就是你害的。”
白逸伸手扼住他的脖子五指不断收紧,他轻声说:“给老子乖点儿,我说等刑部,来了再说?”
应该会没事儿的,他没下毒,那到底是谁要害霄时云?烦躁的情绪不断盘桓在白逸胸口,似乎有一股恶气即将要发泄出来。
松开那人后,没什么人敢再来触白逸的眉头,也自然没有人敢靠近他。
白逸抱着手臂靠在角落的墙壁上,冷静回想了一下最近朝中的局势。
镇西将军班师回朝普天同庆,同时将军府二小姐与三皇子缔结婚约,大婚定在下月二十六,如果两方势力联合,三皇子可能会反。
但是三皇子之上还有二皇子太后党压着,皇帝是想借此除了谁?
荆州府是太后的势力,白逸心里有了算盘,全然等着来人召见他。
等了一会儿果然有狱卒打开牢门,“白逸,跟我走。”
两个狱卒压着白逸走向天牢最深处的一间单独牢房,牢房的地上有还没清理干净的血污,十字绞刑架上困着一具血肉模糊的白骨。
打开绞刑架上的铁链,白骨颓然散落在白逸的脚边,白逸路过它的时候踩住了一根骨指,訇然碎裂了粉末。
现在该上刑架的人变成了他,双手被禁锢在绞刑架上,白逸动弹不得。
刑部侍郎拿起鞭子狠狠抽在白逸的腰上,阴狠的质问:“白逸,你可认罪?”
“侍郎大人别来无恙,臣有罪岂敢不从?”白逸忍着腰腹的鞭伤,笑了起来。
刑部侍郎凑近用鞭子勒住白逸的脖子,“最近任务执行的怎么样了?”
“回大人,一切安好,药已经下在了酒里,九鼎红毒慢性死亡。”
“你确认得手?”
“不信的话大人就等着十三号看结果。”白逸挑眉说,“一切尽在大人掌握之中啊。”
十三号……是个好日子,该死的人快死了。
牢房阴影深处的朱纱帐后露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那只手的食指上带着紫玉髓扳指,慢慢的摩挲着扳指。
扳指磕在椅子上,刑部侍郎松开没什么力气的白逸,悄悄的把所有人领了出去。
那只手撩开帘子,从台阶上走下来挑起白逸的下巴。
“看不出来白大人还这层身份,真是让朕颇为震惊。”
白逸骤然抬起头看来人,霄时云?也是,他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知道。
“臣骗了刑部侍郎,骗了太后,更骗了皇上,臣万死。”
“朕知道你没下毒,因为毒是朕下的,既然选择当朕的人,以后就该明白给谁办事。”
“臣的心全在陛下身上,陛下要谁死谁就得死,臣也不例外。”
“别再说这些虚伪的假话了,这里只有朕和你。”霄时云松开白逸手腕上的链子。
“不过你还需要在这里再待几天,三日后朕来接你。”
白逸被松绑下来,膝盖软的站不起来,霄时云提住他的腰抗在肩膀上往牢房里面的帘子走去。
只见那朱纱帘后别有洞天,虽比不上景乾殿,但也是茶水座椅床榻俱备,甚至还有几本用来解闷的杂书。
霄时云把白逸放在床榻上,解开了白逸的囚服,露出了他劲瘦的腰腹。
“你干什么?”白逸此时赤着身面对霄时云没有了前两次的磊落,莫名感觉气氛变得焦灼。
“给你上药。”霄时云从袖子里拿出西域进贡的金创药,取出一点在指尖。
给他上药?白逸哪儿敢用啊,他迟疑着问:“这个药不收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