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狗友是皇帝(61)CP
掌柜回想起当天的场景只觉得腿肚子都在抖,当天是个大清早街道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正在铺里睡着觉,听见有人不断的敲门,估计又是什么来找他问路的旅人,谁大清早买烟花。
他不耐烦的冲外面喊了句:“不开门!走吧走吧,买烟花晚上再来。”
门外安静了一瞬,两扇上了锁的大门竟生生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掌柜皱着川字眉从铺子后面走到前厅,看见前厅的阵仗后傻眼了。
两队腰间配长刀穿金锦的侍卫面无表情的在门口站成两排,大约有二十多个人。
侍卫们簇拥着一位公子,不紧不慢的掠过两侧的侍卫露面。
那位公子跨进花火阁后,立刻有侍卫给泡了一杯龙井茶。
看起来似乎是位权势滔天的权贵,权贵带着一顶黑色面纱的斗笠。
那人悠闲的品茶,半晌开口说要十箱最贵的烟花,并且夹带一百箱小烟花。
还提了两个要求,第一所有烟花在今天就要,第二买下的所有烟花要在十月十五日晚上戌时同时放。
掌柜自知得罪了贵客忙不迭的道歉,最后为难的说:“一百箱今天就要……铺里可能不太够,
店里只有八十箱,并且一百多箱烟花同时放也没有那么多人手。”
听完了他的难处,贵客品着茶说:“缺多少箱今天有人补给你,额外给你加五百两两银子雇人还不会吗。”
掌柜前两天发生的事简直不可思议,最后那位贵人自费补齐了那二十箱烟花,还按原价给他钱,并且额外给了他五百两银子。
贵客走的时候撂下一句话,“所有配置都要最好的。”
什么都要最好的,这一点和当前这位顾客有点儿像,掌柜不愿再多回想那位贵人的事。
他害怕泄露了贵人的安排,便对白逸说:“应该是从异国波斯那边来的,其余的我也不太清楚。”
白逸清楚后点了点头,说:“那就来两箱金凤游云,三箱鹊桥。”
“一共是三千五百银子。”掌柜打着算盘说。
白逸付了身上为数不多的钱,全身就剩下了五百两。
他又听掌柜问烟花要在几点放,白逸想了想说:“十月十五日戌时吧。”
戌时是傍晚七点到九点,掌柜拨算盘的手停了瞪大眼,“啊?”
面前这人和那贵客要放的烟花时间好巧不巧是同一天,还是同一个点儿。
白逸后面还有事,没有时间继续和掌柜聊天,他没太在意掌柜那声“啊”离开了花火阁。
他坐马车回了景乾殿,走到侧殿的时候发现殿门锁了,白逸叫来了国福问怎么回事。
国福也没打算遮遮掩掩,皇上和白公子都和好了,他们做下人的更不能欺骗白公子。
但是皇上交代过了先不能说,国福眯眼笑着说:“侧殿里面有皇上给您的惊喜,现在还不能说,您等五天后就知道了。”
不管白逸怎么问国福都守口如瓶绝不透露半个字,白逸心里爬满了蚂蚁痒的不得了。
“你就告诉我吧,国福公公。”
“惊喜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陛下准备了很久,白公子给陛下一个面子,五天后再知晓吧,总归是件很好的礼物。”
白逸问不出来只好作罢,“好吧,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
他离开侧殿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看,两扇门严丝合缝的关着,什么也瞧不见,白逸彻底死心了。
霄时云真是的,他自己过生日还给他准备了礼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白逸不知不觉笑了出了声。
他得写信催一下手串,千万不能出岔子。
“都准备好了?”霄时云坐在书桌后面抬头问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满脸堆笑着说:“回陛下,宴会的请帖都发出去了,八位妃子以及李修小侯爷和霄隋王爷都收到了帖子。”
“皇上您要求御膳房送到景乾殿的菜单也传过去了。”
宫中的晚宴是场饭局,等回了景乾殿还有一场,皇上命他布置景乾殿西殿,尚书想起那布置心中羡慕不已。
真可谓是花前月下,春宵红烛值千金啊,皇上这算金屋藏娇吗,可若是金屋藏娇也用不着这么上心。
皇上竟然在传出去的信笺上公开写道:“朕携爱妻之手共赴盛宴,得令者可携家眷一同前往。”
这明显是要昭告天下的节奏啊,尚书斗胆问道:“陛下,不知您的爱妻是……”
“五日后你就见到了。”霄时云听到别人用他的“爱妻”来称呼白逸,心情大好。
他出了书房去了趟景乾殿西殿,检查了三遍殿内的布置,心满意足的去找白逸。
这几日傍晚连着放了三天的烟花,像在昭示一场盛大隆重的庆典。
许多得了消息的游人特地经过上京在这里歇脚住店。
彼此间互相打听上京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有一部分人听说过两日皇帝要和他爱妻举办生辰宴。
为了一睹皇后容颜和看烟花,过路的旅人都选择留在了北境。
明日就是霄时云生辰了,白逸早起去街上随便逛逛的时候有个背着信篓的小厮叫住了他,“公子请留步!”
那个小厮从怀里掏出张画像对着白逸的脸比对了下,喘着气说:“我正找您呢,送信的人说您会经常来这条街。”
“找我?”白逸停了下来,谁会给他写信啊,真是奇了怪了。
信使从背篓里翻了半天,找出来了封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普通信封递给白逸。
“哎,不是你等会儿,你是不是送错了啊。”白逸试图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