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狗友是皇帝(67)CP
其中一个大娘看白逸长得俊俏,挎着篮子走到摊位前挑起了萝卜。
左看右看就是不提买,余光时不时偷瞄白逸一眼,然后红了脸。
白逸问:“姐姐要来点儿什么?”
“哦,不用了我就看看。”大娘恋恋不舍的走了,回到其他三个大娘队伍里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白逸有些摸不着头脑,所以大娘是专门过来看他的?他还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老伯也顺着路人的目光瞥了眼白逸的脸,看来路上的人都不是冲着菜去的。
远处有人跟老伯对上视线,老伯瞬间紧张的冒汗。
他轻轻戳了下白逸的胳膊说:“白老弟,你再吼一嗓子试试。”
白逸照做又吆喝了两句,大街上突然从远处冒出来乌泱泱群人,尽管刻意扮丑依旧能看出来言行举止很讲究。
其中一个穿着黑衣的高个子停在白逸的摊位前,冲后面的兄弟招了下手,“咱们晚上买点儿菜,下厨聚聚吧。”
后面的兄弟们七嘴八舌的说:“好啊,那咱们买些菜回去,你这菜怎么卖的?”
白逸见有人来买菜眼睛亮了起来,“这个萝卜三文钱两根,白菜十文钱一颗,哥哥们要多少?”
他逢人就喊哥和姐,因此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但是被他叫到的那些顾客神色却慌了。
问白逸价钱的黑衣顾客连忙摆手撇清关系说,“公子以后卖东西可千万别叫人哥哥,尤其是我们……”
白公子是想害死他们吗,黑衣人说完顿感不对,赶紧找补说道:“没别的意思,叫你公子就是看你长得俊而已,
让你改称呼也只是我个人的建议,怕有不法分子趁人之危。”
白逸一句话没说,来买菜的人倒是说了一堆,白逸尴尬的扶额说:“额,其实你不用说这么多,谢谢啊。”
“那个菜……你们还买吗?”
黑衣人也有点儿尴尬,听他问赶紧说:“买!今天摊位所有的菜我都买了!兄弟们人多不够吃。”
白逸从牛车上把白菜搬下来累的气喘吁吁,他数了数对面的人数,顶多有八个人。
八个人也吃不了半年的菜啊,还有个问题就是他们怎么拿走?
黑衣人把白逸搬下来的菜又重新搬回牛车上,说:“不用你帮我们送了,我们自己拉走就行。”
白逸在风中凌乱,好一个反客为主,他们俩到底谁是商贩谁是顾客。
“我还是帮你们送过去吧,东西挺多的。”
“真不用!”黑衣人汗流浃背的说,他们哪儿敢让白公子搬这些。
顾及到牛车押金的事儿,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放在长毛的案板上,他说:“这头牛和车我们也要了。”
金子在正午的太阳下闪闪发光,场面鸦雀无声,老伯盯着那锭金子直了眼,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块儿完整的金元宝。
老伯慌张的回想贵人在信里提到,让他教白逸找钱,金子兑换银票怎么换来来着?
白逸也盯着那锭金子,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整个人处于一种警戒状态。
他早就怀疑了,从这几个人走进摊位买菜的时候,他怀疑他们是从上京来的,霄时云派出来抓他的人。
白逸没有点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想看看他们会不会动手。
他接过金元宝塞进荷包里,要是霄时云的钱他才不会不要。
花的就是霄时云的钱,分手费精神损失费慰问费辛苦费,一分都不能少。
“兄弟,找你多少钱?”白逸试探着问。
果然听他说,“不用找了,光是那头牛依我看就值千金,这牛很有灵气能识人。”
白逸头次碰见不砍价还给自己加价的人,老伯赶紧应了下来,“贵客牵走吧,白老弟送送贵客们。”
要动手了吗?白逸唇角冷笑,跟着他们走出了一段距离,他停住了身问:“用一起走吗?”
他没想到几个人真就是单纯买菜,黑衣人跟白逸挥了挥手说:“老板你回去看摊吧,我们速度快,老板就别送了。”
被叫老板的白逸呆呆的说:“好。”
不是来抓他的人,白逸松了口气,等他们走远了他才发现自己的腿有些软。
没有被抓回京城,白逸脸上没有什么高兴的神色,难道霄时云真的把他给忘了。
还是他高估了自己,他根本不值得霄时云大费周章来抓他回去。
隔日白逸又在村子门口收到了一筐土鸡蛋,篮子里留了纸条说是欢迎新邻居,没有落款。
白逸起初以为是哪个村民送的,可后来送他的东西越来越离谱。
从送鸡蛋变成了送厚被子送冬衣,还有送白逸家具的,从普通木质桌子到檀木椅子。
甚至连一块儿完整干净的羊绒地毯都送了过来。
白逸本着不使白不使的心态统统收了下来。
他睡醒一觉后惊觉屋顶连露的窟窿都被人补上了,背后的人似乎侵入渗透了他的生活。
让白逸有种被视奸的感觉,这种体验糟透了。
送东西的人又拿来了一套成色很好的汝窑茶具,这次白逸没收。
他把茶具原封不动的放在了院子外面,留了张纸条后关上院子大门。
白逸在纸条上写的话是:“我知道你是谁,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不希望再被打扰,让我过个清净的年吧。”
自从他回写纸条后,很少再有莫名其妙的东西送过来,白逸对他现在自给自足的生活很满意。
普城下雪了,白逸莫名想到上京有没有下雪。
“白哥,是水水呀开门!”有人扣了扣木质的院门,白逸听见声音后给她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