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狗友是皇帝(86)CP
白逸要去西北放不下霄时云,但是他继续说着违心的话:“当然不想你,西北多好玩儿。”
他端起霄时云给他倒的茶,掌心传来热茶的温度。
这是在他掌心残留最后的暖意,白逸喝了口茶水。
霄时云神色自然的拿起茶杯往里添了些茶水。
“西北比你想的危险,这几个月练的怎么样?但是放你走还有一个条件,打赢朕就放你走。”
果然有条件,白逸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
他为自己谋取点儿利益说:“我肯定打不过你,碰到你衣服就算我赢怎么样?”
霄时云应下了这个无理的要求,“好。”
话音落下那刻一盏茶杯冲着白逸飞了过去,白逸很轻松的接住了。
他拳头带风挥向霄时云,起初霄时云还能招架,渐渐的他也正色起来。
对付白逸这个刚练了两个月的新兵,竟然隐约有些难度。
白逸掷出手里的匕首,刀刃化过霄时云的衣角,下一秒霄时云的衣摆就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碰到你衣服了,愿赌服输放我走。”
白逸得意的显摆他训练的成果,下一秒却感觉浑身无力,后背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他瞬间想到了那杯茶,可惜眼前发黑,容不得他再想别的东西。
霄时云接住白逸,把他打横抱起用披风裹住,上了停在军营门口的马车。
“还是这么天真。”他又骗了白逸,西北的危险程度绝非他可以想到的,他不能让白逸有任何闪失。
提出跟他过招,也只是为了让药效,随着身体加速运作而已。
他要把白逸关起来些日子,等西北后备军启程,再给他相对的自由空间。
第59章 没机会
白逸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熟悉的景乾殿床上。
他一惊焦急的起身,脚腕上的链子限制了他出门的动作。
脚腕上的铁链链接着大殿内的一根柱子,白逸咬牙切齿,霄时云永远在骗他。
他抬起手,两只手腕上分别上了锁,像是手铐。
中间的链子却足够他能写字拿东西,但是不能动作过大。
许久未见的国福推门进来,低着头送来今晚的晚餐,“白公子,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吧,我们都很想你。”
白逸冷笑出声抬起手腕问:“这就是你们非常想我?霄时云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他盯着手铐的构造,忽然眸中闪过精光,这个手铐有衔接的缝隙处,是个活锁扣。
“奴才不知道,但是老奴真心说一句,皇上不会长期关着您的,白公子再忍一个月,到时候陛下会还您自由。”
白逸身上的军刀被人收走了,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武器。
他装出一副气到浑身发抖的样子端起碗,因为不稳碗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碎瓷片划破了白逸的衣服,却没伤到他的皮肉,甚至没让汤汁溅在他身上一点。
国福主动提出:“白公子,你把衣服脱下来,奴才拿去让人给您缝。”
“不用了,关着我就关着吧,谁叫他是皇帝,但是一个月没事做我会疯的,
公公能不能找来针线,我想自己缝衣服。”白逸面色平静的说。
“这个恐怕不行,白公子还是先问一下皇上吧。”
国福始终低着脑袋,景乾殿已经全面戒严,任何尖锐的东西都不能出现。
碗摔碎了,立刻有几个宫人手脚利落的迅速收拾干净,没有残留一粒残渣。
“那我要纸笔,还要见霄时云。”白逸并没有放弃寻针的目的,他又提出两个看上去没什么特殊的要求。
这次的请求国福可以答应,他十分恭敬的说:“纸笔奴才稍后送来,皇上晚上会回来的,奴才先退下了。”
大殿空了重新恢复安静,白逸躺回床上养精蓄锐,事态并没有脱离他预设的轨道。
白逸是被解衣服的琐碎声吵醒的,他的听觉很敏锐。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他背后的床榻陷进去一块儿,宽大的胸膛贴上了白逸的后背,白逸翻过身和他面对面躺着。
“霄时云,我是不是永远都逃不出你的掌控了?”
霄时云一只手掌足以环住白逸的腰,他吻了吻白逸的耳朵。
在他耳边厮磨道:“为什么要逃,朕不会害你的。”
“如果跟朕在一起对你来说是种折磨,那就折磨到死好了。”
白逸眼眶里盛满了眼泪,他无力的捂住脸,身体蜷缩着说:“你监视我的一切行动,控制我的生活,凭什么?”
“这不是监视,是保护。”霄时云纠正他说,等这十天过了他就把锁解开。
白逸像是真的信了。
他的眼泪落在枕头上,白逸主动的推倒霄时云,长夜漫漫春宵千金。
后面的几天白逸都缠着霄时云,不给他空闲的时间,恨不得榨干他的每一分每一秒。
白逸的指尖在他腰上画圈,“你的腰上还缺个香囊,我给你缝好不好?”
缝一个香囊需要五天,时间还来得及。
霄时云以为白逸是无聊了,他眼中多了笑意,“你会缝吗,别再扎了手。”
“不会我就学,又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你就答应我吧。
“别人的妻子都会给丈夫缝香囊,你挂在身上别人就知道你有正室了。”
白逸生气的别过脑袋,酸溜溜的说:“不缝就算了,以后我给别人缝。”
“吃醋了?不许给别人缝。”霄时云掰过白逸的脑袋,脸色臭的要命。
不过白逸那句“妻子丈夫”取悦了他,那他就勉为其难满足他的请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