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崩铁同人)[原神+崩铁]模拟器但盗宝团(463)
此即,灵濛山神异之渊源。
在迷蒙的大雾与不绝的山雨中,天然的氲气自成屏障。可信者独一人,而深居此山,民生多艰。盐神傍河垂泪,俯察潭中……
派蒙欲言又止,“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传说怪怪的……感觉比田铁嘴说书里征战的岩神还要夸张。”
“就是……唔……就是……”
“太像正经的传说了?”长生问道。
“嗯嗯!是啊是啊!总之,就是这样!”派蒙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总觉得这种话由到处旅行的我来说,好像不太礼貌。”
长生倒是自然,“毕竟就算沉玉谷本地人,提起这段都觉得失真的不像话。盐神孱弱,沉玉旧主癫狂,妙手医师又是那么一个超脱常理的人……”
人之常情。
进入灵濛山寻访,对璃月医者来说,实在是人之常情。
趟过蓝紫色幽光的野草,经过落花迷离的树丛,踏过晦涩崎岖的山径,最后惶惶然扑倒在一道道旧时梦死的虚影前。
它们于芰荷与玉莲丛生之处晏然,在雨打与虫鸣间自处,不凡之处入目皆是。
没有什么食厄异虫,也没有隐世魔神,不为人知的隐秘希冀未得满足,有此经历的医者绝口不提及此后经历。遗珑埠名医蓝璟青年时也曾进山,以求古代药方,归来后仅留下只言片语。
“那白术你呢?”派蒙问。
白大夫含笑轻声说,“我若是得进灵濛,身边怎么会依旧只有长生呢?”
不卜庐少有虫,但大多数不知晓分别的璃月人,总会下意识将蛇虫归为一类。
——但长生并非蛊虫。
白大夫的这一脉,恰好在医蛊合流之前,另有机遇。
“我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我似乎也有去灵濛山的想法。”长生抱怨道,“也不知是出了什么岔子,最后跟着这小子的师祖离开了。”
“师、师祖……?”派蒙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你到底多少岁了?正常的蛇活了这么久,不是应该有那——么大吗?”
她比划了一下。
长生红色的立瞳瞥了派蒙一眼,吓得她连忙捂着嘴躲在旅行者身后。
“我倒是很想告诉你,可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灵濛山,最终还是变成了代代璃月医者心中的圣地。哪怕去过的人有的依旧放下医书,有的始终籍籍无名,去与不去,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
“若是你们有兴趣,也许可以问问仙众夜叉。在最初的故事里,是他们将那个人的虫子供养长大,治愈痼疾。”
只是沉玉谷的风水咬人,如果不是充分了解上古秘闻,不会知道夜叉一族曾在山中群聚。
“那我们去[眠丛居]问问看吧?应达说过,这是心猿大将在凡人中的产业。来到璃月这么久,我们还没去过呢!”
派蒙也回忆起了相关对话,承担起了提醒剧情的作用。
旅行者点了点头,二人告别白术和长生,与来人擦肩,踏出了不卜庐的门。下意识侧头时,还因为服饰的风格留下了些许印象。
“刚刚那个人……”走远了,派蒙小声凑到旅行者耳边,“旅行者,看来在璃月还是有和白术风格相似的人呢,也许这就是沉玉谷的风格。”
“说不定我们什么时候也会去那里看看呢。”
不卜庐。
“大白小白!我回来了!!!”一道极年轻活泼的男声响起。
一人一蛇对视一眼,白术无奈开口接话,“你回来了,阿冲出诊还顺利吗?”
银饰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装束异域的年轻人风似的闪到反应慢了好几拍的小僵尸面前,一把卡在咯吱窝欢呼着举高高。
“哦吼——完美!!!是儿科!”
举了一会儿,阿冲抱住灵魂好像早走了的七七,疯狂蹭脸,“多亏了镇庐之宝七七!”
……人之常情。
长生每次见了这万年实习医师,都觉得本就不大的蛇头,脑仁一阵阵儿的疼。
还得安慰自己是人之常情。
正如方才对话中出现的“儿科”,阿冲这孩子,医术不精,却是蛊术奇才。不顾家里长辈的劝阻,非得跟着白术这一脉修习医术。
一般情况下,见面就想施针,这怎么能行,人体穴位是多复杂的学问。没作用都还算好,就怕一针下去,把人扎成了偏瘫。
运气好,扎两针没有好转,又或者病情恶化。阿冲就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来一手蛊术刷新病人的状态。
别说是出现医疗事故了,连什么脊柱侧弯、腰椎间盘突出、关节翻转、老寒腿……都能妙手回春。
按理来说,既能救人,又有机会实践,医术应该很快就能出师。
奈何这孩子实在不是学医那块料,但凡换了患者或者情况复杂些,起手就是要以患者为名新任命一个病症,着实记不住一点儿。
哪怕跟着老大夫一个疗程下来,在碰上上一个病人,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
抓药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黄连]苦,讨厌又麻烦的病人多吃点;[甘草]甜,能抓就多抓点。
于是,当不了学徒,只好作实习医师。
几年下来,依旧是实习医师。
在白术捡到七七之前,阿冲这孩子的医术水平极其平稳,维持在了0。七七留在不卜庐后,阿冲可算碰到了习医的黄金搭档。
七七,最初是普通的采药姑娘,魔神战争时期遭到波及,因仙术与极致的求生欲相融,所诞生的奇迹。阿冲一手蛊术对七七的治愈效果最强,换了普通人,那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