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107)
宁稚然更愤怒了,嗷一声扑了上去,把宫淮扑倒在地,骑在人身上。
他揪着宫淮衣领,准备开揍:“你不是生病了吗,生病了还喝什么酒。”
宫淮眨眼:“我好多了,今天Lily来家里过节,我陪她喝了点酒,她还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嗯,我也给你买了,是个笔记本电脑,祝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又是这样。
一边对我好,一边算计我。
你到底想做什么。
宁稚然坐在宫淮身上,抬手就要锤他:“我车胎,是你扎的吧?”
“……”
宫淮:“你怎么知道的?”
宁稚然心里好好好,继续盯着身下人质问:“你就是幻觉哥,那不是梦,你亲了我,是吧?”
宫淮:“……对,我没忍住。”
宁稚然点点头,行,不演了可还行。他又问:“你想睡我,是吧?”
宫淮迷离的眼神短暂聚焦了一瞬。
“是啊。”
“我想睡你。”
“很久了。”
第51章 我完了
宁稚然的大脑,一下子就被宫淮这话烧到冒青烟。
不是,他就这么承认了?就这么这么轻飘飘承认了?
宁稚然呼吸打颤,震惊、耻/辱、困惑、抓狂、醉意、全都一股脑儿往天灵盖冲。
他有些不知所措。
而电视的画面变了。
正在吃草的野兔子旁边,又蹦来了一只兔子。两只兔子,很快就打了起来。
背景还时不时飘出英音解说。
通常在交/配前,雌兔会与其他雄兔展开激烈打斗。咬、踢、追逐,只有胜者,才能获得交/配权。
宁稚然听着,也莫名觉得有点道理,狠狠落下一拳:“你想睡我?先打得过我再说吧。”
这话似乎把宫淮给逗笑了,他轻飘飘接过宁稚然的拳头,甚至还用拇指,在宁稚然掌心轻飘飘划了一圈,搞得宁稚然手心痒痒的。
宫淮问:“怎么。我要是能打过你,就给我睡?”
宁稚然差点没气晕:“你这人重点怎么永远那么奇怪啊。不过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反正我今天有备而来,你等死吧。”
宫淮把双手举过头顶,把手搁在地上,带着醉意,笑着看他:“那你打我吧。如果,这能让你消气的话。”
“你打,随便打。”
这幅全然不设防、甚至带点纵容的模样,反而让宁稚然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这人在作什么妖,只觉得宫狗敞开的胸口正对着他,他本来就晕得厉害,看到那胸肌,反而更晕了。
渣男。骚死了。
宁稚然带着满身的尊严,落下一记去骚拳。
诶不是。
死宫狗你为什么不躲啊?
怎么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宁稚然有点慌,拳头在空中拐了个弯,落在宫淮脑袋旁的地面上。
宫淮望着那拳头,侧头,温柔地一路舔过宁稚然的手腕。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血管炸开,宁稚然的拳头立刻酥了,他没忍住,浅浅发出一声呜咽。
“宁稚然,这几天我反思了很多。我觉得,我就是太瞻前顾后,才导致,发生了前些天的不愉快。所以,我想换个策略。对付你这颗石头脑袋,就得直白点。”
“但无论如何……”
“能和你一起过圣诞,我真的,很高兴。”
宁稚然天旋地转,心咚咚狂跳:“你疯了么。“
宫淮点头,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可能吧。可能早就疯了,失心疯。”
宁稚然突然感觉,除了掌心,他的心也变得好痒,挠不到的那种痒。
为了摆脱这种痒,他只能虚张声势,撇开宫淮的手,高高抬起拳头:“我可不是来和你过圣诞的,我是来找你清算的。”
话刚说完,那带着酒气和怒气的拳头,再一次落了下来。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盒盒盒!
可拳头还没碰到人呢,宁稚然就感觉自己被拽住了。
宫淮没用多大力气,轻轻一拽,宁稚然只觉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力,紧接着,就被摁到了地毯上。
宫淮俯下身,压了上来。
“我知道,”他说。
“……我都知道。”
宫淮低头,用嘴封住了宁稚然的唇。
宁稚然大脑一片空白。
啊。
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既熟悉,又讨厌,让他浑身发麻,欲罢不能,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不行。
不对不对,这不对,很不对,他大老远跑过来,是为了复仇的,怎么成了千里送人头了?
宁稚然心态崩了,猛地一把推开宫淮:“你耍什么流氓?”
可宫淮根本没生气,就那么近距离看着他。
用那种带着点酒气的、半醉不醒的眼神,一寸寸扫过他的脸。从嘴巴、到颈侧,再到他的耳朵。
“你戴了耳钉。”宫淮脸上露出少见的惊讶,“我第一次看你戴耳钉。你今天去了哪里,都见谁了。”
宁稚然艰难地说:“除了学校我还能去哪,再说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还来不及继续开骂,宫淮已经抬起手,手指碰上那耳钉,揉了揉。
“……嗯。真好看。”
宫淮说完那句话,忽地又俯下身,薄唇带着点热气,舌尖掠过冰冷金属,再从耳垂一寸寸舔过去,含住了那枚耳钉。
宁稚然浑身一哆嗦。
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砰砰砰的,吵死了。
他也能感觉到,那枚耳钉,被宫淮热乎乎的嘴含着,轻轻咬了一下。
咯吱。
宁稚然没忍住喘了一声:“嗯啊——”
不行,叫出来了,这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