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成了前男友的菟丝花(50)
他沉吟了会,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行号码,却没有直接拨通,只是静静看着。
……
江与夏下播下得有点狼狈,手机一扣就去找始作俑者算账。
“你明知道我在直播!”
周泊野:“你要不要看看直播回放,是谁先说话的?”
江与夏:“还不是因为你嘲笑我?”
“嘲笑?”周泊野眉毛微抬,痞气十足,“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我明明是觉得可爱才笑的。”
江与夏眼睛瞪得更大了,一幅见了鬼的模样,他刚刚问导演组拿的药是不是假药?要不要带周泊野去洗胃。
“再说了,”周泊野“啧”了一声,“江与夏,我就那么拿不出手吗?”
江与夏瞥了他一眼,“反正叫夏夏哥哥的时候,不怎么拿得出去”
他说着顿了下,一本正经道:“像变态。”
周泊野:“……”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周泊野手握紧了下,刚想要开口,江与夏手机突然响起。
安静的房间,机械铃声显得有些突兀。
江与夏走到桌前去拿,还没接起看到手机备注时愣了下,下意识就往外走去,只是不知道周泊野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旁,上面“秦知行”三个字明晃晃尽收眼底。
江与夏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铃声响第二遍时,周泊野问他:“不接吗?”
“喂。”江与夏最后还是接起了电话。
手机那边传来秦知行温和的嗓音,“夏夏。”
听到他的声音,江与夏瞳孔微颤了下,他轻声道:“嗯,秦哥。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那边的声音停顿了下,而后是含着笑意的声音:“怎么?没事都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江与夏食指擦过拇指,他和秦知行是一个孤儿院长大的,秦知行比他大几岁,很小的时候,每次有小朋友欺负他,他都会去找秦知行,他就像他的哥哥。
院长阿姨说大家一个孤儿院就都是一家人,可在江与夏的心里,孤儿院里除了院长和阿姨们,能称得上家人的只有秦知行一个人。
可是……不知为何听到秦知行的声音让他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并不愉快。
江与夏没说话,秦知行笑道:“好了,不逗你了,就是你东西落在我这了,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就让你要好好收拾,结果呢?你还真是个马大哈。”
他语气很亲昵,江与夏下意识往周泊野看去,嘴里却在回着电话,“是什么东西?”
秦知行:“一个小挂坠。”
江与夏往脖子上摸了下,空落落的,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只是意识错乱的时候,有些想不起来是什么。
他难得有了点急切的语气,“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过去拿。”
秦知行:“和我还这么客气,只要夏夏找我,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周泊野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抬腿就想往屋外走去,突然手腕上一紧,江与夏扣住了他的手。
两人对视一眼,都微微有些吃惊,就连拉人的江与夏都诧异于自己这个潜意识的反应。
电话挂了后,周泊野看了眼被握住的手腕,江与夏反应过来忙松开。
周泊野:“所以,这一年你在国外?”
他说着顿了下,舌尖顶了下牙尖,一字一句质问道:“和秦知行在一起?”
江与夏:“……”
他应该是和秦知行一起住过一段时间,但是……这段记忆太混乱了,他无法完全回忆起来,零零碎碎拼凑不起来,他为什么会去国外,他去国外干什么?
脑中似乎有一道声音告诉他,不能告诉周泊野。
为什么不能告诉周泊野?
周泊野见他没作声,伸手拿过旁边挂着的大衣,往屋外走去,“我明白了。”
他眉眼沉下,笑了一声,艹,周泊野你真是贱骨头里去了,被甩了一次,还上赶着找虐。
砰!
门被重重带上,留下江与夏一个人站在屋子中间。
江与夏紧紧咬着牙,艹,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呆呆地看着门口,眼前不断浮现周泊野离开时的背影,总觉得……这次周泊野走后,或许就在见不到了。
他不想是这样的结果……
他不要。
江与夏瞳孔猛地一缩,艹,什么不能告诉!
老子就恋过这么一个人,走什么苦情剧。
他打开门刚想追过去,就看到站在走廊上的周泊野,指尖中还夹着一根烟。
他就站在那看着周泊野,鼻尖微酸,“你怎么还在这?”
周泊野把烟按灭,看了眼手表,“四分二十三秒,如果五分钟后你还没出来,我就走了。”
其实他开始定的时间是一分钟,然后两分钟、三分钟,如果他再不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会进去,还是继续等下去。
“我刚刚算了下我们认识多少年了,然后我发现,我都有些记不清了,忘记是六岁还是七岁的事了。”
明明是春末了,但是因为这段时间总是阴雨连绵,天灰沉沉的,总让人生出了几分秋天的感觉。
“我不想因为几句话,一些无端的猜疑来质疑这段感情,也不想从别人口中探寻所谓的真相,我想和你好好谈谈。一年前你说了分手两个字后不告而别,我不知道你如何看待这段感情的。”
“但是你可能不知道……”周泊野说着缓缓侧头看向他,“那曾经是我的全部。”
江与夏眼眸通红,他哽咽了一声。
他们一起走过了兵荒马乱的青春,不知何时起成了后来不能再提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