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向导是S级哨兵的白月光(62)
周隼逸散漫勾唇:“不至于贪图你这点东西。收好吧,带你来补给区,也不全是为了帮忙。”
许诺疑惑抬眉。
“今天是比赛第二日,参赛者动作快的话,明面上的宝箱和钥匙都该被找到了,我们再去搜不过是大海捞针。”
“这个补给区我特意观察过,位于四个据点的交界处,白天黑夜都有人来,人流量很大。”
“你说,这群人手里会不会有宝箱和钥匙?”
*
夜幕降临。
许诺猫在一堆杂草丛后,神情警惕地张望。
四处没有人,树林昏暗模糊,窸窸窣窣的虫鸣与风声衬得气氛越发寂静。
她仔细扫视了一通周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角落,而后用气声道:“怎么没人来?”
“小声点!”身旁另一片大树丛发出骚动,一只手探出来猛敲她头顶又立即收回。
许诺捂住脑袋,
愤愤嘟囔:“自己说话声这么大还说我......”
“都说了小点声,想把猎物吓跑不成?”周隼逸隐在树丛里,高大的身躯挤成一团,两条长腿委屈交叠,还有空朝她歪眉咧嘴。
许诺白他一眼,别过头。
她都用气声了,明明他的声音才大。
周隼逸从树丛中伸出手,把她脑袋摆向正前方:“嘘,专心,好好盯着目标。”
前方惨白月光的投照下,几只营养剂可怜兮兮地洒落于地,一名年轻英俊的哨兵躺倒在足印混乱的平地上,呼吸微弱,一动不动,身上染着大片血迹,微敞开的卫衣口袋里隐隐漏出一只金属色的小盒子。
哨兵正是卫言。
许诺觉得她和周隼逸两个人有点缺德。
卫言的伤还在恢复,微微有了一点意识但无力行动,周隼逸便一意孤行把他拖到平地上,四周随意放上几只营养剂,摆成了“倒霉哨兵负伤后努力想取得营养剂但最终昏倒在最后一步”的姿势。
“这样真的好吗?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面对许诺的劝阻,周隼逸断然否认,并称“A级哨兵不可能被晚上的地板凉死”,而这是“浑然天成”的诱饵,他们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猎人”,这次行动被正式命名为——“狩猎计划。”
......许诺不太懂这种大少爷的脑回路。
现在距离他们放下“诱饵”已过近四小时,四周仍未有人的踪迹。卫言就这么硬生生躺在冰凉的地上,阖眼岿然不动,乍一看像一具尸体。
周隼逸严肃地盯着附近动向,颇有一种逮不到人就要让他躺一晚上的气势,很难不让人怀疑是蓄意报复。
又等了片刻,许诺没忍住,为难道:“算了吧,地上凉,卫言需要休息,我们照常去搜索。”
周隼逸觑她:“这就心疼了?你也太小看A级哨兵的恢复力了,断肢重生都只是时间问题。”
许诺:“可这也没人来啊,我们确定不是在浪费时——”
“嘘!”周隼逸捂住她嘴,激动道,“别吵,来人了!”
月色下,相邻的两片草丛抖擞几声,平地陷入一片宁静。
不多时,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从山坡下传来,脚步声听上去不止一人,步伐虚浮杂乱,像是人数众多又或是有人不堪重负,走得跌跌撞撞。
“友姐,咱们快到了。”虚弱的男声道。
“嗯,差不多就是前面。我记得补给一般在中午降落,一天一次,今天居然在傍晚也落了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异常,当心。”女声说。
“知道了友姐。我先过去看看。”
许诺眼见着山坡底下有个绿色的脑袋露了头。
这像是刚才的男声,一个约莫B级的哨兵,腰部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隐忍着痛苦慢慢走向山顶平地。
他很有些警惕,不过是一阵风吹动树影,便半路闪身进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后,借用树桩掩护打量平地的情况。
许诺与周隼逸隔着树丛对视。
平心而论,绿脑袋的警惕心很强,隐藏得很成功,要是平日里许诺肯定发现不了他的踪迹。可惜她们二人守株待兔多时,又掌握了地势居高临下,山坡上的一草一木变动都逃不过视线。
绿脑袋哨兵很快发现了躺倒在营养剂旁的卫言,神色狐疑,踟蹰不前。
他身后走来一名女性向导:“怎么了?不往前走?”
“友姐,前面有哨兵。”绿脑袋说。
友姐走到他身旁,抻着脖子往山坡瞧了一会:“看起来好像死了。”
绿脑袋笃定:“胸膛有起伏,呼吸微弱但规律,不知道是装的还是什么。”
友姐嗤道:“紧张什么,他的手放在营养剂旁,看起来好像是受了伤没来及喝,失去行动能力了。”
绿脑袋:“......就怕是装成这样引我们上钩。我看不透他的实力,等级应该在我之上,如果打起来很难全身而退。”
友姐抱臂:“那就一直在这等?你的伤不治了?才拿了一把钥匙,距离赢比赛还离得远呢。”
绿脑袋紧咬下唇:“我知道。”
友姐:“那还等什么?”
“……”
两人立在树下陷入沉默。
友姐忽而眼神一肃:“他兜里被光照得闪闪的是什么?”
绿脑袋随着她的目光望去:“好像是个金属盒子,材质很特别......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友姐若有所思地摩挲下颚,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拍他脑袋:“蠢猪啊,你腰因为什么受伤的忘了?那是宝箱!快去拿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捡大漏了!”
“哦哦哦......”绿脑袋恍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