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向导是S级哨兵的白月光(94)
小女孩也担心起屋内人的安危,但望了眼屋子,又望了眼面前的陌生人,警惕心占了上风:“不行,要等哥哥回。”
“哥哥?”
许诺还没来得及细问,背后平地一声惊雷。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妹妹!”
半大的男孩一身破烂,举着手中的铁锹冲了过来,地面刚下了雨,路面湿滑,男孩冲得太快,一个脚滑就举着铁锹跪倒在三人面前。
许诺让开了他跪拜的方位:“刚认识呢,不必行如此大礼。”
男孩没管身上的伤,爬起来将妹妹挡在身后,浑身湿漉漉。
妹妹摸着他身上湿透的衣服,忙不迭安慰:“哥哥我没事,他们没对我做什么,是奶奶,奶奶好像不在屋里。”
男孩想到什么,警惕地看着二人:“我要去开门,妹妹回帐篷。”
小女孩乖巧点头,啪嗒啪嗒踩着步子躲回帐篷,探出一个头:“哥哥我回家了。”
听到妹妹回答后,男孩将铁锹放下,勒紧裤腰,扒住低矮的墙檐爬上了屋顶,直接从屋顶翻进去。
没过多久,门内就传来慌乱的脚步声,门栓退去,大门推开,男孩背着人就冲了出来。
“妹妹,奶奶晕倒了!我送奶奶看医生,你在家里不要乱跑!”
他如来时那般小旋风一样跑了出去。
许诺和戚骞对视一眼,要跟上去,小女孩拉开帐篷拉链说:“哥哥不会去街上的医生那,那儿贵,你们能带奶奶去看医生吗?”
得到应允后,小女孩带着他们走到了更偏僻泥泞的一处贫民区。
男孩满头是汗地背着老人在一处帐篷前打转,那帐篷却紧闭不见人。
“哥哥,奶奶什么情况?”小女孩焦急道。
男孩明明也是半大孩子,个不高,背着与自己体型相差无几的老人已是分外吃力,此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到妹妹来又硬生生忍了回去:“医生说看不了,奶奶发高烧了,他没有药。”
小女孩也红了眼眶,不停在嘴里念着奶奶。
小男孩忍不住落泪,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只手。
他抬头,身上一轻,那两个大人中的男人已经从他身上接过了奶奶,背在身后。
男人相貌冷峻,身姿笔挺,气质疏离,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此时望着他的眼中却带了点温和:“交给我吧。”
许诺则摸摸小女孩的头,牵起她的手:“走,去看医生。”
两个故作成熟的半大小孩就这么懵懵懂懂地跟着不知是好人还是坏人的大人上了街。
医院。
医生抹着额上的汗给病床上的花奶奶量体温、输液,戚骞去缴费了,许诺坐在椅子上陪床。
两个小孩脸上脏脏的,满是哭出来的泪痕,蹲坐在奶奶病床的地上,说什么也不肯上陪护床躺一躺。
许诺拆开点心包装,给小女孩递去。
小女孩缩在哥哥的怀抱里抽噎,小手抓紧衣角,含泪懵懂望着她:“哥哥说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
许诺看向小男孩。
小男孩挠了挠头,揽住妹妹的怀抱松开:“妹妹,吃吧,他们都帮我们给奶奶看病了。”
“谢谢姐姐,”小女孩擦掉眼泪,从许诺手中抓走一块玫瑰形的糕点,咬了一小口,“哥哥,好甜,妙妙没有吃过这么甜的点心,哥哥也吃。”
小男孩揉了揉她的头:“哥哥不吃,妙妙吃,等以后哥哥长大了有力气,给妙妙买很多糕点。”
许诺不容分说,往哥哥手里也塞了一块:“别客气,多着呢,我有钱的很。”
菲诺的挂名董事,工资不少。
两小只就这么挤在一起,含着泪一边道谢一边吃糕点。
许诺瞧了他们一阵,托腮道:“我叫许诺,你们叫什么?”
哥哥嘴里嚼着糕点,含糊道:“我叫张章,弓长张,她叫妙妙。”
许诺:“妙妙没有姓吗?”
“妙妙不姓张,我们没有血缘......”哥哥没说完,女孩打断,“我叫张妙妙,是哥哥的妹妹。”
许诺把糕点盒放到他们面前:“挺好的,和哥哥姓,以后长大了更亲。”
张章擦了把嘴,坐正,正色:“谢谢姐姐哥哥,没有你们的帮助奶奶就危险了......我现在还小,没办法报答你们,等我长大了,一定会好好回报!”
许诺注意到,他把妙妙从报答里摘了出去。
在这种生存条件下,妙妙作为女孩更艰辛,张章有自己的私心不希望妹妹以后被报答裹挟,倒也无可厚非。
“贫民窟里还有多少像你们这样的小孩?”
妙妙红了眼,摇头:“只有我们.......”
戚骞此时缴费回来,端着医院食堂提供的饭菜:“奶奶退烧了,没什么大碍,住院观察几天就能回家。先吃饭。”
两小孩不再客气,洗了手,和大人吃饭。
许诺给妙妙夹菜说:“你说的只有你们,是什么意思?”
妙妙嘴一瘪要哭,张章接话:“几个月前,我们这不知道谁先得了一种怪病,整个人皮肤都烂了,长出许多肿块,没多久就死了。那之后不断有人生病,症状各种各样,慢慢地,人就死光了,只剩零星几个人。”
“花奶奶看着我们从小长到大,帮忙不少,我们不想她也......”
戚骞:“她没有感染。”
许诺望他,他继续道:“医院的人和我提及了最近贫民窟的事,那片区域很快会被隔离。”
“谁说要隔离?基地长吗?”张章激动道,“那其他人怎么办!会死的!”
许诺扫视病房:“难怪他们给了一间单间,医生进来还做了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