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拐走了剑道第一(62)+番外
灵魂充盈着,但总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她不说,他便沉默着,只是越发粘人起来。
叶青倒是
玩的挺开心的,目的是报复他当年无动于衷地对她。
她是个非常记仇的人。
就这样腻腻歪歪到了夏天,萧庶路过,想起叶青,从她院子外爬墙,然后被层层的封印拦了出去。
屋内的人被惊动,叶青提着剑就跑了出来。
萧庶拍了拍身上的土,纳闷:“最近珠城很危险吗?怎么连这么复杂的阵法都用上了?”
叶青无语,收了剑,翻他一个白眼,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翻墙?”
萧庶:“那怎么了?你也说了,我每次都翻,还不习惯?”
叶青:“习惯不了一点,以后改了吧,我家暂时不适合翻墙了。”
萧庶奇怪道:“为什么?”
说完,他扫向门口的目光顿时凝滞,一时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越渊?!”他惊声道,“你……”
萧庶扭头朝叶青问:“他不是死了吗?”
叶青勾了勾唇说:“如你所见,又活了。”
越渊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萧庶,把萧庶的鸡皮疙瘩看了起来。
萧庶看了他片刻,心情十分不美妙,逃狱的囚犯和狱卒能有什么话说,不打起来就算是好的。
他在门口站了半晌,对叶青说:“我有话跟你说。”
叶青:“我又没拦着你,不让你说。”
萧庶额头蹦出青筋,一字一句说:“我要跟你单独说。”
叶青往后退了一步,说:“不行,我怕你对我不利。”
萧庶出离得愤怒了:“你……你是这样看我的?!”
不然呢,作为逃跑在外的炼狱犯人,如果不是她没能力,早把他抓回太玄宗了。
但见他有些激动地过头了,叶青不再刺激他,而是咳了一声,说:“你知道的,我拿你当朋友,我也知道,你最近一直在做好事……你就当我一时口快,莫怪莫怪。”
萧庶似乎被安抚了,他冷哼一声,说:“让他回去,我要跟你说话。”
叶青叹了口气,转头对门口的越渊道:“你回屋里把我的酒曲检查检查,别坏了。”
越渊站在门口久久,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叶青,不愿离开,但她不出声,他便只能回了屋子。
背后,传来萧庶的声音。
“跟我走吧。”他说。
越渊的脚步一下子就停滞了,院内落叶纷纷。
叶青:“为什么?我不。”
萧庶看着她道:“越渊如今灵力低微,再也不是以前的剑道第一了,你何必还要跟他纠缠在一起?不如跟我走,我们一起去看遍山川云海。”
他顿了顿,忽然红了脸,说:“你知道的,我……我对你……”
叶青没等他说完就立刻道:“停!我不会跟你走的。”
萧庶愣了一下,脸上色彩顿时褪尽,他往前迈了一步,似乎要来拉叶青手腕,不甘追问:“为什么——”
一道剑气凭空出现,斩向萧庶。
萧庶一惊,立刻后退,看向去而复归的人。
他咬牙切齿地道:“越渊!”
越渊不语,只是执剑,再度朝他砍去。
明明是最普通不过的剑招,萧庶却总险些躲不过去。
在二人之间事态要升级的时候,叶青及时劝了架,把萧庶忽悠走了。
她拉着越渊的手往里走,一边叹,说:“你跟他置什么气,他脑子不好使的。”
越渊抿着唇,明显看出有些要生气的架势。
叶青拉着他在廊下蒲团上坐下,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说:“你本来就神魂不稳,以后不要乱用剑气了……至少等神魂再巩固巩固。越渊?”
越渊这次沉默了许久,才说:“好。”
叶青将自己的脑袋朝他凑了过去,二人额头相贴,她几乎瞬间软下了腰肢。
等到巩固神魂结束,叶青喘了一下,缓了缓,要起身去看自己的酒曲,却被越渊一把拉住了。
叶青回头问:“怎么了?”
越渊眼眶中还残留着激动的红色,微微喘息着,说:“我能亲你一下吗?”
叶青咽了下口水,坐了回去,点了点头。
他吻了过来,小心翼翼,又轻又缓。
叶青仰着头,喘息着,手却不老实地伸向他结实的腹肌。
片刻,越渊滞了滞,气息不稳起来。
他朝她压了过来,衣衫交叠,叶青吻上他的脖颈,这使得他的动作更加放肆。
院内的果树轻轻摇曳着枝条。
只听叶青断断续续地说:“回……回房间。”
紧接着门窗关闭,床榻吱呀吱呀地响了起来,这声音将月色浸染。
第二天早上,酒馆又停业了,只是城中没有看到偷懒躲闲的叶青二人,倒是有人路过他们院落,发现那阵法一直开着,直到三天后才逐渐重新隐匿下去。
叶青腿软腰也酸,趴在床边拨算盘,说:“上次给花离那么多贺礼,我得收回来才行。”
薄被子里,伸出一只结实有力的手,将叶青又捞了回去。
叶青道:“我不行了,下次,下次吧。不,我是说改天!咱们酒馆不能一直关着啊!”
越渊哑着嗓子说:“等会儿,我去开门,最后一次。”
叶青:“你放屁,上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人完完全全学坏了!
到底是谁教的!
越渊听了她的话,轻轻笑了两声。
窗外,天色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