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把男主的恋爱底线一直挪(199)
“无—事——”
离硋摇摇头,捏着手上泛着黑气的小球。
眼里又出现了一抹怀念。
他应该是知道的。
他在利用自己。
从他偶然碰见他癫狂模样那时便知道了。
他渴望权利。
而自己渴望平静淡然的生活。
两者是如何也不会交汇的。
所以他以前总是给自己做菜吃。
或许也是为了此时吧。
为了一点点阻塞他识别恶鬼气息的能力。
怪不得,当他去十八层地狱之底再次加固封印时,一只都觉得后面有人跟着自己。
他当时也只是觉得是自己多虑。
如今想想。
呵。
他地狱里那么多恶鬼都被他食了,功力又怎么可能不比他高呢?
但他只是想不通,最后做了疯狂的一切的他,却是将自己作为恶鬼的食物来让它吞噬,他究竟图什么。
权利真的那么重要吗……
而另一边。
地狱的背后。
一坐乌黑却又庄严肃穆的宫殿巍然屹立眼前。
匾额高提恢宏三字——冥王殿。
而此时,巨大的宫殿内。
冥王正将怀中浑身染血的女子放在自己的大床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光芒未褪。
千万年之前,他因前任冥王之事伤重闭关。
灵魂却又游荡人间,做了一回浑浑噩噩的鬼怪。
人间村落人心惶惶,怕他滥杀无辜,一时间那地日日都出现小有本事的捉鬼师。
奈何见他鬼魄太过精粹,起了旁的心思想要炼化他。
他已修炼多年,开了灵智,当即将那些心术不正的捉鬼师一一杀尽。
而那群无知愚昧的人们却以为是他发怒,为了保住他们的性命。
他们抓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将她推到简单搭建的祭坛上面。
那年恰逢春季。
恰是万物复苏,春光明媚之际。
而他却亲耳所闻了那个少女被几个大汉绑着一一割断筋脉,血液喷涌而出的哀鸣。
一个古怪的老人将少女的血全部放干,以此为引画出献祭大阵。
希望以童女鲜血为贡品,请求他不要屠杀他们那群无辜的人类。
而那个被做为贡品的少女,据说天生识鬼,其父母在她襁褓时就消失不见。
很多人都说,是被鬼捉了吃了。
那为何不捉她?
他们自然猜想到她是与鬼怪一伙的,是天生的祸害。
让她去死,那不过是死了个祸害,是为民造福。
因此,所有人都同意了这个残忍的却又在表面撒上“为民除害”美名的恶事!
只要那鬼吃了她的血肉,那就自然不会降灾于他们了!
眼睁睁看着少女的鲜血流在地板上,晕染了地板的土色。
她无助的哀嚎,请求人们放了她。
可最终,是手脚筋脉皆被砍断,脖颈间一道鲜红无情的红痕。
最终死不瞑目。
她成了他的祭品。
让他恢复了自己全部的神识。
他知道了自己是冥王,是冥界的主宰。
是跨越鬼神之分的存在。
他不能干扰人类。
却可以不再庇护他们。
失去了冥界的庇护,死后成了孤魂野鬼,无论如何,入不了轮回了。
死后何尤,与他无干。
少女死在了她最美的韶华,他难得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既献祭与他,成了他的贡品,那便是他的人。
他不介意照拂其一二。
鬼有七情。
他是冥王,少了三四片也不妨事。
喜怒哀乐爱恶欲。
他向来喜怒无常,那就将喜怒碎片赐给她。
乐是何物?
于他无用。
也给她。
爱?
他不需要爱。
也给她。
明明是对于鬼怪而言至关重要的七情碎片,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北冥王大人赐给了那个无辜而死的小鬼。
她是献祭而亡,连同魂魄一并消失。
他又发了些小善心,为她捏了一具看得过去的鬼体。
毕竟是献祭给了他,也不能太亏待。
这位活了千万年却仍旧单纯的冥王大人不知道。
别人都拿献祭的小鬼当口粮。
当后备粮食使用。
偏是至高无上的冥王大人觉得别人献祭是委屈了别人,给七情碎片不说,还觉得不给她捏个看得过去的身体就是待她不好。
是亏待了她。
以至于后面古方所说轮回人间数载可以快速恢复内伤时,他立马就动心了。
这不,把仍在沉睡中的小鬼给带上,拉着她一起跳了轮回井。
如今一方觉醒,他的轮回记忆也全部充斥了脑海。
他知道,他轮回后的人身或许对她情根深种。
但他……
看着她苍白的脸颊,他情不自禁的俯身,轻轻抹去她嘴角的血迹。
耳边仿佛响起她对自己的呢喃。
她叫自己,墨墨。
冥王大人名为宿樾,不叫墨墨。
那她,叫的应是他前世人身吧。
只可惜。
一朝他觉醒,前世人身也不复存在。
世间再无祁墨,只有半神冥王——
宿樾。
沉思之际,床上的女子也龇牙咧嘴,吸着气睁开了双眼。
艾玛。
是真痛啊!
宁歌一边抽气一边艰难的转动眼睛想道。
真是负伤惨重。
还好那箭矢不多。
不然她就直接变成刺猬了。
嘶——
滋味不大好。
这般想着,她却突然看到身侧正站着的祁墨。
右手一抬,轻易就抓住了宿樾的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