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把男主的恋爱底线一直挪(385)
她无意识的拉着杜厄的手撒娇道,却并未发现身后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与痛苦。
“姐姐。”
“嗯?”
“灯,亮着。”
“……”
宁歌沉默下来。
双手被杜厄合住捏在手中,“姐姐别怕。”
“我不怕。”
好家伙,没脱发就行。
“你对头发的执念不是一般深啊。”
田园系统冒泡道。
“我谢谢你,我成了个瞎子,心情也不是很好!”
“这不怪我,影响是随机的,你也可能是变成傻子,瘫子,瘸子……”
“停!就让我当个健全的瞎子吧。”
宁歌没好气的说道,感受着手上的力道很重,宁歌不由得吸了口冷气,“小杜,你抓得有些重。”
杜厄看着怀中瞳孔无神无光的女人,又像是回想到了什么,眸中冷意更重,手中却减轻了力度,“姐姐不痛了,我给姐姐揉揉。”
杜厄的手很大,几乎盖住宁歌一个手掌,宁歌虽然看不见,却也不妨碍她好奇的摸索着,捏着杜厄手指头玩儿。
而杜厄原本揉她手的动作也被她打乱,只好坐得笔直让她靠得更舒服,眼中的冷意早已散去,竟是柔意溺人的温情。
自那以后,宁歌正式而又新奇的当上了眼盲人。
说实话,和她当米虫之前没区别。
甚至比之前获得了更加细致温柔的照顾,宁歌一边喝粥一边痴痴笑着想。
唇边被有些粗粝的指腹擦拭,男人好听到让人腿软的声音此时三体环绕在自己耳边,溺人又带着些不自觉的妖意。
哇哦~
“姐姐在笑什么?”
看着宁歌傻傻的笑出声,杜厄便也忍不住随着她牵动嘴角。
两指轻轻捏捏她长了些肉的脸颊,软软的,很好捏。
“我家小杜长大了,以后我可以安心当米虫了。”
宁歌声音欢快的说,“就是希望小杜以后不要嫌弃姐姐烦人啊……”
话音未落,她却突然被圈入怀中。
鼻翼满是男人阳刚的气息,泛着草木的清香,又有些自己身上的皂角香。
男人轻抚着自己的长发,声音有些克制,却难掩其中情感。
“姐姐只管开心。”
“以后小杜护着姐姐。”
再也……
再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第二次在自己面前被妖兽撕碎,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那种痛入心扉的感觉。
若不是后来她又回到了自己的怀抱中,或许,或许……
杜厄额角青筋暴起,努力克制住心中极度的暴虐之意,手中青筋恐怖,却极力环抱她抱得温柔,不让她不舒服。
“今夜乞巧节,姐姐要出去逛逛吗?”
松开怀抱,杜厄理了理宁歌的鬓角,柔声问道。
“乞巧节?去吧,去!”
在家里整天躺着也着实无聊,还不如出去逛逛呢!
宁歌被杜厄牵着,耳边由安静转为嘈杂。
热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各样的食物香气扑鼻,夹杂在叫卖声中,使得这个街巷在宁歌脑中成型。
脂粉的香味有些清淡,不时听到少女黄莺般的娇笑,也有男子清润的笑声。
宁歌不禁呢喃一句,“真热闹。”
杜厄却分明看到,她并没有笑。
眼中的心疼更甚,她他不由得轻哄道,“姐姐想吃馄饨吗?”
“吃!”
沉浸在和百合花斗嘴思绪中的宁歌回过神,摸索着朝杜厄笑了笑。
坐定,摘下面纱,宁歌托腮,双眼无神的望着四周。
尽管看不见,可尽是欢声笑语传来,也不自觉让宁歌心情多了些愉悦。
嘴角上扬,一副狡黠得意的模样,令远处买糖葫芦的杜厄也有些意动的勾唇浅笑。
一旁做糖人的小摊贩和杜厄有过数面之缘,说起话来语气颇为熟稔。
顺着杜厄眼神望过去,却是极为懂礼的收回来,语气洪亮的对杜厄说,“公子的夫人当真是花容月貌,我们这儿难得的好颜色呢,与公子天生一对啊!”
这乞巧节,求得不就是好姻缘吗?
杜厄原本正看着宁歌的笑容沉醉,耳边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全新的词语——夫人。
夫人,夫妻。
当真是,极美的词。
心境恍然大悟,渐入佳境。
杜厄方才理会到自己久久以来心中的情感究竟是什么。
拿着糖人过去,眼中早已有了明晃晃的情意。
他不自觉伸手轻抚宁歌的鬓角,得到她温软可爱的笑意,“小杜~”
尾音轻扬,娇软依人,她不自知的蹭蹭自己的掌心,细软的发丝挠过其间,引起一摊暗火。
又仿佛一片轻飘飘的羽毛,直直的搔向杜厄的心,痒痒的,却也暖意洋洋。
不停往这边观望的娇俏少女齐齐落帕掩住自己的失落。
那样的男子。
身姿修长,侧脸如玉,气质如春风和煦,又似软玉升温,别样养人。容貌胜似谪仙,仙人之姿竟也不敌他片刻回眸……
如此绝色,却只将柔情溺于一人之身,如此情意,怎让她们不嫉妒?
而两人却不受外界影响。
杜厄拿着糖葫芦凑近宁歌唇边,让她更加方便能够吃到。
喂食。
这等词汇放在宁歌身上,还真让她有些羞耻。
毕竟是一桶水上七楼的家伙,如今被如娇似宝的呵护着,竟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正甜蜜蜜吃着,心脏处却突然传来一丝阵痛。
尖锐的疼痛让她一时白了颜色。
只不过瞬间而已,让起身去端馄饨的杜厄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