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把男主的恋爱底线一直挪(436)
只是他并非喜爱这个王爷之位,若不是去世的母妃一力让他好好留在京中,他早不知游到哪个深山野林中度日了。
“那师兄以后便长久留在京都了?连山庄也回不得?”
陈小六前俯身子,手捏着座椅问。
他不懂什么是天子之威,他只知道大师兄若真往南去了,日后便再也回不了孤月山庄了。
“哪还能放人?说是往南巡视,实则借他之眼观四洲,运他之手斩贪官……”
莫赫手指绕着指尖的秀发,半晌才开口,“师兄此行一去,回来便该是天子近臣了。”
无论他想不想,只要做了,哪怕事情再微末,也与圣上绑在了一起,别人说他是圣上手里一把锋刃的刀也无人会反驳。
届时“威风”一扯,再想如以往一般置身事外,远离朝堂,那可就难咯。
前路漫漫,然后路已堵。
若他再动身往孤月山庄去,只怕皇帝就要掂量着是否要铲平孤月山庄了。
啧。
帝王术,圣上终究运用得娴熟。
“早该让你被瞧上,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莫赫此人,司晨看不太懂。
他只知道相处多年,他并无害人之心,更是与他们一般守护着山庄,守护着师门。
可他言辞同样狂傲,并不藏着掖着自己的聪敏,遇事也会发表自己意见,话虽尖锐,却并不令人厌恶。
身后是否大有来历,他尚未可知。
他太聪明,机智如妖,若让他上了朝当了官,皇帝又怎么可能抓住他这个半吊子王爷不放?
但想归想,玩笑归玩笑。
司晨也并不打算让自己的师弟师妹卷入其中,纷杂乱多,他们也处理不来。
“我三日后便出发,此事耽搁不得。”
司晨扫了众人一圈,才重新将目光落在林泽身上,“你便为长,照顾好师弟师妹。”
“嗯。”
林泽颔首。
虽说是三日,但第二日一早王府里便热闹起来。
宁歌一早就被许瑶闹醒了。
她嘀嘀咕咕拉着宁歌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人便找司晨要了辆马车出府。
马车宽大敞亮,内有软垫茶几。
宁歌小口小口吃着点心,见许瑶坐不住的左晃来右晃去,还扒着窗户掀开帘子,外头的喧闹便萦绕在两人耳边。
“唉。”
许瑶终于别过身子,将背脊靠在软垫上,软趴趴的望着宁歌,“早知便骑马去了,这马车行得忒慢,坐得我闷得慌。”
两人是要到城外闻名的寒诏寺去,听闻那里香火旺盛,神灵庇护,众人皆是信服那里。
许瑶不太信这些神叨叨的玩意儿,可架不住司晨出远门,两人一合计还是来了寺庙,求个签买个开光的好玩意儿让司晨放在身上,也全了她们一番心意。
只是马车走得太慢,道路又晃,摇来摇去的许瑶实在烦了,她喝令外面的马夫停车,然后跳下马车,掀开车窗帘朝宁歌喊道,“师姐先过去了,你不急,慢悠悠着来。”
好家伙,坐在这里不香吗?
干嘛费劲耍轻功去?
宁歌重靠在软垫上品着糕点不说话,马车重新行驶起来,又行了许久,宁歌昏昏欲睡,耳边却听得不远处传来刀剑相击的声音。
有阴谋?!
她登时清醒起来,直起身子,望向窗外,没错,刀剑搏斗的声音很清楚。
她敲了敲马车门,马夫再次应声停车,“小姐?”
“我去前面瞧瞧,您……”
让马夫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妥,万一前面那群人追上来了滥杀无辜怎么办?
思及此,她指了指回家的路,“您往那儿走,累了就停下来。”
马夫:???
耳边击鸣之声渐近,宁歌也来不及多说,一拍马屁股,马嘶鸣一声倏地飞奔起来。
被一个极速撂倒的马夫:?!!!
见后顾无忧,宁歌施展轻功便飞上高大的枝丫,轻点飞舞着循声赶去。
果然是两伙人在激斗。
一伙穿着利落的紫色劲装,各个神情冷漠。
而对面则是蒙着脸只露出眼睛的黑衣人。
宁歌俯在树上收敛气息,往紫色有序击敌的队伍后面一望,不远处还有两辆华贵的马车,这边激斗不休,那边风平浪静。
也不知是哪两位贵人。
但宁歌想归想,还是没有飞身下去。
毕竟她还未知双方明细,孰正孰邪。
帮倒忙了咋办?
等了片刻,黑衣人团伙聪明了些,另有几人绕道往马车去,紫色队伍一时不防,还真被他们偷袭成功。
眼见得黑衣人到了两辆马车前,一道熟悉的尖叫声猛然传来,竟是女主的声音!
宁歌立刻飞身下树,身影快如鬼魅,旋身一脚便踢飞两名黑衣人。
见有人来袭,几个黑衣人忙举剑击来,宁歌赤手空拳躲避招式,然后以掌握拳飞身侧踹一黑衣人身上,正准备夺了他剑,奈何又一人劈剑而来,宁歌躲闪得及,险被削掉皮肉。
这黑衣人倒是真有本事,宁歌应付自如,更只需一把剑就能一剑割喉。
不过此意似乎被他们发现,打了三个来回,宁歌夺剑的手法一一被制止。
正激战着,冷不防一辆马车上车门打开,走出一位气质不凡的公子来。
他沉眸望着游走于黑衣人中的蓝色身影,神情莫测。
场上黑衣人宁歌已解决了三个,另有四个还在包围她。
宁歌暗道这救美之行艰难,也不知是哪个大手笔的来刺杀,黑衣人各个皆是高手。
女主是捣了别人老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