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B被偏执顶A强宠后(257)
司徒璟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栢玉垂下眼帘,摇摇头,“没什么,你先去处理那边的事吧。”
司徒璟皱着眉头,“等会晚宴结束,让司徒绘送你回去,我到了那里会给你打电话。”
栢玉看着司徒璟走出宴会厅,鬼使神差般,他追了出去。
“司徒璟,我能陪你一起去吗?”
栢玉从来没有向司徒璟提过类似的要求,说出来之后感觉有点像撒娇。
司徒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栢玉,“我去那里很危险,不仅仅是葬礼而已,你就待在云京上学,等我回来。”
栢玉站在原地,神色有些落寞,“你要多久才回来?”
司徒璟对临走前这份意外的留恋很受用,走回来抱了他一下,“不确定,但我会尽快。”
栢玉靠在他胸膛上,闭着眼,“路上小心。”
司徒璟放开栢玉,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给叶流筝打了电话。
叶流筝接起来,问道:“找我干什么?”
司徒璟淡淡地说:“你听到曼都市那边的新闻了吗?”
叶流筝停顿了一会儿,“你说的是殷家的事情吧?”
殷家前阵子爆出新闻,三房雇佣了一名顶尖杀手去暗杀大哥,结果没成功,反倒被大哥抓住把柄,抖露了出来。
殷颂仁气得住院了,今天早间消息说已经病逝在医院了。
除此之外,叶流筝觉得曼都市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吸引司徒璟的注意了。
司徒璟说:“这本该是殷家内部的事情,闹得再大,我也没打算插手。但是刚刚我接到外祖父委托的律师发来的消息,要我过去一趟,你和我一起去吧。”
叶流筝听了司徒璟说的情况,声音微沉,“给我派保镖吗?”
“当然。”
叶流筝和司徒璟不是第一次打配合了。
多年的相处,叶流筝深知司徒璟碰到有利可图的事情,绝不手软。
把殷家的产业纳入囊中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次对手沾亲带故,还有些危险。
“阿璟,这次如果赢的话,你可就算得上富可敌国了。”
司徒璟薄唇半勾,“我只拿回我想要的那部分就行,没那么贪心,他们家也不是全部的产业都在赚钱。”
*
栢玉回到晚宴上时,特色沙画表演开始了。
整个宴会厅的灯光暗下来,墙上映照着巨大的沙画投影。
悠悠的小提琴乐声中,墙上的沙面缓缓展开故事的序幕,沙子汇聚成一个身影,又一个身影。
沙画的旁白:“这是一个关于死神和以挪士的故事。”
栢玉听到了沙画的旁白,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
为什么是这个故事?
另一侧,陈循走到司徒绘身边,笑着问:“我怎么感觉你对我很有意见?”
司徒绘挑眉,“你没有感觉错,没有必要的话,我们还是尽量回避一下对方比较好。”
陈循眯着眼打量司徒绘,挑起他领口的花哨飘带,“这句话该我对你说的,你每次花哨的穿着都吵到我的眼睛了,我劝你换一个服装助理。”
司徒绘拍掉陈循的手,“滚。”
当沙画师的旁白响起时,司徒绘盯着那面投影着沙画的屏幕,举着香槟杯的手不停颤抖。
陈循本打算滚的,突然看到司徒绘脸色剧变,一直发抖,歪着头瞅他,“怎么了,要变异了?”
这时,一个身着黑色法兰绒西装,胸口放着红色玫瑰的高挑男人,从宴会厅门口缓缓走了进来。
他用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扫视着宴会上的人们,很快锁定想找的人,缓缓走过去。
栢玉注视着沙画,忽然感觉到一束带着阴冷寒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深深的恐惧如漆黑藤蔓般从心底爬了出来。
他转头看过去,在人群之中,看到了那个男人。
沙画屏幕的光一闪而过,映照了男人优雅端方的面庞。
栢玉瞬间睁大了双眼,像被一道闪电击中般定在原地,香槟杯落到了地上,“乔绎寒?”
他的左眼怎么会……
为什么连疤都没有?
栢玉看着乔绎寒一步步向自己逼近,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到一个酒水台边。
乔绎寒走到栢玉身侧,虚抚了他一把,优雅恣意地端了一杯香槟,“我告诉过你,当你冒犯了这个混蛋,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栢玉稍一动作,就感觉有一个冷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后腰上。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枪。
乔绎寒是怎么带着枪,堂而皇之走进来的?
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变态杀手混进了晚宴上,所有人都被沙画表演的故事吸引了。
“以挪士遭遇死神后,四处寻找匠人修建圣殿,试图避免命运的到来……”
乔绎寒抬着枪,沿栢玉的后腰往上滑动,“你很相信司徒璟,是吗?”
栢玉浑身的血液像凝滞了一般,僵硬地抬头看他,“你想干什么?”
乔绎寒左眼闪现了一丝微弱的蓝光,笑着摘下玫瑰放到栢玉的衣服口袋里,“我们来玩游戏怎么样?”
栢玉很想把花摘了,但是不敢动,更让他害怕的是乔绎寒说的“游戏”。
“你要杀了我?”
乔绎寒摇头,在屏幕忽明忽暗的光线和沙画师的旁白交织中,凝视着栢玉,缓缓说了一句话。
“这次我们来赌司徒璟的命,怎么样?”
栢玉瞬间瞳孔放大,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浑身颤栗,“你敢杀他?你杀得了他?”
司徒璟刚离开云京去曼都市,乔绎寒难道知道他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