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弱书生郎后(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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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翰墨书院出来,简言之一身轻松,与此同时他对沈忆梨的思念也到达了顶峰。
会考结束,接下来的休假期长达一个月。
而这足足的三十天,每一天他都很期待。
成绩张榜是在三天后,在此之前他得和沈忆梨先把證婚帖办好,还得为婚宴采买做准备。
等办完婚宴就能正式开始他们没羞没臊的日子,从床榻到茶桌,从里屋到厨房。
或许那个小礼物也能很快派上用场,就是简言之偷偷摸摸做的兔子尾巴.....
心性单纯的沈忆梨并不能猜到他夫君在脑海里摊什么颜色的鸡蛋饼,他只知道从简言之回来起,脸上荡漾着的笑就没停歇过片刻。
“阿梨,干嘛这样看着我?”简言之顺着逡巡的目光望去,成功捕获到一只耳根泛红的小哥儿。
沈忆梨能感觉到简言之高兴是因为他们马上就要成亲了,可身为夫郎,有些态度他不得不表在前面。
“是这样的,夫君。”
沈忆梨选择用这句话做开场白,为了表达他的郑重,还特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下午要去衙门办\证婚帖,有了这张证帖,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你是我夫君,对我为所欲为是你的权力,我不会拒绝。可你的身子要紧,不能过度沉溺于儿女情长,所以....所以之后那些耗费体力的事,就交给我来代劳吧!”
同样放下筷子认真听讲的简言之:“......”
“不是,阿梨....”简言之想笑又不太敢:“那些耗费体力的事,你明白是什么吗?”
“我明白啊。”沈忆梨回答的很肯定。
但恕简言之直言,他不信。
“那举个例子来听听?”
“啊?”沈忆梨懵了。
这种东西心里明白不就好了吗?
大白天的在饭桌上讨论这种话题,似乎.....
偏偏简言之不肯轻易放过:“这是你自己提起来的,你不举例子我怎么确定你是不是随口一说。要是洞房花烛的时候你又不乐意了,把我晾在一旁怎么办呢?”
沈忆梨听着这话脸颊深红了一整个度,辩解道:“我、我不会晾着你.....”
“口说无凭。”简言之正色:“这件事很重要,不谈好分工怎么去办\证婚帖?没有证婚帖你不承认是我夫郎,那我们圆房还圆不圆了?”
“圆圆圆....”沈忆梨像是生怕他反悔,着急忙慌的就啄起米来。
看着小哥儿忙不迭点头,简言之快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他努力维持着探讨话题的严肃,打断刚酝酿好情绪预备开口的沈忆梨。
“等一下,阿梨,你就这样说?”
“那、那不然怎样?”沈忆梨满脸茫然,愣愣盯住他的样子傻气又可爱。
简言之心软了下,勾勾手,语气温柔似哄:“坐我这来,这是夫妻间的小秘密,不能让旁人听到。”
尽管沈忆梨一万个确定,他们所谈内容绝不会被第三个人听去。可书呆子冲他笑着一勾手,小哥儿就莫名其妙扑腾到了他腿上。
温香软玉主动入怀,简言之简直快乐得要命。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露出斯文外表下的獠牙,把沈忆梨欺负的直不起腰来。
在一阵好听过一阵的嘤咛声里,简言之轻咬他耳垂。
“小鬼,拿我让你不许偷看春宫图的话当耳旁风?还你代劳?你抱得动我双脚离地么?勾得住抬到肩上的腿么?扶得稳靠到床衔上的腰么?”
“不能?不能就乖乖听话,让我为所欲为。”
第74章
午饭过后,简言之和沈忆梨去了趟衙门。
办\证婚帖的流程并不复杂,只需夫妻出具各自的人口证,表明自己的良民身份,再共同签写一份姻親书,就能順利领到证帖了。
人口证和后来的身份证差不多,名字在县衙的属地名册中都有記载。据说这法子还是範成枫範大人想出来的,登名造册,好便于各地人口管辖。
简言之现在人口证上的身份是商户平民,当年他爹娘都是货商,本想花点银子让他入简建成的家谱,改为农户出身。
可因为梁春凤狮子大张口漫天要价,最終爹娘只能无奈选择寄养,简言之人口证上的身份就一直没改。
沈忆梨不是这里的本土小哥儿,登記时简言之瞄了一眼,发现属地那块填是个很陌生的地名。
“时隔太久,我都有点想不起这西风屯究竟在哪儿了。只记得每年入秋时节水岸边会开满芦荟花,风一吹跟下雪似的,好看极了。”
沈忆梨离家近十年,对那块地方和家里的親人都没有太多印象,唯独留在记忆里的就是漫天飞舞的芦苇飘絮。
那些飘无定所的飞絮像极了他这个人,不过好在颠簸数年,終于在入秋时节找到了他的终生归宿。
上交完人口证没多久值差的衙役就拿来了姻亲书:“看看内容,然后在底下签上名字。”
简言之和沈忆梨照做。
每个城镇的风气不同,自然姻亲书里提及的内容也不同。明望镇的还挺人性化,重点偏向于姑娘、小哥儿的弱势方,给予他们一定程度上的条律保護。
签好姻亲书按下手印,简言之和沈忆梨就算正式结为夫妻了。
小哥儿看着盖了衙门印章的本本激动得脸颊发红,简言之比他好不到哪去,把证婚帖摸了又摸,摸一下看沈忆梨一眼,缱绻的眼神惹得衙役低头发笑。
“你个读书人倒不迂腐古板,看你们俩这样好,我告诉你们个巧宗儿。衙门口对着的巷子里有家甜汤鋪,拿着证婚帖去能免费领两碗红豆汤。开甜汤鋪的阿婆阿公可是咱们镇上有名的恩爱夫妻,你们也去讨个喜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