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弱书生郎后(97)
沈憶梨好奇那笼子里装的是什么,想凑过去打探一下,结果被简言之给拦下了:“别看,不是什么好东西。”
“咱们就带这几个人手够么?万一她们狗急跳墙,伤到你怎么辦?”
沈憶梨擔心极了,倘若真动起手来,鄭府的护院肯定会优先选择保护鄭庭。剩下简言之没人管,书呆子一看就没多少战斗力。
“我去捡几根树枝防身,到时候情况要是不对,你往我身后躲。”
“不至于,阿梨。”简言之好笑,把操碎心的小哥儿拉回来:“有我们几个大男人在前面,怎么也不会讓你去涉险。幫手足够的,你就安心好了。”
天色渐晚,这件事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简言之和郑庭对视一眼,两个护院立马抬起笼子,一行人迅速往新户的住所靠近。
走至门前,护卫们先去上去检查了一番,发现没设置任何陷阱才道:“少爷,可以进去了。”
郑庭点点头:“把笼子打开。”
护院应声,抬手掀开外边的黑布,几簇冰凉阴冷的目光立马闪射起来。
沈忆梨一驚:“好多蛇....”
简言之从袖囊里摸出个药包,引着里边的十几条蛇出来。说来也怪,那些蛇倒真听他的,药包往哪边去,蛇群就跟着往哪边移。
药包打轉轉,蛇群也跟着原地打转转。
这画面真是滑稽又诡异。
沈忆梨都看不下去了,小声数落:“幹正事呢,别玩儿了....”
简言之笑笑,收了手,从药包里抓出一小把粉末往屋门口一洒:“去。”
那些蛇群闻见粉末的味,纷纷吐着信子呈扇面状散开,缓缓游向那对母女住的房屋。
不多时,屋里传来两声高亢的尖叫,其中还夹杂着女人哭泣的声音。
“救命啊!有蛇!快来救救我们...呜呜....这里也有!救命.....”
“放心,只要你们不乱动,它们是不会咬人的。”
简言之施施然进门,手一招,那些蛇就往床榻边退了好几步。
“你、你们是谁!为何要闯进我家?!”
卧在床上的老嫗显然嚇坏了,捂着心口大喘气,連脸色都开始紫涨起来。
简言之见状凝眉:“老人家可是有心疾?把手伸出来,给我诊下脉。”
那女子原先还勉强保持了一丝冷静,此刻见简言之要过来,嚇的連忙大叫:“当家的!当家的!”
她话音未落,门外猛地冲进来一个大汉,手里还拿着条扁擔:“我是她男人!有事冲我来,为难一个姑娘家和老婆子算什么本事!”
简言之知道现在这境况解释是没用的了,他来这是要把话问清楚,没打算见死不救闹出人命来。
不用他说,郑庭早叫两个护卫把男人死死按住,简言之这才得空给老嫗搭上脉。
还好那老妪只是陡然受驚,气血上涌,给喂点水把气喘匀就没大碍了。
简言之找准她肩颈两侧的穴位轻按,没出半刻,老妪脸色就肉眼可见的好转多半。
“这就行了?”郑庭抱臂在一旁看着,见那老妪恢复如常,慢慢睁开眼,不禁竖起大拇指:“你小子这手可以啊,有点那个当神医的范儿了。”
男人见他老娘没事,狠狠松了口气。
“你们到底是谁,深夜闯到我家里想幹什么?!还有这些蛇,是不是也是你们弄的鬼?!”
“喂!我兄弟刚把你阿娘从鬼门关拉回来,于情于理你对我们说话都得客气点吧?审问谁呢?呵.....还敢瞪我?信不信小爷挖了你眼珠子?!”
郑庭说着就要给男人吃顿教训,简言之伸手截住了他。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来干什么?那就痛快点。”简言之把火油球丢到他脚边:“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一瞧那火油球脸色都变了,支支吾吾半晌,就是不肯张口吐露。
简言之也不急,手里玩着药包,指挥蛇群爬满整张床榻。
“我、我说!我说!你别拿蛇吓她们,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软肋被人拿捏着,男人没辦法,只好愤愤一偏头,承认道:“是高家.....”
这个答案在简言之意料中,他淡淡哦了声,继续追问:“高家人就让你们埋了这些,没埋其他的?”
“就这些,没有其他的!高掌柜讓我趁你们不备,在院子四个角落里埋上火油,好....制造出意外失火的假象。”
火油没来得及点燃简言之的小院,却先点燃了郑庭的暴脾气。他抄起扁担就给那汉子两棍,打的人嗷嗷直叫。
“幫着那姓高的做出这种龌龊勾当,你还有脸叫唤?!今天小爷我要不扒了你的皮,就算你皮子长得紧!”
郑庭待兄弟一向仗义,算计简言之比算计了他还生气。沈忆梨也被气着了,趁郑庭累了中场休息时,悄咪咪跑过去补了两脚。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我给你们跪下磕头!你们就饶了他吧.....”
那女子哭的肝肠寸断,从榻上一路求到地上,额心都差点磕破了。
“各位爷,我们是对不住你们,可我们也实在没办法呀.....受人胁迫不得已才做了这种糊涂事!你们要打就打我,留下我丈夫的命,让他赡养年迈的老娘吧!”
“慧娘......”
那男人见妻子这般哀戚模样情肠触动,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开护院,夫妻俩抱头痛哭成一团。
郑庭见状纳闷不已:“受害未遂的不是你吗?怎么他们一副比你还受迫害的样子?”
简言之摇摇头。
“你刚刚说,是不得已受了胁迫才做出这种事。你们若肯把详情说清楚,这件事我或许可以考虑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