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依旧是他心尖宝(5)
风涵看着她一瘸一拐的,刚想训斥嬷嬷,又突然想起被他充军了。
挥挥手招了个扫地婆子,“送大小姐回房。”
这个家里面,真的是一塌糊涂。
白霜华听到风千雪被刺的消息,一路小跑而来,路过风千娴时,狠狠的剜了一眼,果然是有什么娘生什么种!
亏她一直以来待她如同祖宗,打不得骂不得,可现在呢……反手就对千雪出手。
掀开帘子,看都没有看风涵一眼,抬手便去探风千雪的鼻息,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活着。
搭上风千雪的脉搏,又看了看她的伤口,眉头狠狠一邹,怒瞪了风涵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真不愧是你风涵的女儿;命运多舛!”
前者说的是风千娴后者说的自然是风千雪。
他这一辈子有两个女人,一个医圣,一个毒手,毒手的那个仇家无数,害人终害己。
医圣的这个名满天下,有恩有德,因此才能够在众多仇家里凭一己之力保下风家。
往事不堪回首,风千娴也是越发的像她的母亲,白霜华是越看越不顺眼,连带着风涵她都觉得晦气。
风涵看着她一肚子火也不敢开口,她脾气暴躁,如同炸药惹不得,只得缄口不言。
白霜华见他不语,气不打一处来,“哑了啊?还不去去取药给雪儿救命,怎么着?不是你女儿?”
“还是说你风涵子女千百个?”
得,他这不开口还被一顿骂!
陆丰见状说道:“相爷已经命人去取了。”
风涵嘀咕着,“我又不是种马,你又不是猪,还能一窝一窝下崽不成!”
“你说什么?”白霜华的声音顿时高了好几个度,板着小脸怒盯着他。
第8章 被怼
“没什么……”风涵懊悔的揉着太阳穴,他就不该说出来!
陆丰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迈出一小步,想了想又缩回来,反反复复来回好几遍。
“一动不动是王八!”白霜华看着他的小动作,直接就怼了出去,陆丰见此毫不犹豫的拱手离开。
再待下去炮火就在他身上了。
由于太过走神,加上老眼昏花,气压吓人,他愣是低着头对着屏风走去,“咚”的撞上,吃痛的摸摸额头。
尴尬的又拱手离开,转身又撞上柱头,风涵不忍直视的闭上眼睛,“往前一步是屏风,退后一步是柱头,再去折返要撞墙啊!”
陆丰“哎呦”一声,连连直呼“不知该撞那一面墙合适!”
白霜华更是看不下去了,“你以为你是陀螺,鬼打墙啊……”
挥了挥手,“小心点,早些回去歇着吧,多修养几日再来。”
陆丰得了恩施,笑得合不拢嘴,“谢过夫人!老奴告退。”
“夫人今日怎么这么好心?”风涵一脸怪异的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狐疑。
白霜华:“我看你是五行缺德,命里欠揍!”
“相爷……解药来了,”风一硬着头皮出声,递出一个白玉瓶子,白霜华接过打开闻了一下,确认无误后涂抹在风千雪肩上。
疼惜的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难得的柔声细语,“给雪儿多添几个丫鬟吧,在家呆不了几年了。”
“嗯。”
风涵听到久违的温声,看着这一幕和谐的画面,十多年了,自从陈纤带着风千娴出现后,她就再没有对他说过一句好话。
久而久之,他越来越喜欢去陈纤哪里,沉沦其中。
其中弯弯绕绕太过多,往事不提也罢。
许是风涵心中有一丝亏欠,“过几日我们一起去白家走走,带孩子看看爹娘。”
白霜华淡淡道:“不必了,十多年都没回去,现在提有什么用!”
等到千雪出嫁,这个家,与她再无关系。
风涵抬了抬手,踌躇再三始终没有伸出去,沉闷极了,“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怪我。”
“可……可……这也并不能全怪我。”
“我没怪你,我自己眼瞎而已,”白霜华回头一看他一眼,心中嘲讽万千,“明明是你做尽负心之事!却摆出一副深情款款,受尽委屈的样子!好像都是我白霜华对不起你似的!”
白霜华头也不回的离开,没什么好抱怨的,人是她嫁的,是她选的,生不逢时,爱不逢人,所经历之事,皆是命数。
风涵看着风千雪面色逐渐红润,心放回肚子里,给她捏了捏被角,烦躁的离开。
得到她醒来时,已是第二日。
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这一觉睡得好舒适,就是这伤口白弄了。
瞒得过陆丰,却瞒不过娘亲。
再看到枕头下空空如也,小肚兜已经消失不见,顿时挎着小脸。
不用多说,铁定是秦寻那个禽兽拿走了!
毕竟上辈子,她嫁过去的时候,一掀开盖头,就看到满屋子裱的都是她的肚兜,贴身衣服。
当下雷得她三观炸裂,一度怀疑秦寻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第9章 两个花魁争风吃醋
风千娴疼得一夜没睡,父亲只是送过来一点补品,又训斥警告一番,都没有去查究竟是谁打的她。
照镜子看着自己眼角的淤青,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嘶~”
好痛!
都怪风千雪!没事乱算什么命!
烦躁的揉着头发,又困又累。
风千雪偷偷的从窗子外潜入,看着风千娴浑身是伤,还要忍受着痛意更换月事带,脚步蹒跚的回到床上,像个蛆一样弓着腰。
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可是来干正事的!虽然府里丫鬟多,但是能进入大小姐闺房的贴身丫鬟只有两个,现在两人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