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惊澜(85)+番外
长剑当胸而入,贯穿后心。
陈一万因为过于震惊用力睁大眼睛,眼球瞬间血丝密布。
他低头便能看见那把长剑,那是他悬挂在墙上的自己的剑,恐惧终于冲上心头。
他再次抬头看向赵观云,狗杂种是什么时候恢复武功内力的?
他越过赵观云努力想要再看一眼善莹,只见她朝他露出嫌恶的眼神,那眼神那样直白,那样熟悉,那样令他不甘心!
他的脸色又红又白,身体缓缓倒下去。
善莹望着这一幕,缓缓吸了吸鼻子,心中快意上涌,眼泪弥漫眼睫。
她已经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心情,混杂在一起的各种情绪齐齐涌入心间,让她忍不住身体上的战栗。
赵观云上前确认陈一万已死,回到善莹身边说:“乖善莹,你今天做的很好。现在冷静下来,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
善莹深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渐渐冷静下来,她伸手抱住赵观云,重重点头:“观云哥哥,我听你的。”
赵观云对李超然说:“这边的收尾交给你了。善莹,一会儿你跟他走。”
善莹倔强地望着他,赵观云低声道:“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得了这句话,善莹才点点头,松开了他的袖子。
赵观云开门离开又关上门,他要去五楼那长弓射杀甲号鼓楼的眼睛守卫。
李超然看人离开了,朝着还没死绝的几个人走去,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
“善莹小姑娘,趁着现在无事可做,你想不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仇恨。”
善莹听了他的话,抬手擦了擦脸上流动的酒水痕迹,顺着他的方向看向那几个畜生。
那一双双被酒色浸泡腐朽的眼睛,里面浑浊不堪,此刻望着她,带着祈求和恐惧。
原来,他们也会恐惧,可惜生前不做人。
她走到陈一万的尸体旁,伸手拔下他腹部的匕首,那匕首手柄处镶嵌了几颗宝石,煞是好看。
善莹拿在手里把玩了片刻,抬手照着陈一万的脸用力的捅下去,又瞬间拔出,再捅下去,用了全力,连续十几次的捅下去又拔出。
李超然看着她动作,脸上带上了欣赏,有仇报仇,就该是这样,快哉!
还剩下几口气的两个人此刻脸色已经扭曲至极,他们心中是否对以往种种有了几分悔意?还是觉得怎么当初没有把这个贱人杀死?!
下一刻,那把璀璨的匕首已经捅入他们的脸上,他们的舌头已经断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叫声。
他们痛吗?
他们是想要求饶吗?
可是,这些人当初羞辱他们的时候,给过他们求饶的机会吗?
那些打在善莹、赵观云、何劲锋和无数矿场奴隶身上的鞭子,那些下跪被辱骂的时刻,那些摧毁他们意志和灵魂的时刻,这些人有过哪怕一次心软后悔吗?
他们没有,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事到如今,他们求不到原谅。
善莹将匕首力道精准地刺穿一个畜生的喉咙,鲜血溅了她满脸,原来这些畜生的血也是红色的。
她起身走向最后一个人,最终用了十二刀,了结了他的性命。
第68章 反杀
赵观云上了五楼。
闫水山喝酒的时候,楼上是不安排守卫的,想喝的露个脸喝几杯就离开,屋门通常敞开着。
郝有在旁边站着给闫水山倒酒,陪着笑说:“当初造楼下那间屋子费了多大力气,陈老大想怎么玩儿怎么玩儿,咱上边一点儿不受影响。”
闫水山已经喝的半醉,他酒量一向大,喝了酒就骂骂咧咧。
郝有伺候的不耐烦,想下去凑凑热闹,看到赵观云出现在门口,双眼发出亮光,忙冲着他招手。
“老大,狗杂种来了,赶紧让他来倒酒助助兴。”
赵观云进门,反手把门关上了。
屋子里瞬间暗下来,赵观云快速扫了一圈,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伏在案上似是醉死了。
郝有被赵观云的工作搞懵了,他没多想,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想着赶紧换他来,自己好能下楼去。
闫水山把酒杯往地上一摔,站起身嚷嚷道:“你个狗杂种,关什么门?把门给老子打开。”
郝有自以为机灵,赶紧往下走,说道:“老大别动怒,让狗杂种给你倒酒,我去开门,我去开门……”
郝有刚走到赵观云身边,就觉得脖颈一凉,他这才察觉到不对,赵观云手上的锁链没有了。
可惜他发现的太晚,他甚至没有看清赵观云的动作,自己的生命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赵观云越过倒地痉挛的郝有,来到醉醺醺的闫水山身前,他醉蒙蒙的还没反应过来郝有为何倒下了,自己的脸上就挨了重重地一拳。
闫水山被这一拳狠狠揍飞摔倒,压碎了下方一张桌案,几颗牙齿并着一口血被他吐出来,脑袋嗡鸣不止,好一会儿都处在懵然的状态。
赵观云脚上拖着铁链走到闫水山跟前,锁链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闷响,几拳又落在闫水山头上身上,
闫水山顷刻间疼得满头大汗,终于回过神,睁着一只眼看着赵观云。
“你敢打老子!你找死,来人!把狗杂种给我拖到焚火坑去!”
赵观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伸手拔下他腰间的长刀,一刀砍在了他的左侧大腿上。
剧痛终于让闫水山彻底醒过神来,张嘴痛呼大叫起来。
他的腿!
这该死的狗杂种!
可惜,通天塔上的守卫已经被料理干净,再加上杉木隔音,这几声叫唤换不来鼓楼和地面上的守卫。